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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孩子终究像是个孩子,只有孩子时时暴露动物的本能。
姚爷把目光落回她微垂的脸,发觉她今晚化了淡妆。
严魔女的确是费了些力气帮她塑造。
可他依旧最喜欢她清秀没化妆时的样子,轻轻地拿手擦拭掉她眼角有些过浓的妆粉,说:“以后,如果你严姐姐想要你做什么,你先来问我,知道吗?”
听完他这话,她突然想:他这是不满意她今晚的穿着吗?
也是,她自己都不满意。
总觉得过艳了,不像她。
话是这么说,可她穿这样一件小礼服暴露出来的那双美腿,让他看着作为男人都很激情。
姚爷想了想,有所保留:“其实,你穿裙子也不错。
”
对面的赵文生和君爷是想:这两人是把他们都当成了空气吗?都只顾着自己谈情说爱了。
赵文生心胸是要比君爷开阔不少,没在意,在烧烤网上摆放上各类食物烧了起来。
这都几点了,肚子早都饿得咕咕叫了。
食物的香味飘逸开来后,自然而然,饱腹的人们戒心降低,话匣子都打开了,随意地说着话题。
姚爷问:“你们两个怎么不带老婆来?”
“阿梅要在家带孩子。
”赵文生道。
“可以把东子带来。
”
“不了。
东子这几天喉咙疼,不能吃热的。
”赵文生是个好爸爸,对待孩子的问题是一丝不苟。
于是君爷问起他们夫妇什么时候再生一个。
赵文生说:“明年东子上二年级,稳定了。
然后,阿芳的婚事定在明年办了。
我们再生不迟。
”
“阿芳不是毕业了吗?而且,她和孝义不是早在大学的时候登记了吗?”
“你说的简单。
”赵文生教育这个没结过婚的姚爷,“中国的传统是,没办喜酒一般不能算。
阿芳毕业,可是工作尚未稳定。
第一年的职场新人都很辛苦的。
而且,他们虽说登记了,孝义真正抱老婆回家,还需要等办完喜酒后。
”
大家回忆起三年前发生的事,姚爷叹:“孝义他们算是苦尽甘来了。
”
“三年一晃而过。
”君爷同是叹一声。
应说这三年里面,他们算是平顺,于是感觉日子过的更快,“你看我们那些小弟弟小妹妹,一个个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就是已经踏入工作岗位了。
”
说到三个今年同时毕业的大学生。
阿芳是最终是安排进了一家国企单位,实际上那里是给部队做军工的一家企业。
陆欢是留在了大学的研究所,履行他一开始冲着要辅助他哥事业的意愿,这条路他走的不会艰辛,因为早有他姐夫蒋大少给他铺好了路子。
最特别的要属于宝儿了。
应说没人想到宝儿的打算。
姚子宝当年考清华时,不像兄弟陆欢,早已有自己的打算和梦想。
事实上,他是个心思十分慎密甚至可以说隐秘的小伙子,他心里的盘算,哪怕是对自己的亲人,都很少透露。
赵文生扶下眼镜,说起了宝儿最新的消息,为此只能是问起了姚爷求证:“宝儿那时候说是毕业不留学校到外面企业打工时,我都觉奇怪了。
后来,听人说他报名了今年的国考。
”
公务员国考报名在十月份。
“嗯。
”姚爷轻轻地应。
君爷听出了端倪,问:“他没和你商量吗?”
“你看你都不知道。
”姚爷说。
“你是他大哥。
”
“别说我,整件事,到他报考完,是我爸的秘书告诉我爸,我爸才第一个得到风声。
”姚爷对于弟弟的知情不报,却表示很理解,“现在我和我爸都装作不知道。
其实,这没有什么。
即使我们知道了,不可能给他开后门。
”
“不是。
我是指,知道这个消息后,最高兴的,要属你爷爷吧。
”君爷说。
姚家素来从政居多。
姚子宝最终选择了公务员这条路,绝对是告慰了父辈祖辈。
因为以姚子宝的才华,通过笔试面试应该都是绰绰有余。
姚家长辈对这个姚家二少,应该是终于放下了颗悬着的心。
毕竟之前,在这孩子大学一年时,发生的那场风波,使得上上下下都提心吊胆,生怕这孩子这么给毁于一旦了。
好在,这孩子终于是想清楚了自己的路子,选择了回头,选择了姚家子孙的职责。
对姚爷来说,姚爷是觉得,弟弟经历了这场磨难,反而是受益不少,在这几年里,是变得益发沉稳和可靠,说是成为了家里另一根支柱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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