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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美娟叹息道:“阿祉这孩子,是个很有出息的年轻人,实在是可惜了。
”
张晴有些不知所措,扭头看了看楚寒秋,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楚寒秋一直不吭声,脸色很难看。
她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端起面前的水杯递给他:“来,阿秋,喝点水。
”
楚寒秋犹豫着,好半晌才伸出手,接过水杯。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手抖得很厉害,根本拿不住杯子,显然非常虚弱。
张晴一把抓过水杯,放到桌上,霍地起身道:“不行,我得带阿秋走。
他这个样子……太糟了。
”
几个人瞧着楚寒秋的情形,都疑惑地看向冯祁,似乎对他刚才反复声明没有刑讯逼供的说法感到怀疑。
冯祁顿时有些尴尬。
张晴不由分说,伸手扶起楚寒秋。
楚寒秋虽然强自支撑着,但已经站立不稳了。
他的脸色比纸还要白,身体似乎在微微痉挛。
张晴顿时急了,对苏秦说:“苏先生,先让阿秋休息一会儿,行吗?”
“好。
”苏秦立刻点头。
“我马上找医生来。
”
“暂时不用。
”张晴连忙说。
“他是老毛病了。
我先扶他去休息,看看情况再说。
”
殷美娟瞧着楚寒秋的模样,更是不忍:“那赶紧扶他到他的房间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
”
张晴立即扶着楚寒秋上了楼,进了他原来的那间客房。
楚寒秋无力地倒在c黄上。
他刚躺下,管家便将他的旅行袋送了进来。
张晴客气地接过,随即锁上了门。
除了殷美娟,楼下的人不久便恢复了常态。
他们坐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忍不住又开始计议起即将进行的“大计划”来。
屋里,太后将房间仔细探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监视装置,便设置好“屏蔽报警线”,这才关心地问:“你怎么样?”
楚寒秋轻声说:“让我……躺一下……明天……就行了……”
太后将手放在他的额上,温和地道:“你在发高烧。
”
楚寒秋闭着眼说:“我包里……有药……你……找一找……看还……在不在……”
那几瓶药还在,太后将药拿出来,接着又翻出了一只医用注射枪。
她熟练地cao作着注射枪,将一支针剂吸进枪管,然后挽起楚寒秋的衣袖,对准他的静脉,将满满一管药剂注射进去。
随后,楚寒秋沉默地躺着,太后则一直悄无声息地坐在一旁看着他。
屋里没开灯,很安静。
黑暗中,院里路灯的橙黄色灯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
从餐厅里隐隐地传来觥筹交错的笑语。
过了很久很久,楚寒秋轻声对太后说:“给我吧。
”
太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微型阅读器,递给了他。
楚寒秋使用一系列密码一层一层地将它打开,最后,一个文件出现在他面前。
他仔细地看着。
太后警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楚寒秋看完后,按了一个按钮,阅读器随即自动销毁,里面的零件都在瞬间分解成了细小的颗粒,只余下外面的空壳。
太后过来,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将阅读器拿进洗手间,轻巧迅速地切成一块一块的小碎片,随即扔进马桶,冲进了下水道。
一切都不露痕迹,干干净净。
随后,他们一直都没说话。
楚寒秋仍然闭着眼躺着。
太后紧紧握着他那滚烫而无力的手,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餐厅里,已是酒过半酣,陆基终于原谅了冯祁,对他和颜悦色地说:“现在你该相信阿秋了吧?刚才那位张女士一说,我就明白他的来历了。
”
“哦。
”冯祁很感兴趣。
“基叔,您是老江湖了,我们的见识哪儿及得上您?您说说看,那楚寒秋是什么来历?”
“这件事情江湖上是一直有传说的。
”陆基拿着酒杯,不时呷一口酒,神思仿佛已飞到很远的地方。
“印尼有个华人世家,是两百年前辗转从中国到印尼定居的。
这个世家很古老,他们的谋生方式也很古老。
江湖上代代相传,他们是杀手世家。
”
不但冯祁和苏娅犹如听天方夜谭,就连苏秦和殷美娟也没听过这种仿若古代七侠五义般的传奇故事。
几个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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