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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了吗?没有吃的话过来一块吃。

吃了的话,陪征征在客厅里看看电视吧。

”君爷三两句打发了迷茫中的青年,把自己刚吃完一碗米糊的儿子扔给了免费保姆带。

姚子宝只好伸手接过小包子,抱着包子来到客厅里看电视。

小包子体重已经有些重了,他抱着都觉吃力。

捏捏包子这张脸,突然想,如果自己大哥生了孩子,是不是像包子这个样?像包子这样也好吧,如果像蔓蔓那对小恶魔,那才真是头疼。

不知觉间,他已经想象着自己大哥的孩子在自己怀里抱着的感觉。

当然,如果他知道姚爷压根没打算那么快让他抱上小侄子的话。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包裹着体力透支的人儿。

她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他在水龙头下清洗手上什么东西。

洗完手上作案过后的痕迹,他抓了条毛巾,对她说道:“我给你擦一擦。

她无力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已经没力气回答的模样。

热水从花洒里面流出来,在她又酸又疼的身上流淌。

她周身感到被热流舒坦包围的时候,醒了,立马把脑袋钻在他胸前。

他低头在仔细地检查她身上的淤青。

本来,早上他已经再三在她醒来前检查过几回了。

确定,一没留下作案工具,二没弄疼她。

可是,在突然发现她锁骨上留下的那块痕迹时,他突然不能确定了自己检查过的检查结果。

只好再来顶风作案一回,迅速果断地证明了自己的技术是不错的。

完美地控制了自己。

把她想躲起来的脑袋拨回来,撑开她的眼皮,仔仔细细地在里头检查残留的绯红。

见仍有一丝余红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伏低头凑近她唇边。

瞬间被夺去空气的窒息感,让她眩晕。

为了生存的喘息,再喘息,气体在她的鼻孔里拼命地流窜着。

他这是想怎样?

双手又抓又抵地靠在他宽阔结实像面围墙的肩膀上。

不是说男人做完这事体力都不好吗?

怎么他好像没事一样,她却累得要命。

“首,首长——”她慌的,吓的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不到一分钟……

“又叫首长?”他低在她耳朵边说,“我告诉你,沈佳音,如果在家里你每叫一次首长,每次你就给我躺c黄上去。

这丫头,不狠点不行。

现在他们都结婚了,他不可能也绝对不愿意一辈子被老婆叫首长。

为此,他这个老公很心甘情愿用行动来纠正老婆的错误。

后背再次无路可退,贴上冰凉的瓷砖。

眼前,他伟岸的身影再一次迅猛地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没有了酒精的蛊惑,早上的这两回,清清楚楚地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上演着。

让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是很了解这个男人的。

他很温柔,他很体贴,但同时,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霸道……

爬上云端的战栗,像漩涡急转她的整个世界。

这就是她新婚的第一天。

姚书记从刚要出发的车里,接到小儿子的电话后,立马改变主意爬了回家。

与姚夫人一块,又在客厅里泡着一壶茶耐心等待。

“说是半个小时,怎么还没到呢?”姚夫人甩甩手腕的表,看墙上挂着的钟,两次确定,眼见离半个小时只剩几分钟时间了,眺首门外,却毫无动静。

姚书记像君爷一样,对这只差几分钟的时间,看得很若无其事:“子业是个守时的,我们耐心等就是。

姚夫人瞥老公一目:她倒想看看,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是否能继续遵守约定。

半个小时后,果真,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姚子宝跑在了前面,先冲进自己家客厅向父母报信:“哥来了,嫂子也来了。

姚夫人倒是被一惊,好像不怎么相信,招呼小儿子过来,问:“我让你去叫人时,你哥就开始收拾准备过来了?”

这,倒不是,其实在五分钟之前,他还不敢走进自己大哥的新房。

因为隐约都能听见他大嫂在叫——的声音。

小包子跟着他听见声音问他那是阿姨在叫吗?

他都替他大哥红了脸。

不过面对母亲的问责,他这个好弟弟理应帮大哥圆谎,点头说:“是的。

姚夫人问不出来,但是瞧着小儿子那红了一半的脸,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扶着额头哎一声。

她倒不怕自己儿子伤身,只怕自己儿媳伤身。

因为她儿子就是个妖孽,在什么事上都不会吃亏,在这种事上更不会吃半点亏。

如果她儿子是为了好好疼媳妇晚了这一分半秒,她倒可以原谅。

就担心她儿子是为了折腾她儿媳晚了这一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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