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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她站在自己身边,体会着她纯净的话语,凌光低声道:“我明白。

“嗯,那就好。

不过,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你叫车了吗?”疏影看看窗外,已经全黑了。

“车子一直都在下面。

“啊?你怎么不早说,那我们快走。

“因为你在睡。

这次,凌光不给面子地陈述事实。

“那你可以叫醒我啊。

“叫了,没用。

疏影大窘,拎起凌光的琴盒完全不搭边地回了一句:“我帮你拿琴,走吧。

凌光跟在她身后,只是淡笑不语。

淡笑,不语。

NO.18病了

凌光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他和疏影在外面吃过饭后才回来的。

不过,他没有回那个金壁辉煌的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手里还拿着一小袋饼干。

“你总算回来了。

凌光还没把鞋脱了,一个鬼魅幽怨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换做别人可能会被吓个半死,但是,凌光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你又赖在我家干嘛?”

“喂,话不能这么说。

”岳野围着凌光转了一圈,“有没吃的?我晚饭没吃饱”

“没有。

“你去吃好吃的,也不想着我一点。

“你又没跟我说。

岳野看着凌光一脸轻松的表情,甚至还难得有兴致调侃他。

看来其中有诈。

“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前两天还一副跟全世界有仇的样子,不对,早上还是那样。

遇到什么好事了?”岳野的狐狸眼仔细地观察着凌光的面部表情。

“你想多了。

凌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说道。

他躺倒在沙发上,把右手手臂搭在额头上,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像是看着天花板,其实,那里面只有黑暗。

“今天有人跟我说这个世界并不美好。

还说,如果我自己不去寻找,那么,永远找不到那扇窗。

”凌光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岳野说,“我看不见以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告诉我。

太多人说,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我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今天总算听到点不一样的了。

岳野在沙发边拣了个位子坐下,他知道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的只有疏影。

“你觉得对吗?”

“找找看吧。

凌光把手臂往下移了移,遮住眼睛,轻声说。

疏影没有料到自己这次病得会这么严重,一开始以为只不过是小感冒,也就没有重视,随便吃了点药。

然后,稍微好了一点,也撑到最后一门课考试结束。

可是,就在她熬夜总结学生会学期工作时稍微熬了下夜,然后,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外带不小心稍微吹了点风。

再然后,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浑身发烫,脑袋头痛欲裂,想要站起来,可还没起身,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马上跌回座位。

“姐,我好难受。

”疏影的声音沙哑到不行,嗓子像是被刀割过一般,每挤出一个字都要痛一次,咽喉深处像是有丝丝血腥味,让她的胃夜跟着绞痛恶心起来,浑身冒着虚汗。

“怎么了?”大姐还在睡,迷迷糊糊地被疏影叫醒,语气极为不耐烦。

大姐有很严重的起c黄气。

“好难受,好难受。

”疏影现在只知道重复这三个字,紧紧蜷缩着自己,瑟瑟发抖。

“你怎么啦?”

大姐有点火大地下了c黄,慢吞吞地拖着步子走到疏影身边。

可当她看到疏影脸上透着诡异的嫣红,嘴唇干裂却鲜红如血,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小影,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疏影只觉得自己头痛恶心得难受,完全使不上力,痛苦地皱着眉呢喃着。

她只隐约听到大姐急切地喊叫声,毛毛雨和染雪错乱地脚步声,她们焦急的交谈声,可是她们在说些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她也不太记得了……

这段记忆除了恍惚间感到自己被人架着上车,送到医院,医生的白大褂在她面前晃得她头晕,天花板上的白色日光灯明晃晃得刺眼。

还有,从针管中缓缓流入她体内的冰凉的液体,给予她发烫的身体一点点平抚。

之后,疏影便睡着了。

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真的缺睡缺的太严重,她这两天偶尔会醒一下,小梦或是寝室的姐妹会喂她点饭,吃得是什么她也不清楚,而其他时间她也大都在睡梦中。

但是,真的睡得很沉,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地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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