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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身上穿的这白色衣服就害怕?我怎么记得,我在乡下当医生的时候,和在城里当医生,你看着我是两种态度?”

宋随意自己好像也愣了下。

他说的好像没错。

她是看着他在乡下当医生的时候,感觉很好。

那时候,他穿着平常的衣服,让她觉得就像个温柔至极的邻家大哥。

可现在看到他,和昨晚看到他的时候,她的感觉只剩下冰冷,白色的,绿色的冰冷,好像要把她淹没了窒息了。

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在发抖,他的手摸过去摸到她的手,握住:“傻子,我是我,杜大哥,从来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换身衣服。

可她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只是嘴里喃喃着:“我这是怎么了?”

鲁仲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走到了他们两个旁边,看了宋随意一眼:“醒了?她能认出我吗?”

宋随意转过头,望着鲁仲平的眼睛:“你是昨晚那个——”

麻醉师戴了口罩但是留出了双眼睛。

鲁仲平却指着自己说:“你老家,住在桐巷,记得不?”

宋随意摇头:“我一直和我爸住在小区。

“看来她忘了。

”鲁仲平道。

杜玉清问:“你没有确定你是不是认错人?”

鲁仲平说:“不可能,我今早上打电话给我爷爷了,我爷爷给我发她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翻出那边拍下的照片给杜玉清看。

宋随意用力望着他们两个之间的手机。

杜玉清的眉宇轻轻皱起,看照片,人名,都能对上。

他抬头,对鲁仲平说:“缓些再说。

鲁仲平一样这么想:“等她伤好以后。

宋随意却不依了:“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我认得他吗?”

“随意。

”杜玉清转过脸,拿手放在她额头上抚摸着,“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养好伤,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宋随意张口还想说什么。

他肃起那张温柔的脸:“你再不听话,我只能采取措施了。

好恐怖,他说变就变。

宋随意撅起个嘴角。

到底是伤员,很是容易疲累,不会儿她又睡过去了。

吴俊泽打了电话过来,说宋家奶奶被送到他们医院急诊,初步判断脑梗,已经无法说话了。

五婶最后听老人家说的什么话,似乎变成了老人家遗产的最佳代言人。

为此五婶咬定:“妈说了,房子留给我们五房。

“你放屁!

”宋四叔张口就骂。

其余几房没有一个相信五婶的鬼话。

五婶生着气:“妈真的有和我说话!

“说了什么?”

“说了随意。

又是随意!

为什么每次都是随意!

“妈说随意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们,妈说把这房子留给宋随意!

“妈好像是这样说的,说对不起随意,要把房子留给随意。

”五婶吐出实话。

宋家人全傻了,接着,没有一个不掀桌的!

“宋随意是什么?不过是宋家老二的孩子,一个孙女,连孙子都不是,连老大都排不上!

妈怎么能把房子留给随意?!

五婶再吐出:“妈说,随意她妈,是她赶走的。

这下宋家人更风中凌乱了。

“妈绝对老糊涂了。

”翠姐咬定,“什么随意她妈是老人家赶走的?随意她妈难产死的。

这个事,家里谁不知道。

“妈不是中风吗?可能脑子先糊涂了说了这个鬼话。

”三婶一样点着头。

不管怎样,宋家人没有一个相信五婶的。

但是,很快的,有律师上门,拿出了老人家之前拟好的遗嘱,里面是说了,要把房子留给二房宋随意。

“律师,你再说清楚一点,我妈什么时候立的遗嘱?”无论大房三房或是四五房,宋奶奶的两个女儿,全扑上来问。

“奶奶她,很早之前就立过遗嘱了。

“妈她把房子很早以前就留给随意了?那妈岂不是很早就骗了我们?!

宋大伯比较沉稳,问律师:“我妈改过遗嘱没有?”

“原先一直都没有改过,知道昨晚上突然给了我电话说要改遗嘱。

一群宋家人全明白了:是宋随意搞的鬼!

“随意究竟去了哪里?”宋四叔气势汹汹地撸起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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