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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书惊诧莫名:“这种男人,你还不趁早离开他。

邱钧苦涩地笑道:“要能离开就好了。

我太喜欢他了。

我想,他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暂时没有工作,要靠我养,实在是让他觉得没面子,所以脾气暴躁一点。

等他找到工作就好了。

叶玉书沉默半晌,不赞成地摇头:“你真傻。

“是,我想也是。

可是,我一想起要离开他,心里就如刀绞一般。

叶玉书只好摇头再摇头:“小心,小心,我是看透了,在这里,人一旦动了情,只会受伤害。

邱钧苦笑:“我早看透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就是受伤害,我也认了。

叶玉书皱起了眉:“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死心眼?你看你以前那个男朋友走了以后,你根本无所谓,那时候你多洒脱。

邱钧出了一会儿神,才轻轻说:“我爱他。

”说着,他喉头发哽,热泪盈眶。

叶玉书安慰地拍拍他的腰:“那他呢?怎么打算?”

“我不知道。

叶玉书一听,差点一脚踩上他:“你别傻了。

邱钧倔犟地说:“有什么?我喜欢他,即使他一辈子没工作,我也能够养活他。

叶玉书急得不得了:“可是你……你哪里拿得住他?”

邱钧一窒,无言以对。

叶玉书猛醒:“你的钱呢?你赚的那些钱呢?”

邱钧摇头:“全都让小李花掉了。

两个人生活,消耗太大了。

“可是,”叶玉书简直不能相信。

“我听刘岩铭说,你这一阵还不错,两个多月也赚了3、4万块钱,就都没了?”

邱钧默然,只是点点头。

叶玉书不禁咋舌:“阿钧,今天我才知道,你原来是个情种。

邱钧自嘲地一笑:“有什么用?人家根本不懂得珍惜。

叶玉书不吭声。

这就是咎由自取了。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抽身后退,实在是自寻死路。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轮不到别人来多嘴。

音乐停了,叶玉书放开他,认真地说:“总之,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邱钧不说话,像是拿定了主意,再也不想更改的样子。

叶玉书只好不劝了。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所谓“c黄头打架c黄尾和”,只怕外人也弄不明白。

符伟海他们已买完单,见他们过来,便站起来说:“走,我们去赌个痛快。

叶玉书并不反对,笑一笑,便跟着他们出去,上了符伟海的别克。

在申常青与郑彬苦口婆心地劝说下,他与符伟海交往也有一个多礼拜了。

他牢记申常青的嘱咐,不见兔子不撒鹰,一直坚持着不让他得手。

这次关系重大。

申常青和郑彬都详细对他谈过。

如果这次以存定贷的事情办成了,他可以得半个点,即25万。

这实在是个诱人的数字,使他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应付这个财神爷。

几部车一直往龙昆南驶去。

车上,符伟海拿着手机,显然是与另外车上的人商量着:“喂,去哪里?”

对方说了个地方。

他显得很开心:“好好好,到钻石俱乐部,我也好久没去了。

上次在那里输了20多万,这次一定要捞回来。

……哈哈哈哈。

叶玉书听着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这些数字,心里很难将那当作是钱。

他们太不在乎了,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他们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汽车飞快地驶过两边都是黑暗的高楼的龙昆南路,越行越荒凉,最后停在一幢黑黢黢的大厦前。

大厦里全无亮光,也没有声音,一片沉静寂然,完全不像其他市区里的俱乐部那样霓虹与彩灯交相辉映,咨客花枝招展地站在灯火通明的门口招徕客人,深怕客人看不见这个玩乐的场所似的。

叶玉书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停了很多高级轿车,这才相信这里的确有个俱乐部。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神秘?难道是什么诡秘的地方?他有些踌躇不前。

符伟海锁上车,绕过车头过来拉他的手:“来吧,我们上去。

“这是什么地方?”他忍不住问。

“你跟我上去就知道了,很好玩的。

他笑道:“干什么这么神秘?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你不会把我弄进去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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