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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立马带人进庙里寻找合适的木材来方便固定伤者骨折的小腿。
宮相如握起她垂落在地上的一只手腕,把了把她的脉。
斜阳落在他长长的如碟翼的睫毛上,很美。
齐云烟在晕沉中睁开条眼fèng,见到的即是他这样一幅美景。
她在做梦吗?
一定是的。
这样想,她合上了眼。
他眉头微锁,能感觉到她晕了过去,气息微弱,因此按住她的虎口给她急救。
按了会儿虎口,没有作用,从袖管想取出救命银针时,顿然发现,之前给他妹妹在马车上用了。
只得一手扶起她头,手指在她人中穴上揉着。
温柔的触感,近到鼻息,充斥他宛如桂花香的味道。
齐云烟再次被惊醒,睁开眼,再次望着他,嘴唇张了张:大人——
话没完,一口血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她这内伤比他想象中要更严重些。
没再多想,在六叔将木板拿过来固定好她小腿以后,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出白龙寺,上车后,即赶往刑部。
永宁殿。
花夕颜脚步浮虚,只能一步步小心地走着。
她哥送到殿前,被她赶走了。
因为在被她突然预见了齐云烟可能会死的场面,她只能赶紧赶她哥走。
上一世,她哥为了她,已经错过好久的姻缘,至今尚未娶妻,如今,她不能一错再错。
小五尾随在她身后,怕她跌倒,小心在她身后护着,一边,低下脑袋不知在咕哝什么。
花夕颜眉头微蹙,不得低声斥问了句:“你说的谁?”
小五慌然应道:“臣只是担心娘娘身子,不知娘娘为何赶宫大人走——”
他刚咕哝的有一两句她是听得真切,不容他左右而言,说:“本宫刚听的是,你竟然在埋怨本宫来永宁殿?”
小五绿眸睁了睁,连忙说:“臣哪敢。
只是想,娘娘若要见圣上的话,何不把身子调养好再见圣上。
今儿月室殿不是请了个太医吗?让他给娘娘先瞧瞧。
”
想到那个桃花相的男子,花夕颜心头哪块又是一阵莫名的心悸撩过,只得吐纳一口,斥:“胡扯!
不要在本宫面前再提这个混账东西。
”
小五见她犹如盛怒,垂下头。
这,都走到了养心房。
不知什么缘故,养心房这会儿静悄悄的,几乎没人。
只剩下李顺德一个人在门口守着。
见到她来了,李顺德一句话都没有说,只给她推开门,让她进去。
前脚刚踏进门槛,扇门在她身后紧闭。
一切光线就此阻碍在外头。
里头的黑暗瞬间笼罩住了她。
这种感觉,让她以为自己成为了一只困兽主动走进了囚笼。
两只膝盖在打软。
往后退一步时,背后抵到的不再是门,而是坚固的结界。
凭她,凭东陵国内任何一个人,都别想打开的结界。
或许,天下都没有人能打开这地方一个口子让她能逃出去。
她这是主动羊入虎口了。
可笑,可笑至极。
花夕颜对自己说。
不是说,要狠下心和他争到底吗?却是在听到她哥说了那句,他若没有她,会被心魔吞噬的那一刻,主动将自己送入他虎口了。
再告诉自己并不爱他,但是,每次若他有个危险,她却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献出命来保他平安。
所以她哥才说她是折磨她自己,其实她应该是爱他的。
只是,她很清楚,这种爱,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男女之欲。
他撩她情魄,要的,就是要她对他身染浴火,彻底地将自己的身心都和他融合在一齐。
可她都清楚地看见了,她的情魄办不到。
说她太理智也好,或是这是她天生的本性也好。
她的情魄就是这个样,几乎不为浴火所动,硬邦邦的。
只是,现在她为了他,为了他不被心魔吞噬,再次主动来这儿贡献自己的情魄。
不知道,自己能贡献出多少。
她心里对自己都没有底。
情魄这事儿,她了解不多。
不过,以现代知识了解和推断,或许,她这可以解释为她这是天生对待男女之事的冷漠。
天生的?那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她深吸上口气,是意图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她哥那针,还残留在她体内,混着她哥阻碍她继续外泄精气的气。
于是,在她换气再换气的时候,精气不能找到发泄口,再次流窜到了被他撩动的情魄上。
感觉得到,他撩动她情魄的次数越来越高,是令她快发疯了的感觉。
可恶的是她哥,那一针,让她使命拔都拔不出来。
那时候在马车上,她本已经叫他把这针必须拔了去,好救齐家小姐。
她哥没有这么做,硬是把他这针留在了她体内,并说了句:她的命好救,你的命不好救。
哥必须时时刻刻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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