>

“花家,种花的?”宋随意随口这么一问。

结果几个人同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鲁仲平不由贴着老同学吴俊泽的耳边商量:“杜玉清带我们来会徐朗枫,不是因我那个事儿?不是为了给我添堵?”

“他那人什么人,仙人,没事给你添堵干嘛?以为像你那样整天没事做吗?”吴俊泽说完这话,似乎几个人心里都有了主意。

“花家不是种花的。

”见没有人回答她这个话,宋随意吐出口气。

果然是,花姓和种花没有深关系吧。

全国花姓的人那么多,不可能个个都种花。

“他们家,做的都是和花有关的事业。

”鲁仲平终于回答她的问题了,因为知道某人不是专门找他的茬以后,他这心里头就此放下了颗大石头。

“和花有关?”

“对,花里提取的香精,做香水,做食品添加剂。

花里提取的一些有用的成分,做成治病的药品也有。

“但是他们自己不种花?”

“有花的培育基地,但是做科研比较多,做高端产品多,不卖花。

宋随意感觉自己突然眼前打开了扇门,看到了花的另一个世界一样:“那肯定很赚钱吧?”

“废话不是吗?都说做的高端产品,不用辛苦地每一朵花去卖。

”鲁仲平这样说,可不是说小丫头白痴。

毕竟所谓的高端产业,没有庞大的资产作为后台,怎么可能做这个东西。

雇佣的高端人才都得跑了。

还有实验室等高端设备呢,都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高收益,同时意味高投入,高风险。

宋随意明白了:“花家很有钱。

宋思露心口却拉起了根弦:徐朗枫,她的救命恩人很有钱。

具体有多少钱?

“不是五百强,但绝对不会逊于五百强。

”鲁仲平扯起领子,“比如我那个远亲吧,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但是听说他妈妈因为姓花,所以在花家里握有公司集团的一定股票。

每个月的股票收益,让他妈妈头疼不已。

“为什么?”

“太多钱了。

他妈妈不知道拿这些钱干嘛?”

这是有钱人的卖弄吗?听了真叫人来气。

“她这么有钱,捐助呗。

不是世界上穷人很多吗?”宋随意说。

“问题是捐出去,人家好吃懒做也没有用,她难道去捐给蛀虫?所以,她现在都捐在教育上和科研机构上,但是腐败问题一样严重。

有钱也不知道投哪儿才叫做有效益。

有钱人的世界还真不太懂呢。

宋随意听着鲁仲平说了一堆后,突然发现不是变有钱了,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

好多事情,会伴随形势变化而变化。

自小苦,自小穷的宋随意,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的,只想着怎么赚钱。

问题是,她现在想了也没用,不是吗?她都是个没钱人。

穷光蛋,一点零花钱都没有了。

最糟糕的是,老公居然还不放她去工作。

她要钱!

“杜大哥。

”抓着他的手往会场走的时候,宋随意轻声说,“明天我开始去晴姐那儿帮忙吧?晴姐说又进了一批进口的花要我看看。

“什么时候我说你可以去工作了。

”杜家长的口气完全是专业的医生口吻。

宋随意有点儿恼火了:“我这都快养了一个月的伤!

在家都快呆出病来了。

“别担心,我以后我会带着你到下面走走。

等你这次回医院复查后看结果怎么样。

“我以后不用工作了吗?这太不公平了吧。

你的腿有事都可以工作!

我四肢灵活健康。

“但是内伤。

宋随意刚想在杜家长那里继续争取自己的权利,前面秦臻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医生,杜太太。

出了医院的秦臻,没有穿难看的病人服以后,穿了一套黑色西装,系了一条蓝色的领带,风度翩翩,宛如个贵族,老帅了。

四周的观众见着,私下议论的,无非都是:某某家族继承人,著名设计师,世界顶级建筑专家,年纪轻轻被誉为建筑天才,家财万贯,有钱没处花。

对了,还有说的是:听说到现在都没有娶妻?不知身体是什么毛病?可能现在人家就是条件高,眼光高。

宋随意听着这些议论,都不由想调侃眼前这位贵公子,说:“秦先生,你怎么不带女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