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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个装的——”章雪策的嘴里好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她在厨房洗碗呢。

贤妻良母。

很吃惊吧?像她这样傲气的大美女,甘愿为你下厨房。

晏子给人感觉是挺傲气的,其实,不过是个可爱的姑娘。

吴正淳嘴角微微一展,那丝幸福不言而喻。

章雪策看到他这个表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好对待人家吧。

”章雪策最后说。

吴正淳下了c黄,问:“老怀睡了多久?”

“不管他睡了多久,你看他这个睡态,不睡到明天早上都起不来。

他喝了我那半瓶红酒不说,还喝了一瓶啤酒。

红酒加啤酒,各种酒精混加,没有因此被送到医院变成酒精中毒,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你说的也对。

”吴正淳拿起自己披在旁边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穿上自己身上的时候,不忘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有没有赃物。

“你没有吐。

”章雪策告诉他,“是突然倒下,把人吓死。

你这个酒态,还是像以前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我以前在你面前喝过酒吗?”吴正淳疑问着。

“喝过。

同学聚会你不参加,送别老师的时候,你参加了吧。

吴正淳记了起来。

当年一个很好的老师要走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去送。

他不例外,和同学一起,吃的那顿饭。

每人小半杯菠萝啤。

他都醉了。

如今社会应酬多,他的酒量多少有些提高。

“我拿来的这瓶红酒酒精浓度高一些。

是考虑到老怀会喝酒。

没有想到,你倒是也喝掉了一杯。

你要是一口一口喝不一定醉。

你喝的太快了。

吴正淳听他总是头头是道地说着自己,以前听着只觉得这人厌烦至极,不过是因为讨厌他吴正淳所以尽挑他吴正淳的毛病,是个找岔子的对手。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人真给他吴正淳找过茬吗?最多只是说话让他吴正淳心头添堵吧。

不由的,嘴角一哼:“刀子嘴豆腐心。

“什么?”

“我说你刀子嘴豆腐心。

女人这样说话倒也算了。

像晏子说的,男人嘴巴最好甜一点。

否则,找不到女朋友。

章雪策瞬间被他这话堵到气哽。

好心没有好报。

“别怪我怀疑到你头上你想对我做什么,就你这张嘴,活该。

”吴正淳指着他鼻子说。

章雪策要背过气去了。

走到了对方身边,吴正淳低了声音:“知道她的器官都捐给谁了吗?”

章雪策瞄了下他的脸:“这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更有眉路吗?”

他们都不知道。

因为,这个事情,还真的只有医疗系统的高级人员有可能知道。

吴正淳有理由怀疑,晏子知道这么多,有可能是从君爷或是姚爷口里知道的。

但是,晏子知道的,可能也就这么多了。

具体到某个人,只有那两爷知道。

厨房里,晏子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里,脱掉手套,拿手背擦了下额头的汗。

别看做家务好像很容易,其实是个体力活。

她一个人在外闯荡,所以,家务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

父母,也有意锻炼她这种独立性,根本不准备让她当真正的宋家小姐。

不知道是不是女儿家都是喜欢粘着自己的爸比较多。

在晏子的记忆里,母亲的记忆总是没有父亲的记忆多。

固然,父亲更多的时候,是在外忙碌着,没有时间在她面前和她逗着玩。

可关于父亲的每个回忆,她都珍藏在心里面,从来没有遗忘过一刻。

姚子宝不太喜欢说话,和自己大哥姚爷不一样,嘴巴不毒舌,有种知识分子的清高。

晏子最记得,自己父亲穿着白衬衫坐在家里木屋栏杆上吹着长箫的样子。

那一刻,她马上明白了,为什么她母亲死活都只要她父亲。

清雅俊美的男子,仿佛晨间那颗叶子上滚动的明露,完全的纤尘不染,干净得让人心酸心疼。

父亲身体不好,这是她从小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她比谁,都怕失去父亲。

遇到吴正淳的时候,说实话,她从吴正淳身上,找到了一种和她父亲差不多的气质,一样的与众不同,出类拔萃。

或许,这就是俞泽浩等富家子弟怎么追她,却都给不了她的那种东西。

骨子里,她拥有宋家女子,和她妈一样,追求完美浪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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