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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鱼老板小心地说:“符总,我上次给你提的那事,你看怎么样?”
符伟海漫不经心地说:“就是那40万的贷款是吧?”
“对。
”他指指池塘边的一块空地。
“你看,我打算在那边盖一座小楼,配好浴室和空调,这样也方便老总们留宿。
现在海州市区打击得比较严,老总们也有些不便了。
我这里有个地方住就好得多了。
老总们来钓了鱼后就可以在这里住一夜,第二天早上再回海州。
你看呢?”
“想法是很好的。
我回去考虑过了。
你要的款子也不算大,原则上我是同意放给你的。
不过手续方面有些麻烦,你有什么财产作抵押呢?”
鱼老板低声下气地说:“符总,你也知道我这鱼塘是租的,鱼苗虽然也值些钱,但也没有40万。
我的意思是这样,你看你银行里面有没有哪家公司有这些钱,一时又用不着的。
你从中作保让他们暂时放给我用一下。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只要半年,一定回本。
我半年保证还上这笔钱。
”
符伟海沉稳地应着:“嗯嗯,这倒也是个办法。
这样吧,我回去查查看,有眉目了就通知你。
”
鱼老板犹豫了一下,不再死缠,只一劲地道谢,然后谈自己贷到款后的打算。
说到最后,他笑道:“这样,符总你和小叶也可以常常来。
我一定免费招待。
”
符伟海闻言眉开眼笑地望向叶玉书:“小叶,怎么样?以后我们天天晚上到李老板这儿来过夜,好不好?”
叶玉书睁开眼,孩子气地呸了一声:“你们都不是好人。
”
符伟海笑不可抑。
鱼一条接一条地上钩,只有叶玉书这里再无动静。
反正他也无心钓鱼,干脆躺着不起来了。
直到午夜,鱼老板关照厨房将他们钓起来的鱼烧好,有清蒸有红烧有糖醋有麻辣,很是丰盛。
几个人都放下钓竿进了一间大糙屋,坐到一张大圆桌边开始喝酒。
所有的人在这时候说的笑的闹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叶玉书只陪在一边喝着饮料,完全听而不闻,只需要保持微笑,每隔两分钟点一下头就行。
这些人无一不精力旺盛,白天还要上班,晚上玩到深夜,而且天天如此。
叶玉书实在是佩服他们。
吃得杯盘狼藉之时,符伟海俯头过来,将喷着酒气的嘴凑到叶玉书耳边:“小叶……今天晚上……到我那里去……去,好吗?”
叶玉书有些为难地对他笑笑:“本来是可以的,不过今天我朋友很不舒服,在我家里躺着呢。
我怕他会有什么事情。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想回去。
”
符伟海有些不高兴,猛地干了杯中的酒。
叶玉书温存地将手搭上他的手:“改天好不好?反正我又不会跑掉。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
符伟海听着这大有天长地久味道的话,立刻转怒为喜:“好……好……就……送你……回去。
”
他果然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
虽然他红着脸,满嘴酒气,一路猛踩油门,到底还是把提心吊胆的叶玉书送到了华侨新村的门口。
叶玉书对他叮咛一句:“你小心些,路上开车开慢一点。
”
符伟海直瞪瞪地看着他,一把抓过他的身子,狠狠地吻住了他。
他不敢挣脱,只好让他亲个够。
好不容易,符伟海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他立刻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符伟海没辙,只好开车离去。
叶玉书焦急地往楼上冲去。
刚打开门,便有一阵充满痛楚的呻吟声传来。
他心里一急,直接冲进卧室。
房里漆黑一片。
有路灯光打在窗帘上,更添凄凉气氛。
他打开灯,一眼便看见邱钧捂着肚子,蜷着身子,痛得在c黄上打滚。
他上前去一把扶住邱钧:“阿钧,你怎么了?”
“好痛,好痛。
”邱钧紧咬着唇,挣扎着说。
“来,我送你去医院。
”叶玉书要扶他起来。
邱钧想撑着起身,刚抬起头便倒了下去。
他使劲摇头:“不行,不行,好痛。
我动不了。
”
叶玉书也慌了:“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邱钧哭叫着:“我好痛啊。
”
叶玉书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你到底是哪儿痛?”
“肚子……肚子……”他痛得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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