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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晨只好慰问起她,说:“本来,我和吴教授打算今晚再去探望你的。
可你爸妈中午那个口吻,实在让我们接受不了。
所以,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好多了。
在打吊针。
营养针。
这里的医生说,暂时不能进食。
肠胃比较虚弱,需要禁食几天,再看看情况,不过我觉得已经恢复了。
你们可以不用来看我的,我很快可以出院的。
”闵师姐说道。
周司晨叮嘱她:“千万不要cao之过急。
你身子底子差,最好趁这个机会慢慢调养好。
养病需要好心情。
你不要胡思乱想,多点休息。
看你现在刚醒来,就打电话,究竟可以不可以的?”
闵师姐似乎是享受了他一番教诲,沉默地聆听着,最后说:“我都知道了。
不过,在医院里一个人住,旁边都没有熟悉的人,挺寂寞的。
所以,忍不住打个电话。
这边,我又只有你一个熟悉的人。
”
“你爸妈不是在你身边吗?”
闵师姐这时吐出了一句妙语:“代沟。
终究,我爸妈那个年代和思想,和我说什么话,都是有区别的。
”
周司晨听到她这句话,忽然间心里哪儿踏实了。
想她终究和她爸妈不一样,他周司晨幸好没有结交错朋友。
“你好好休息吧。
我们这几天比较忙。
等你爸妈气完了,我们忙的差不多了,这个案子也可以水落石出了,我们再去探你。
”
闵师姐那边向来很乖的,回答:“好,都听你的。
”
周司晨挂电话时,不禁想起一个问题,貌似,闵师姐对于谁把自己害的病成这样,一点疑问或是兴趣都没有。
要说,闵师姐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吗?
吴正淳在他背后问:“谁打来的?”
“小闵。
”
一说到闵师姐这棵菟丝糙,吴正淳全身就要发麻,说:“她怎么打你电话?她可以说话了吗?”
“淳哥,她本来就醒着的。
”
“是,我知道,问题是,她的身体不是本来虚弱到不能说话吗?”
“但是,打过了针,到现在,过来一天,应该好很多了。
”周司晨推测着。
吴正淳叹气。
前面,姚爷代替君爷来接他们两个。
吴正淳没有急着看病人,只是先问:“听说杜玉心被接回来了?那个伤者是和她一起去的?”
姚爷为此,像是别有深意地瞅了瞅吴正淳:“是。
她蛮幸运的。
其他人都出了问题,就她,没有受伤。
”
“那——”吴正淳犹豫着,“她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
”姚爷边说,边抓他另一只胳膊,扶着他走。
吴正淳满口的话在嘴唇间堵着。
想一句话,怎么那么难说出口。
姚爷带他坐上电梯的时候,终于说:“你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
“别——”吴正淳第一个句反应过来,接着后悔了。
姚爷对他这张言表不一的表情,都快乐了。
不过说实话,笑不出来。
如果知道这里头是怎么一回事的话。
电梯停在指定楼层的时候,陆征刚好在楼梯门口等。
见到他们两个,陆征和老师打了招呼:“吴教授来了。
”
“来了。
”吴正淳有气无力。
陆征好像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眨了眨眼。
接着,看到他那只传说中被崴到被纱布裹成粽子的那只脚踝,有点吃惊他居然伤的这么严重的。
“很厉害吗?”出于关心老师,陆征问。
“不知道。
貌似骨头没有什么事。
”吴正淳自己感觉,是筋骨损伤。
“这里可以拍片,如果老师刚才没有上医院做检查的话,干脆在这里拍张片排除一下骨头的问题。
”陆征说。
吴正淳对他这话咧开嘴:“怎么觉得你和你爸都像管家婆。
”
那是,本来学生不该用这种口气和老师说话的。
陆征只能说是习惯了。
礼貌不他是说没有,只是,和自己父亲一样,习惯了,什么事为先,有时候礼仪反而不是那样重要。
所以,吴正淳这话也不是批评他,知道他出于关心。
“你现在去哪儿?”见陆征要出去的样子,吴正淳多了声疑问。
陆征答:“去接个人。
”
“杜玉心吗?”
陆征这时和姚爷对了对眼神,才回答他:“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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