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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也没有关系。

你再恨,都只能怨你自己。

谁让你自己能力不足了。

孙枚听到矛头不是指孙靖仁能力不足,而是指她自己能力不足,双腿忽然要软。

“爷爷,你,你这是说我怎么了?我近来都没有做任何事。

“你有没有做坏事都好,反正,人家是把你一段古怪的视频送给我了。

而且,正好,前两天,有人的婚宴上出了中毒事件。

因此,这也难怪人家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

你这个过错,现在是要大人们来承担,是不是?”

孙老头几句言简意赅,但意味深长的话,是让孙枚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明明没有下毒,怎么变成是她把罪过都推到长辈头上去了?

孙枚听不明白,但在场许多人是听明白了,不少人暗中变了脸色。

孙枚张着唇哆嗦着,正要开口时,江娅珍突然走出来,拦住她,对孙老头说:“是我对枚儿管教不严。

耀威他每天都在上班,没事管这个事情。

“那你说怎么办?”

公公开口和婆婆开口,是不一样了。

况且,人家都拿东西摆到孙家里来。

江娅珍说:“我看,把枚儿送出国去。

我会找个人,好好看管她。

孙老头没有答应好没有好的时候,孙枚却是诧异地叫了起来:“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

“枚儿!

”江娅珍冲她怒道,“爷爷都答应给你网开一面了,你是想和你哥哥一样去坐牢吗?”

孙枚震惊到无法想象,好像是生平第一次认识母亲。

这个人,是她的妈吗?

“我知道。

”江娅珍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道,“你定是被晓亮给带坏了。

你向来是那么乖的孩子,再说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女孩子做出来的事呢?”

这回别说孙枚傻,站在角落里的张晓亮是懵了。

江娅珍抚慰完女儿,转回身对孙老头说:“如果爷爷没有意见,让晓亮离开我们家,让枚儿去国外,你看这样成不?”

孙老头没有看她,是看着孙耀威。

后者点了头,孙老头这方是松了口:“你们都去吧。

孙奶奶是一直在后面听着,等人都散开了,与老头子独自两个人,静默地坐着。

孙老头说她:“你没事去参加那个婚宴做什么?明知道会有危险。

“我是没想到,他们会想对那孩子下手。

分明都是一家人,是我们教育失败了吗?”孙奶奶叹着气,到至今都不相信,被他们赶出家门的大儿子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凶犯是自己家里人。

“他们越恨他,越只能说明,你我偏心。

明明把人都赶出去了,还留恋那个畜生!

”孙老头负着手,气怒又自己伤痛地说。

“他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留恋他,很正常。

我们并不是没有心的父母。

”孙奶奶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这可好,我为了家里这几个孽种,连和云曦重归于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怎么不明白呢?我们并没有偏心。

“我看你,就是自作多情!

”孙老头毫不犹豫地批她,“家里的孩子不爱,爱叛逃的孩子做什么?你以为你对她好,她就能回来?我告诉你,她死都不会回来的!

孙奶奶吸着吸着,眼泪止住了。

“有得必有失。

在我们当年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就得知道并自愿承担起这样的后果。

这也是,当初我们最敬重的古老师,所教给我们的。

能被那孩子恨我们一辈子,也是我们的福气,至少她心里有我们。

”说完这番话,孙老头是有些累,坐了下来,长长地喘了口大气。

孙奶奶忙是给他捶着背:“我知道,你在圈里都被人怨。

他们总以为我们做了多坏的事情。

“说来说去,可能我们真是把两个孙子孙女给宠坏了。

他们失去了分寸。

想当小霸王不是这样当法的。

这事儿,就交给耀威去处理吧。

他将来是要继承孙家的。

作为代替他兄长的人,他知道怎么做。

孙奶奶听完他这么说后,心里仍旧不大放心:“你说这事儿,只是江娅珍一个,还是?”

“我都说了,让耀威去处理!

孙老头再一喝,孙奶奶你不敢做声了。

孙耀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过了会儿,江娅珍敲了敲房门进来,冲他娇笑着:“你这是不是在气枚儿的事?行啦。

她只不过是和她哥一样突然犯傻。

送她去国外,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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