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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帮上什么忙?”吴正淳质问。

“我是帮不上什么忙。

可你知道,我养父,倒是个挺有影响力的人。

“你养父——”吴正淳拧眉毛像是在努力回忆其中的细节。

“嗯。

他以前在国内,经营过生意,生意做的挺大,人脉,到现在都保留一些。

吴正淳听他这句相当于没有说的话,转身不管他,瘸着崴脚的腿,往前走。

周司晨在旁边搀扶他。

章雪策在后面喊:“你是不是觉得,找陆委更可靠?”

神经病。

吴正淳脑子里只能蹦出这三个字眼。

周司晨扶他来到酒店的医务室,找药酒给他推拿崴脚的地方。

吴正淳则催促他打陆征的手机。

对此,周司晨不得不说:“我现在打他的手机,肯定也不通。

哪怕通了,他不一定有空有心思回答我们的问题。

“打了再说。

”吴正淳坚持。

周司晨突然把药酒往桌子上一摆,冷静道:“淳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怀疑,杜玉心体内那颗心脏,是你初恋的女友捐赠的?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

你怎么怀疑上的?不是接受捐献患者的名单,不可以被外人知道吗?”

“我是不知道。

”吴正淳低着头说。

“你不知道,你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给怀疑上的?太奇怪了!

”周司晨用批评的口吻说他,“你自己是医生,移植器官的病人应该见过不少。

你不可能每见一个移植了心脏的人,都怀疑是她吧?”

“我怀疑是她,是有理由的。

年纪,年份,都差不多。

而且,国内当时,做心脏移植手术的,由于可供捐赠的心脏器官极少,一年不下这么几例,很难有错。

周司晨一下子没了声音。

吴正淳知道他开口肯定还要说什么,摆摆手说:“要找线索,要找证据,我不是没有办法,你知道的,以我现在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脉,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当年的档案。

可是,我不做,我就是不做。

我不想违背这个规则。

这是,她选择的规则。

“既然,如果那个人,选择了想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让你们有机会再寻找她,淳哥,你是不是该放下心里的那块芥蒂了?”

“像你对待史慕青那样吗?”

周司晨确实没有想到他会反过来问他这个问题,脸上闪过一抹无奈:“我的问题,怎么能和你的一样。

我没有去找她,原因很简单,她现在还在危险中。

我去找她,等于给她增加危险。

周帅哥这话无意中透露了,对史姑娘并没有想过放弃的念头。

吴正淳叹气,拿起手机,继续拨打陆征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以后,诚如周司晨说的,一直都是占线的状态。

陆征根本是不敢挂了电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样一天这样一刻,他是电话都不敢放下,只怕这电话一挂,对面的人,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感觉,是令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段可怕的经历了。

他妈妈,有一段日子,突然失去了联系。

他打妈妈的电话不通,开始不吃饭不睡觉,像是活死人一样。

他爷爷奶奶急的都要哭。

他爸爸出发去找他妈妈了。

或许是那个时候起,他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牵挂两个字。

牵挂,一颗心牵着另一颗心。

如果一颗心有什么惊动,另一颗心,伴随这股牵动,而动。

无论悲伤,无论喜悦,更是无论危险重重。

不能挂不能挂,他的念头里只有这一个。

直到,前面他开着车经过一个交通路口时,父亲的车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踩了急刹车。

车门一开,高大帅从车上跳了下来,冲过来拉他上锁的车门。

陆征不得已,打开了车锁。

高大帅拉开车门后,把他拽下了车,说:“车我来开,高叔叔知道你没有你爸那样冷血。

再说,你爸再冷血,遇到你妈出事的时候都一样会发飙。

你可不能再没有见到你女朋友之前,车毁人亡了。

“你知道出了什么事?”陆征有些出神的精神,回来了一些,听进去了他说的话,问。

高大帅把他安放在副驾座,自己坐上了司机的座位,他开来的越野车,则理所当然有同伴开着。

一边也是着急开车赶路,一边和他解释:“西西觉得有问题,最后和你爸说了。

原来,他们当初会派人跟踪史慕青,是因为史慕青遭受接二连三过的袭击和绑架,时时刻刻有危险。

杜玉心则不是。

杜玉心上次,那个想杀史慕青的凶徒,都没有杀杜玉心,可见杜玉心的生命应该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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