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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鲁玉近来神情恍惚,说不定真是出了什么问题,当务之急先把鲁玉叫过来。

鲁玉接到她电话赶到米家时,刚进门,迎面一个大花瓶向她砸了过来。

如果她闪不及,花瓶必是把她的头砸了个大窟窿。

因此她叫了起来:“薇拉,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才想问你发什么神经!

你为什么把我们的事通通告诉温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与她交好是假的吗?”米薇冲着她大喊大骂。

鲁玉听完她这质问是二丈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睁大着眼瞳:“我,我和她说什么了?”

“徐咏梅!

你告诉她徐咏梅在哪家医院里,而且告诉了她是我们把徐咏梅害成这样。

”米薇怒得一阵长气一阵短气。

“我?!

”鲁玉更震惊了,“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这些事!

你不是中了人家什么圈套自己吐实了吧?”

米薇怔住:她,她中了蔓蔓的圈套?

“不,不可能。

是她自己先说起徐咏梅的。

”米薇摇着头,虽然自己心里都不敢确定蔓蔓是不是有套她招供的嫌疑。

“那会是谁告诉她的?”鲁玉一样想不到能泄密的人选。

这事的秘密只有她和米薇两个人知道。

正因为想不到告密者会是谁,鲁玉更不安了。

想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说不定真如蔓蔓说的那样,徐咏梅化成了鬼魂去高密。

就像彭芳死后,好像成了幻影一直在她面前飘来飘去的。

“薇拉。

”鲁玉的两个膝盖头如山倒跪了下来,说,“我们不如去公安机关自首吧。

“你说什么?”米薇吃惊地瞪住她,“难道真是你把秘密泄出去的?”

“不是。

我谁都没有说。

“那你提去公安机关自首?”

“我是想,这些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这样下去,我们一辈子那良心都要活在监狱里,和坐牢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坦诚了,反而能获得救赎。

”鲁玉断断续续地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天天都能做梦梦到彭芳。

可听完的米薇冲她是一拳抡了下去,砸到她头顶上:“我就说你傻了你疯了!

如果你没有清醒,我很愿意把你打醒!

我们为什么要去公安机关自首?根本没有必要!

都是她们自己开车撞死的,自己溺水死的,与我们无关!

鲁玉被她砸了一拳栽倒在地上,捂着青肿的额角,却面对现实地说:“薇拉,我们不要自欺欺人了。

若不是我们逼迫,若不是我们袖手旁观,她们两人现在根本不是这样一个伤一个死的。

“你要去就自己去!

”米薇冲着她厉吼,“可你不要把这事牵连到我身上来!

你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如果你是我好姐妹,你好歹想想我!

鲁玉面色晃白,什么话再也吐不出口。

见鲁玉没有再闹,米薇这颗心却没有全然放下。

寻到了未婚夫戴兴伟商量:“她现在是傻了,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她又是我最好的朋友。

”正由于鲁玉与自己同甘共苦这么多年,情谊深厚,米薇终究舍不得对鲁玉下毒手。

戴兴伟听说鲁玉想自首,又听说蔓蔓拿条件要挟他们,他心里一急,想的当然还是自己,道:“你千万不能听她信口胡言的。

你把我的事说给她知道的话,她照样会把你我的事都捅给公安局知道。

到时候,我们两个,就都得死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米薇向他吼着。

“你们俩真是的,怎么能做出这样一些事来给人把柄呢?”戴兴伟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埋怨起她,满脑子只有自己优先。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

”米薇是被他这些伤心的话刺到了内心深处,跳了起来。

“好了。

”戴兴伟真怕她一下冲动起来把他给招了,那可就得不偿失,因而说,“这样吧,让我来和她老公谈几句,看能不能让她在这事作罢放过我们一马。

说起戴兴伟对蒋大少的了解。

说多,有点多,主要因与蒋大少同事过,知道蒋大少一些公务上的机密,由此知道蒋大少这个人深藏不露。

说少,是真的很少,在于对蒋大少这个人的品格品行等了解程度。

蒋衍自己都自认,与戴兴伟不过是泛泛之交,完全彼此对各自的品德为人并不了解。

可戴兴伟不这么以为。

认为蒋大少这人既然是深藏不露的,想必和很多当官的一样,那颗心不可能摆脱唯利是图的这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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