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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敏后来的话意思是说,好像没理由怀疑姐姐姐夫的朋友。
姚爷和君爷听了她的话,都没做任何表态,他们要先看病人情况,一切以科学为真。
陈老师在打吊针,可能药液里面有些镇定神经的成分,在他们进来时一直睡着。
他们主要是看她那只被层层纱布包裹的伤脚。
“怎么样?”陈玉敏紧张地问他们。
君爷查看了伤者纱布外露出的脚趾头,见脚趾头发黑,眉头一皱,问姚爷:“你上回看时是这样吗?”
“不是的。
”姚爷肯定地说,“上回我看到的时候,血运可以。
我只是担心她的骨头不能完全纠正,会一直错位,不能长好,变为永久畸形,才建议她到好一点的医院开个刀。
”
这样一说,很有可能真的是手术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我要陈老师的手术病历复印件。
你去护士站向他们借病历,他们不能不借给你的,你代替病人有这个知情权。
”姚爷对陈玉敏吩咐。
陈玉敏听了他的话,益发是一头雾水:“可,可是他们说我姐姐脾脏——”
“你姐姐要是脾脏有问题的话,而且是要马上动手术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应该是处于一种休克状态,血压下降,心率增快,给你姐姐用的药也应该是升压药,血浆溶剂,而不是拿止痛药。
他们若敢在观察脾脏破裂期间给你姐姐用止痛药的话,是让你姐姐快点死。
可你姐姐现在滴的是止痛药,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担心脾脏,相反,只担心你姐姐的脚。
”
所以说,这家医院医生的话想糊弄普通人是可以的,但是,想糊弄专业人,那就是蹩脚了。
陈玉敏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们两个,突然想起了姐姐昏睡前抓住她的手说的那句话:现在,只有,只有佳音可以救我了。
【116】她三婶不简单
陈玉敏走到护士站要病历,没要到,回头找姚爷说:“他们不给,说主治医生,没主治医生同意,不能给。
”
“主治医生呢?”姚爷问。
“他们说他今天不在,出差了。
”陈玉敏答这个话都心惊胆跳的。
直觉里,她益发以为姚爷的话是对的。
眼看着给姐姐动手术的医生一直说不在。
“怎么办?”陈玉敏问,害怕的目光注视着躺在病c黄上的姐姐。
她姐姐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看,这个事不能拖。
她这个脚再拖下去要截肢了。
”君爷道。
“截肢了,也就没证据了。
如果这真是有人一手策划的,太——”姚爷简直没法相信有这样的大夫。
事实上,人在做了错事的时候,首先第一反应,也就是把自己错误想方设法掩盖掉。
或许,对方并没有想过让陈玉溪截肢,但是,他们有可能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处理办法。
“我得打个电话让孝义过来。
”君爷当机立断,他们两个在骨科方面都算不上是十分擅长的专长,相反,陈孝义在读专科时就是读这方面的。
陈孝义接到君爷的电话后,第一时间搭乘飞机往这里赶来。
同时间,姚爷他们必须解决与医院的沟通问题。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医院这种逃避的态度,是比抵抗更可怕,每一分拖延的都是病人的生命。
“拖字诀,一些部门和单位的制胜法宝。
”君爷冷冷地不予置评。
作为军人,作风干脆利索是本质,忒讨厌搞拖的人,忒憎恨推卸责任的人。
姚爷无奈,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地盘,幸运是先与姚子寒打过了招呼。
走到一旁与今身在工地的姚子寒通话。
“有这样的事?”姚子寒听着很震惊。
“他们拖延时间,是想另去找专家,还是说怎样,现在不得而知。
可如今病人是拖不起了。
劳烦你,找个能和他们疏通的。
”姚爷措辞较为委婉,要是在他的地盘,直接找部门领导杀过去了。
一切决定,都要由他的堂弟来定夺。
姚子寒听出堂哥的意思。
姚爷是怕自己作风太硬影响到他在这里的人际关系,事情要由比较熟悉这里环境的他来解决比较好。
“我明白了。
”姚子寒说,“等会儿我让我秘书带个人过去。
”
“可靠吗?”姚爷没想堂弟反应还挺快。
“可靠不可靠,我现在不好说,你知道我空降到这里不到二十天。
可你也知道,我是谁派来的,那些人站不住理的话,想对我蛮横,是不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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