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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齐如民一阵大笑,笑得好像眼泪都快流出来地说,“所以第一天面试的时候,我不是和陈董他们说了吗?——我看好你!

突然抛出的橄榄枝,似乎让人应该猝不及防。

顾暖却只是冷酷地抿着嘴角,貌似连一句客气的谢谢都不愿意说。

齐如民看着她的这幅表情,逐渐的眸色往下深沉下去,到底突然的沉默尴尬,让他自己肯定都始料未及,只好咳了两声,皱起眉头,轻声说:“你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

“听得很明白,齐部长。

是部长把我弄到招商三组的。

“对!

”齐如民听到她这儿,似乎知道她不满什么了,于是翘起二郎腿,颇显得意地说,“你这不懂,你毕竟是新人。

我在那天面试已经看出来了,你是一棵野糙,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放到一帆风顺的环境里,反而长不出来。

相反,放到逆境里,你会成长飞快。

招商三组,是最适合你成长的土壤。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错。

此话对方这样一说,她顾暖似乎该非常心存感激了。

实际上却是,顾暖冷冷地打开嘴唇:“我对齐部长本身的半点好意实在是没有能体会到,相反,可以读到的,全都是齐部长对我满满的歹意。

齐如民一愣:“你?”

“实话实说吧。

方组长和我,都能感觉到齐部长一定会来找我。

现在,我昨天刚探完方组长出来,你今天就来找我,只能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齐如民眸子里道光一划而过。

“齐部长,早就知道方组长手头里握有什么东西了。

为了逼方组长把东西交出来,因此制造了这样一个局,把我弄到方组长那里。

因为我在面试中表现出来的正义感,和具有侠义精神的方组长应该是一见如故。

方组长迟早会信任我,把东西交给我。

齐如民的面色逐渐改变。

顾暖吸口气继续说:

“同样的,你在医院里布置人,逼着方组长认清自己处境危险的事实,让他尽快地把东西交出来。

这时候你再出现,变成我的恩人一样的形象。

实际上是,哪怕你一开始不这么做,我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也会被踢到招商三组。

我是个聋子,刚入门的聋子,没有什么后台,不被提到招商三组能去哪里呢?”

她话音结束之后,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齐如民的眸光锋利闪现,在她脸上宛如刀子一样刻着。

随之,他猛地一拍大腿,嘴角咧开:“果然是不可小看你,可你心里清楚你拒绝的是什么吗?你拒绝了在这个公司里,可能撑你和你同伴的一棵大树。

你在这公司里根本没有后台。

至于你那所谓的登记结婚的老公,他在这个公司里,连点实质权力都没有。

我猜你还不知道吧?”

顾暖冷眼等着他说。

反正家里的那位大白先生,在外界早就被多少人看轻了,这点上,他混的真比她顾暖还惨呢。

她顾暖好歹被人视为有潜力的新人。

“他爸,董事长,已经把他手里的信用卡全部申请冻结了。

怎么样,他给你的卡——”

“我从不用他的卡。

”顾暖打断道。

齐如民俨然一惊:“你不用他的卡?”

抱住首富的儿子,不用首富的儿子的钱,这女人究竟想干嘛?!

萧夜白是个疯子,莫非这女人一样是个疯子?!

顾暖对此,只是效仿家里那位大白勾勾嘴角:钱再多,不过是身外之物。

只有傻子抱着死钱不放。

齐如民肯定是,突然间摸不清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他迟疑的,愣着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声敲门声,从门板上传来。

办公室里两个人确实都有些意外。

敲完门,转开门把进来的人,只见是李斯同。

“齐部长,你找我的下属有什么事吗?”李斯同的眸光,似乎非常冷定地扫过他们两个,说,“我们金融部,和你们广告部,好像暂时没有任何业务上的来往吧。

“哈。

”齐如民笑一声化解尴尬,“没有什么,她入公司的时候,我和她见过,在走廊上碰见,因此像新老朋友一样聊几句。

既然李部长来兴师问罪了,你放心,陈董宝贝的人才我不会弄走的。

说罢,齐如民先起身,宛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擦过李斯同身边从门口走了出去。

或许,他不留痕迹的目光有些疑惑在李斯同身上瞄了下,想着对方怎么会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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