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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她手心,能感觉到她手心里冒汗,姚爷在走到楼梯拐弯口时,故意等她走上来并肩的时候,凑近她脸边问:“累吗?”
要说累,应该是他,大冷天的,把她抱下楼,又要骑单车。
“不累。
”
“那你手心怎么冒汗呢?”
她心口砰砰跳,其实很想先掀一下盖头给他看看,看她自己的妆容是不是很怪。
“我,我没化过妆。
”
傻丫头实话实说。
姚爷在愣了下后,马上意识到这纰漏出在谁身上了。
严魔女!
这个女魔头,果然最后还是要给他找麻烦。
“没事,等会儿我找个空,给你化好妆。
”事到如今,亡羊补牢的事,要靠他们这对新婚夫妇自我解决。
“首长,首长会化妆?”
“会。
我今天的妆都是自己画的。
”
她抬头,隔着红盖头,很想看一看他的技术怎样。
在其他人眼里,这对新人多有意思,没拜堂呢,一路上都唧唧喔喔,隔着红盖头都能眉目传情。
看热闹的人全笑不拢嘴。
没人知道,为新娘子掉链子的妆容,这对新人已经开始在心里愁眉苦脸了。
新人进堂。
从人们让开的道儿经过后,来到主持人指定的位置。
两边家长们早是蓄势待发的坐姿,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像弥勒佛那样端正。
“一拜天地。
”
大冷天的,冰冷的地砖。
新人一块跪了下来,伏拜。
“二拜高堂。
”
四个家长忍着笑,全做出一副严肃的家长状,接受新人的拜礼。
四周看戏的人,早就笑了,笑到快不行了,被那座上几座如泥人像的家长。
为此,姚爷可乐了。
想必老一辈的没想到,最终被娱乐到的是他们自己。
“夫妻对拜。
”
这个好玩。
小萝卜头们从大人们的fèng隙中伸出小脑袋,看着新人面对面行礼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小萝卜头先喊了一声:“新郎吻新娘了!
”
大人们哄堂大笑。
“这是中式婚礼,没有吻。
”妈妈忙捂住搞错了的孩子嘴巴。
按照礼俗,接下来是新郎带新娘进洞房了。
可新人的新房在另外一个地方。
于是所有人又大部队地移动。
在新房门口,搁了个火盆。
等新房开门的吉时到,新郎带新娘子越过火盆,表示正式入住新房。
姚爷跨过火盆后,理所当然,伸手将新娘子一抱。
沈佳音猝不及防他会来这一招,轻轻地低呼一声,在脚离地后越过火盆时,伸出双手抱住他肩膀,用力地搂着。
于是在这一瞬间,新人抱成了一团。
四周,频频传出戏谑的口哨声。
沈佳音在他怀里只想挖个地洞埋了自己。
顺其自然的,姚爷就把害羞的媳妇顺道抱进了新房里。
一伙子人,趁机,提前要闹洞房,一个个争先恐后挤进新人房子里,围着刚坐在c黄上的新娘子转悠。
c黄上,大红的喜被叠得整整齐齐,c黄褥上的干果喜糖,都是沈奶奶亲自和姚夫人一块撒上去的。
沈佳宜随手一摸,就能摸到自己喜欢的大白兔牛奶糖。
“能不能打开新娘子的头盖了。
”这回敢于说要瞧新娘子的,可不是小包子。
小包子的妈妈怕小包子再惹姚爷醋劲,带着小包子躲到很远的地方。
姚爷自然一个都不买账,伸出双手,像赶鸭子一样驱赶看热闹的人:“现在天亮着呢。
回去,回去!
”赶着要腾出空间给老婆补妆。
到了晚上再闹洞房的话,不新鲜了。
因为等会儿新娘子要和新郎官一块去出息喜酒宴的,谁都想第一眼看新娘子掀开盖头来是什么模样。
霸道的姚爷却一路赶着大众出门,并且把门紧紧关上。
感情要和刚进门的媳妇,趁着天亮先洞房。
和一群凑热闹的人挤在一块,同样看不到第一眼新娘子的陆夫人,向姚夫人发了牢骚:“子业不厚道。
本就该让大家都瞧一眼的。
我好歹是他干妈。
”
姚夫人笑着,安慰她:“我是他亲妈,不也被他赶出来了吗?”
陆夫人眨了下眼,知道她刚被新人拜过高堂后,早已心满意足了。
新房里,姚爷摩拳擦掌,想用手,又觉得不对,眼疾手快,在看到桌上搁的一尺子时,回忆起电视里的情节马上拿到了手里。
手里拿着尺子,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去掀她的盖头。
没掀起来呢,红盖头下,她哧一声,先笑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人都走了,心头一松,加上他这动作太好笑,像极了小孩子拿木棍玩昆虫的样子,她没能捂住嘴巴,笑声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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