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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意对他笑着,轻声对卢一凡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其实,我对他……也是一样。
”
“我知道。
”卢一凡看着他的目光中出现了更多的情绪,有钦佩,有叹服,有赞许,还有疼惜。
“容告诉我,你曾经为了保护他,舍弃了事业,舍弃了名誉,差点还舍弃了生命,却无论如何不肯讲一句有损于他的话。
坦率地说,我为此十分感动。
不论是多么禁忌,多么有违道德,这样的爱都值得尊重和珍惜。
有这样的爱人,是每个人的梦想。
”
解意笑得十分开朗:“一凡,谢谢你的赞美,我很开心。
”
卢一凡看着他的笑脸,非常愉快地感叹:“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莫过于一对相爱的伴侣。
这话提醒了解意。
他将相机递给卢一凡,诚恳地说:“帮我们拍些照片好吗?我跟他还没合过影呢。
”
卢一凡欣然接过,笑道:“你跟他去玩吧,我来做你们的摄影师。
”
这时,有一群服饰绚丽的民间歌手嬉笑着出现,愉快地唱起歌来。
其他的各国宾客都坐下来欣赏,不时地鼓掌喝采。
那些歌者十分大方,一首接一首地,用乌尔都语唱着欢快的或者忧伤的情绪。
他们虽然听不懂,却仍然沉醉在歌声里。
解意坐到容寂身边,似乎忽然没了顾忌,与他特别亲热。
容寂也十分放松,欢喜地回应着他。
今天来的人都是在全世界游荡惯了的,大部分人的思想都很前卫怪异,对什么事都不觉得奇怪,因此压根儿就没注意他们,只顾着自己笑闹,眼里都是在场中载歌载舞的那群华丽歌手,脑子里接收的只有这充满了异国情调的歌声。
解意与容寂偎依着靠在墙上,静静地向外看着。
今夜,皓月当空,从天台上远远地看出去,这个古老的城市灯火辉煌,仿佛正沉醉在无边的快乐中。
第21章
天快要亮了,黎明的微光已隐隐地打在厚厚的窗帘上,房间里的人却仿若不觉,一直在激烈地纠缠着。
明天他们就要分开了,机票已经订好。
容寂要去巴拿马,而解意则是从拉合尔乘坐泰国航空公司的班机,经曼谷直飞上海。
这时,他们已经在拉合尔呆了两个星期了,这是甜蜜快乐的半个月。
容寂总是在忙,有时候还要去卡拉奇处理公务,或者到伊斯兰堡拜会有关政府首脑。
解意没有跟着他到处走,以免惹他们公司的人怀疑。
白天他就在城里闲逛,一趟一趟地去看美得惊心动魄的拉合尔古堡和沙利马尔花园,凝视着那镶满了宝石和玻璃珠的巨大拱形屋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光芒。
在宣礼塔上响起的韵律奇异而悠长的祷告声中,他去过了城里所有的清真寺。
他还去参观了巴基斯坦最大的拉合尔博物馆,在犍陀罗时代的禁食佛陀雕像前长久驻足。
拉合尔著名的林荫大道两旁是繁密的花树,他悠闲地漫步在袭人的花香里,看着沿途不同风格的美丽建筑。
在路中间有门加农炮,据说谁得到了这门炮谁就得到了拉合尔,而此时,泛着青光的炮筒上却落满了和平鸽。
解意忍不住微笑,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幅美丽的画面。
有时候,卢一凡会来陪他,跟他一起穿越旧城的大街小巷,站在路边听玩蛇人的笛声。
在满月的夜晚,卢一凡又带着他去观看慑人心魄的宗教舞蹈苏菲舞,让他觉得自己地灵魂似乎在鼓点中旋转飞升。
这段日子。
容寂虽然忙,但一想到解意就在身旁,心中便会异常快乐。
除了在卡拉奇和伊斯兰堡工作的那两晚。
他夜夜都回了酒店,总是与解意竟夜缠绵。
幸福的感觉使他浑身都洋溢着夺目地光彩。
在标准的笑容中增添了更多感染人地东西,使他的工作也更加顺利。
甜蜜的时光就如奔流不息的印度河,飞快地流逝过去。
一晃眼间,他们就要分开了,两人都有着恋恋不舍的感觉。
却也只能在夜晚更紧地拥抱。
在开工典礼地前夜,容寂把替解意买的机票交给了他。
解意无言地收起来,没有说什么离愁别绪,只是在c黄上一次又一次地缠上去。
柔和黯淡的灯光下,他那俊秀的脸氤氲如烟,眼眸漆黑,闪烁着点点繁星。
他玉白的修长身体在容寂的身下起伏摇摆,不断激起他炽烈的疯狂。
容寂抱着他,不断地要他。
狂热地冲撞着,追逐着极致的快乐,竟是通宵达旦。
欲罢不能,直到他在手机里输入的备忘录铃声越来越响地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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