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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爷爷奶奶要他们不要今早孝敬,要以后天天孝敬。
他们做晚辈的,领情便是。
说来说去,自家老人都比不上媳妇家的奶奶。
姚爷每想起沈奶奶昨儿婚宴上开口帮他挡酒那副豪情万丈,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打从心里发誓要好好孝敬媳妇的奶奶。
因此,打了辆车,带着媳妇直奔沈奶奶的住所去了。
提了盒老人家爱吃的苏油饼,姚爷和媳妇坐上出租车。
坐在车后座里,他的手依旧习惯地拽着她的手。
沈佳音的手被他握着。
婚前,她的手已经被他握过很多次,早应该是习以为常了。
可不知为何,今早这么被他握着。
她的额头逐渐地冒出了一层薄细的汗珠。
只觉得,他现在不仅仅是以前像大哥哥那样握着她的手了,把她的手放进口袋里后,由于外面的人看不见,他的指尖开始慢慢地像是抚摸猫儿的毛一样抚摸她的手背。
如针一般的指尖,滑过她皮肤的每一寸,无不激起她一阵战栗。
她一抖,快速地想缩回手。
他捉蛇一般,不费吹灰之力捉住她细致的皓腕,手指尖继而搭在她腕间的脉搏上。
皮球似的脉搏弹跳,让他眉儿一挑。
紧接,他将她的手翻了过来,中指尖开始在她手掌心里绕起了圈圈。
一圈又一圈,直痒得她周身受不了。
“首——”
一个字刚流出她的唇口,只见他黝黑的眼珠子微微一沉,她心跳猛地像是刹在悬崖边,要挽救自己命似地叫:“子业——”
顺着她这句叫声,他是将她的手掌心握在手里,手指尖顺着她战栗的手背上往上抚摸,然后,细细地把玩起她玲珑剔透的手指骨来。
说起来,他并没有送她婚戒。
君爷曾经告诉他说婚戒是最重要的东西。
可他还是没送。
因为他和她的职业关系,并不适合戴婚戒。
相反,他准备了另一样极好的东西,只是要送出这东西的话……
她的手再次往回缩了。
害羞,羞涩成这模样,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以为她很喜欢他的话,应该会很喜欢他摸她的。
但是,真被过来人的君爷说中了。
女人所谓的喜欢和男人要的喜欢,是两码事情。
怎么办?
她可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媳妇来着,一辈子要亲亲爱爱的媳妇。
可以说,他和她下半辈子的性福,都悬系在她身上了。
要把一朵羞涩的花朵完全打开,完全接受他的话,貌似,需要做很多很多的工作。
他一个用力,叉住她拼命往回缩的五指,然后,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前前后后来回地摩挲。
他的指腹,带了点薄茧,每擦过一阵皮肤,像是毛刷擦过背一样,她的皮肤上立马激起战栗。
再加上他的动作那么娴熟,她又是相当的敏感,或许是过于纯净过于羞涩的缘故,他一点点的挑衅,都足以引起她全身的反应。
血液在体内急流,灌入心脏里头。
砰砰砰,心跳,是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另一只手不得轻轻在胸口上捂着,同时,被他抓住的五指继续挣扎。
在他掌间挣扎的小手好比活蹦乱跳被囚的小兔子一样,挠得他掌间都又痒又烧。
这丫头!
明明是他挑拨她,可好,现在变成她挑拨他了。
深吸口气,在喉咙一紧,舌尖要吐出来时,变成在嘴唇内圈里干渴地舔了舔。
好不容易压住小腹的浴火。
不到二十分钟的坐车时间,沈佳音却宛如坐在炼狱里一般。
寒流疾驰,她穿着厚重的棉衣,里面的背心已是粘着湿漉漉的背,可谓是汗流浃背。
让她莫名地感到窒息,像是被层层的锁链捆绑住了,挣脱不得。
好在旅途不长,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他拉着她的手走下出租车。
在付车费的时候,他的手终于将她的手放开了一会儿。
她连忙把两只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调节自己有点喘息的呼吸。
只听他和司机在说话:“是十五块钱吗?”
“是的,加上两块钱燃油费,一共是十七块。
”
“给你二十。
”
“这是找回的三块,要发票吗?”
“要。
”
简短的日常对话,如流的对答。
他一如既往面带微笑,淡淡的神情,漂亮的柳眉,所有情绪覆盖在那双深沉如渊带着无尽魅惑的美睐里。
看起来,他是那么的若无其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和她以前看到他的样子一样,没什么区别。
沈佳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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