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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儿。
外面有太监进来禀报,膳食已布好,请太后用膳。
大家连才回过神来,太后对着花赞叹了几句。
这才笑呵呵地叫蔡霖同去用晚膳。
蔡霖跟着太后坐过去。
对着满桌珍馐美味却没半点胃口,面上却还不能表露出来。
太后谈笑风声。
让总管把淮丘的几道名茉挪到蔡霉面前,嘱他多吃。
晏九一声不吭地侍候着蔡霖进膳。
体贴地不断络他盛汤,竹便把那些膳食冲下去。
蔡霖本来性子淡,不爱说话。
这时要吃得兴高彩烈还得夸赞每道茉的色香味俱佳,又要应和太后的话,很快就累得筋疲力尽。
在精致又富丽堂皇的金玉装饰的衬托下,他的脸越来越白,眼前直冒金星,却必须硬撑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也始终没有变。
终于等到太后用完膳。
蔡霖连忙放下筷子,依着规矩离座,谢太后赏膳。
他抱拳躬身,话还没出口。
便觉得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顿时,殿里大乱。
太后又惊又急,一迭声的叫人传太医。
晏九俯身抱起蔡霖,却不知该往哪里放。
一向沉静的脸上也有了忧急之色。
蔡霖是外臣,绝对不能往太后的寝殿去,更不能睡到太后的c黄上,那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可这里离乾安宫有很长一段路。
如果等把人带回去再掘救,不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的身份在这里是最低的,虽然心里着急,却没有资格说话,只能听候吩咐。
袁公公径验丰富,立刻叫人抬来软榻,让晏九把蔡霖放上去躺好。
金嬷嬷挽了袖子,上来就要cha人中。
晏九顾不得落下犯上之罪,硬把她拦住,低声下气地说:“不敢有劳金嬷嬷。
还是等太医来诊脉吧。
”
金嬷嬷心中大怒,冷冷地看他一眼,哼了一声。
“你主子比皇子、公主们还金贵,老婆子碰得他们。
倒碰不得你主子了,”
“不敢,不敢。
”晏九打拱作揖,“小人绝无此意。
实是蔡大人身体虚弱,如救治不得法,恐出大事。
小人实在担当不起,这才斗胆请金嬷嬷稍候。
”
金嬷嬷虽然骄横傲慢,却也知道利害,如果她一伸手便将蔡霖治死或使他病情加重,那绝对会引来龙颜震怒。
就连太后只怕都保不住自己。
这么想着,她又哼了一声,悻悻地退了回去。
索性袖手旁观。
这时,仍放置在阶前的那两盆金盏玉盘散发出愈加浓郁的芳香,而蔡霖的脸和露在外面的双手也更加苍白。
仿佛他全身的血谁正在消失,生机渐渐断绝。
第43章
欧阳铿与太医几乎同时到连。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慈宁宫,看着蔡霖奄奄一息的模样,不由得对晏九恕喝,“怎么回事?”
晏九猛地跪下,“是奴才侍候不周,皇上恕罪。
”
“你这个奴才。
难道不如道你家主子有病在身?”欧阳铿越说越气,抬腿将他踹翻在地,“如此糊涂的奴才,要你何用?”
晏九挣扎着起身,跪着磕头,连声说:“是奴才糊涂,奴才糊涂。
”
“行了。
皇帝这是做给哀家看的不成?”太后的脸色阴沉下来,“是哀家请蔡大人过来赏花用膳,没想到蔡大人的身子骨这么弱。
他一个奴才,难道还敢违抗懿旨,拦着不让主子过来?皇帝要怪就怪哀家,别拿着奴才撒气。
”
欧阳铿确实生气,可也不能为这是责怪母亲。
也无法发作慈宁宫的奴才,眼前只有一个晏九不是慈宁宫的人,当然只能怪到他头上,这时听母亲发了脾气,也不便再发作,只得转头对呆站在一旁的几个太医道:“你们还在那里发什么呆,赶紧去救蔡大人。
”
这几个太医各有擅长,这时一起涌上去,围着蔡霖问诊。
欧阳铿是从坤宁宫闻讯赶来的,皇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也随后而至。
看到太后与皇帝都神色不善,似是发生了争执,皇后便上前低声询问。
皇帝站在蔡霖身旁不远处,脸色铁青,一声不吭。
太后坐在稍远处,急促地喘息着,面色煞白,也不理会她。
皇后便轻声问金嬷嬷,那个嬷嬷满脸不忿,压低了嗓子,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皇后边听边点头,接着先去劝解太后,然后又来安慰皇帝,“蔡大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
这话其实特别空。
欧阳铿担忧之余却觉得比较顺耳,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对她点了点头。
那几个太医折腾半晌,才有品级最好的一位老太医过来向皇帝禀报,“蔡太人并无大碍,只是身体太过虚弱。
又受了风寒,这才支持不住,现在需要卧c黄静养,在饮食上注意调理,再按方子服药。
就会好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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