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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可能行走在不平的山路上,摇摇晃晃,在加上大夫给她开的药里含有清火排泄的成分,不多久,某处胀满了水。

花夕颜忍了又忍,再见到对面那人始终保持仙人似的状态后,举手投降。

人家是仙人可以不吃不喝不拉不撒没关系,她是凡人可没有这本事。

清了口嗓子:“大人,人有三急,可否让车停一下?”

闻言,从奏折里头抬起冲她瞧过来的目光,好像是什么似的。

娇唇噙笑不动:姐儿不怕厚脸皮,人有内急管你是不是神仙。

如此一双坦荡的目光,对视时像对面镜子。

一刻间,四目相对,没有火光的较量更像拔河一样。

云眉垂下,搁了奏折,对旁边抬袖掩口类似在笑的奕风道:“停车让她下去。

“是。

马车杀停。

奕风掀开车帘,冲她道:“颜姑娘,请。

憋的急,花夕颜飞快地下了车。

只见马车停在了山间的小路边,旁边即是一大片林子。

她急匆匆往林子里走时,只听后面奕风传来一句:“颜姑娘,请不要打小主意。

看来这些人真看得起她,怕她怕成这样。

奕风摸了下鼻梁,谁让她上次能在林子里当着他两个主子的面都给溜了。

论到要逃,花夕颜不是没有法子。

这地方毕竟是野外,只要是野外,对方想张开天罗地网不容易。

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见四周没人了,解决完内急,刚想趁机攀上大树刺探下四周情况,以便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左手伤着,不敢用力,只凭右手,去攀高枝准备爬树。

忽然,耳朵里传来一声:

“颜姑娘,你要是摔下树了,我们只能在下头接着你了。

这声音,正是那位被她以为是仁心宅厚的大夫。

看来是很不高兴他给她治好伤她却变出些其它主意。

俗话说的好,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

花夕颜汗滴滴噙了把冷汗以后,紧随听云痞子那笑声尾随而来:“夫人若想要人抱,事先告知一声,鄙人愿意侍奉夫人。

如今这状况还爬个鬼树,高手如林,连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斯文大夫都是个高手。

拍了拍沾了点灰尘的袖口,悻悻然走回马车。

奕风立在马车边候着她,等她一到,立马帮她打开门帘。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拔腿跑了。

想到儿子,只好咬咬牙。

进到马车里,刚挨着原先的小板凳,不爱说话的某神仙男也一并乘机打劫,轻飘飘对着她渡出了一句:“都几岁大了,上哪里都爬树?”

感情是说她这脑袋和她儿子一样是稻糙~

若不是她好性情,早被气得一口鲜血淋漓。

好在她到底在现代是当过高管的,懂得什么叫韬光养晦。

闭了眼皮子,在摇晃如小船的车里打了个盹。

这个盹儿好像长了些,以至于她醒来时,兀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人移到了卧榻,也才知道这马车外观看来朴素,里头尽是玄机。

她整个人,都能竖卧在车内。

睡睡醒醒,吃吃喝喝,过了约两日时光的样子。

她左边伤口好得快,没有初始的钻痛入骨。

可见那位姓宫的大夫岐黄之术之高明。

如此说来,假装成她儿子的那个小太子,有这样的大夫照顾下,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从卧榻中间的纱帐里头,偶尔能望见那孩子,可惜有孩子的爹在,她不能盯久。

两日之后,可能孩子先被孩子的爹抱下了车,不见了父子俩踪影。

车停下,一个妇人上车后隔着马车内的帷帐向她鞠躬:“颜姑娘,主子说你这身衣服脏了,让你将衣服换下。

从外面递进来的衣服,摆在她面前,见是一套孔雀蓝撒碎花锻锦衣,整体色泽大方高贵,工艺更不需说,是要比陈姨娘送她的衣服要好上百倍不止。

花夕颜在现代因为工作关系,对衣物有所研究,深知这衣服最少是一等贵族小姐家才穿得起的。

【54】木木

送衣服的宫妇走进里头,帮花夕颜更换衣物。

由于这衣服穿起来复杂,花夕颜一个人无法完成。

也正因为此,花夕颜能了解多一点这衣服的不同之处。

譬如盘扣,扣型的花样,不像是平常能见的花型,奇特的花样,只能让她猜测为本国的国花之类。

所以,这衣服不仅是贵族小姐所穿,而且带了些国服的色彩。

真真不是一件普通的衣物。

在她绞眉凝思时,宫妇帮着她将发髻重新梳好,在她云髻上cha上了一支玉钗,退了两步,望着她会儿,继而眸中一亮,笑道:“姑娘身材好,配着这身衣服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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