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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客人一脸惊奇的看着程浪:“你不是不会吗?”

程浪抱着吉他,也是一脸唏嘘:“只要钱到位,没有我不会。”

吉他版本的《newyorkheraldtribune》,比起原版音乐少了几分那个时代特有的古典韵致,但却平添了几分浪荡散漫。

也别有一番韵味。

一曲弹罢,客人忍不住感慨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连这么老的曲子都听过。

是对老电影很感兴趣吗?”

这种话题未免太过深沉。

不适合在白玉京这种地方谈。

程浪显然也没有跟中年老大叔谈论风花雪月老电影的意思。

闻言也只是笑了笑:“想当年我在天桥底下卖唱,来来往往的客人那真叫一个天南海北——”

“你还在天桥底下卖过唱?”

有客人打断程浪的话,好奇问道。

“那当然。”

程浪笑嘻嘻说道:“我还在菜市场里卖过瓜呢!”

“这个能看出来。”

有人接茬:“你卖瓜的东家必定姓王吧?”

“说王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程浪说到这里,看着台下的王哥:“是吧,王哥?”

王六安:“……”

台下又是一阵窃笑。

王六安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程浪这小子嘴损,必定不会放过他。

“那你平时除了唱戏卖瓜说相声,还干过什么?”

有客人感兴趣的问道。

程浪一看不妙。

眼瞅着上台表演顷刻间变成深夜访谈,程浪就不喜欢这种氛围。

立刻说道:“干过的事情多了。

就是因为年少时勤学猛干,所以我才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

话音未落,程浪立刻说道:“接下来,我就给大家展示一下我在天桥底下卖艺时,学到的几首老歌……”

两个小时的表演结束,程浪哑着嗓子下台。

王哥递了一瓶矿泉水给程浪,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就应该让你渴死。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拿我砸挂。”

“那你得稍等一会儿。”

程浪接口说道:“让我先去买份保险。

咱就算是烂命一条,那也不能白死。

总要保证利益最大化不是。”

王哥嗤之以鼻:“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买保险有什么用?受益人都不知道填谁吧?”

“那就填我们孤儿院呗。”

程浪笑嘻嘻说道:“这世道难道还愁有钱花不出去?”

王哥忽然沉默了。

看着嬉皮笑脸的程浪,竟然有那么一丁点难受。

“对了,王哥。

你知道咱们白玉京的服务生制服都是在哪儿定做的?”

程浪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王哥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奶茶店嘛!”

程浪笑嘻嘻的解释道:“聘了几个人,想做几套员工制服。

外面的厂子太多粗制滥造的,我也信不过。

想着咱们白玉京到底是本市最有格调的消费场所。

咱们酒吧合作的供应商一定都是最好的。

我就想走个员工内部价。”

王哥听明白了:“你又想薅羊毛?不是你也好意思——”

“这怎么能是薅羊毛呢!”

程浪一脸的不赞同:“这是作为一名员工,能给就职单位提供的最高待遇。

那就是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

公司老板就是我爸妈。

我对着自己的爸妈提一点小小的请求,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哥一时间无语:“那你从小到大打过这么多份工,认的爸妈还挺多呀?”

“谁让我身世飘零从小没家呢!”

程浪眨巴眨巴眼睛,又开始装可怜:“既然先天条件决定了我没有爸妈,也没有人对我尽一下抚养义务。

那我就只能创造条件,自己闲着没事儿多认几个。

礼多人不怪嘛!”

王哥不敢置信的看着程浪:“你这成语都是跟谁学的?这词儿是那个意思吗?”

程浪看着王哥:“您真要跟我搭台说相声?”

王哥:“……”

王哥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头疼的说道:“行吧!

我回头给你一个联系方式。

你去找那个人,能给你打个八折。”

程浪不太满意:“才打八折?”

“这是我们白玉京定做衣服的价钱。

不过你小子脸皮这么厚,没准儿能多砍几折下来。”

王哥摇了摇头,真的对程浪无语了。

“还有你那件演出服,已经把尺寸交给裁缝师傅了。

大概半个月能出成衣。

到时候你先试一试,有不合身的地方,我们再改。”

反正秦老爷子的寿宴在一个月以后,时间上来得及。

想到这里,王哥又问程浪:“你那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可别在寿宴上掉链子。

到时候丢的可是白玉京的人。”

“放心吧。”

程浪笑嘻嘻说道:“我这人多靠谱。

从来不会掉链子。”

王哥仔仔细细的看着程浪。

打从他认识程浪那天起,就没觉得这人靠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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