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二叔是典型的霸道守财奴。

别看他好像是挺爱自己老婆和女儿,可是,关系钱财的事,都是记在他名下。

郑二嫂子自己的银行账户本上,只有郑二叔每个月固定给她的日常家庭开支费用。

唯一余下的,可能只剩郑沅茗结婚时和张家一块出资买的房子,因为记的是郑沅茗和张树河的名。

可是,张家现在都想着要追问郑家的责任呢。

这房子,八成要被张家扣着,郑家也短时间不可能要回来。

郑二嫂子现在是连在燕京租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她只好劝婆婆回家。

因为她回保定都没有房子住了,自家的房子是被法院封了,只能回娘家找人先住娘家的亲戚那里了。

听到郑二嫂子说不能在燕京住了,郑姑婆哪会愿意妥协,先是要郑二嫂子继续出钱,郑二嫂子说她没钱,郑姑婆又说:“沅茗她不是在大银行工作,每月的工资,难道连燕京这一点房租都出不起吗?”

这要说到郑二嫂子和郑二叔平常爱面子,帮女儿吹的天花乱坠。

其实,郑沅茗是在大银行工作没错。

可谁不知道大银行对一般职员的工资苛刻,郑沅茗进银行工作才不久,工资两三千。

自己养自己都有点困难,平常多一点的支出都是靠啃老。

郑姑婆现在在燕京住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加水电费,都足以两三千了。

郑二嫂子如今不敢吹了,直言道:“租不起!

沅茗那点工资,要养我,都困难。

“你疼你女儿,能让你女儿不孝敬她奶奶吗?”郑姑婆不信。

“妈。

你信不信都好。

我可以让沅茗把她工资账本给你看!

你再不信,去她工作单位找她领导问也行。

”郑二嫂子豁了出去,可能是生平第一次与婆婆顶嘴了。

因为自家真是没钱了。

你郑姑婆再想赖也没用。

郑姑婆看着儿媳妇那神色,才知道是真的。

眼看老二家不行了,靠不住了,老人家慌里慌张之中,才想到要去倚靠其他子女。

但是,郑大姑被她骂跑了,郑大伯被她骂跑了。

郑大嫂和郑沅洁不见踪影。

郑小姑自己都没钱。

唯一只剩下郑二姑。

可郑二姑这回鬼滑了,说自己老公突然犯了急病进了医院,没法来燕京接老人家回去。

郑姑婆在电话里臭骂郑二姑一顿,郑二姑不痛不痒。

因为她知道母亲奈何她不得的,郑姑婆再骂,她更好,学郑大姑和郑姑婆就此断了关系,不用背包袱了。

不管怎样,郑姑婆是不愿意,绝对不愿意回保定去的。

如果灰溜溜回了保定,她这把老脸都得在街坊邻居的笑声里丢尽了。

这样的话,只剩下白家了。

白家在燕京住,有钱。

郑姑婆想定了主意,去赖白家。

本想去找白队。

可是,听说白队和云姐都刚好出差了。

白小璐住学校宿舍不回家。

白家等于没人在。

她去找,不知道白队家里什么时候才有人。

眼看房租快到期,郑姑婆只能去找君爷和白露姐姐了。

说起来,在郑姑婆心里其实更想赖的人是君爷家。

因为她很记得是君爷把她赶出了她本来住的舒舒服服的病房。

可以说,郑姑婆对君爷和白露早就恨之入骨了。

对于郑姑婆去闹君爷家一事,郑二嫂子是很赞成的。

因为郑二嫂子知道,自己老公会被抓,绝对和君爷两口子脱不了干系。

那天,郑姑婆和郑二嫂子坐上车,来到君爷家的大院。

大院门口有门卫,不让她们进去。

她们就在门口守株待兔。

君爷和白露姐姐通常在单位里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君爷家一家三口人,每天先回家的,当然只能是小包子了。

小包子刚好昨晚上自己睡觉不老实踢了被子,早上起来小鼻子有点塞。

由于包子好学坚持要去上学,君爷只好叮嘱母亲,如果幼儿园打电话来说包子有点发烧的话,先把孩子接回家。

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幼儿园果然打了电话过来,陆夫人这个当奶奶的,匆匆忙忙打了辆的士去幼儿园接孙子。

小包子发烧了,只是低烧,三十七度几,可对于幼儿园的老师来说,已经如临大敌。

毕竟,这可是陆家的长孙。

陆夫人更是心疼孙子,一边接孙子回家,一边在路上给君爷打电话。

君爷在忙,没有能第一时间接到陆夫人的电话。

办公室里代替君爷接电话的是姚爷。

知道小包子生病了,姚爷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儿子洛洛。

小洛洛要是知道包子哥病了,恐怕比任何人都恐慌。

“干妈,你别急。

陆君等会儿出来后,我告诉他,让他回家。

”姚爷安慰陆夫人,“干妈如果不放心,我先回去看看征征也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