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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清醒一点……”

瘦弱少年在身下轻轻恳求。

“清醒?”

美少年笑意更深。

“清醒得很……平时对你百般照顾,你还想要走。

那我又何必……忍耐呢。”

少年惊慌秀气的脸在面前晃动。

忧忧知道,自己对小舒抱有浓稠异常的情结。

他也曾困惑过,因为这情结太深重,根本无法用世俗的定义来归类。

他只不过借着兄弟的称呼,得寸进尺地与他相处。

如今经历了小舒的失踪,他忽然醍醐灌顶。

为什么一定要什么清晰的定义。

那奔流的情感一下下冲击他的心脏,冲刷出最本质的形状。

那是根本不必学习,不压抑,就能自然表达的冲动。

小舒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感觉自己仿佛在悬崖边,即将被推下不见底的深渊。

“哥,我认错好么……”

他已经带了哭腔。

“我们好好谈一谈。

我会听话的,你……你别生气了……”

他依然什么都不懂。

不过没关系,他愿意多付出一倍。

美丽的兽自会择取自己中意的部分。

“听话?”

忧忧倾身,亲吻他的脸颊。

“是这种听话么?”

男孩被他浓烈的□□气息震惊。

这游戏里只有自己进场,忧忧有些不悦,进而亲吻了那因为惊讶而半开的嘴唇,探舌一点。

“还是……这种听话?”

“不……唔……唔……”

往日翩然优雅的言行当然无存。

盛怒后忧忧的动作堪称粗暴,宛如急切拆开礼物包装的孩子。

没错,就是这样。

心里仿佛有一个魔鬼在感叹。

早就该这样了。

他不会给你更多。

你必须掠夺。

统统掠夺回来,他就会完全属于你。

这些本该属于你。

忧忧的魅力是他的修炼,调情办事都技巧高杆,能让世上男女无可自拔。

何况小舒只是头脑聪明,身体感官不过一张白纸。

忧忧知道怎样让他难堪。

难堪和羞耻也是破坏的一部分。

果然,少年偏过头去,不再瞪视。

“那些隐私算什么?你哪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隐私?”

隐秘而又恨不得宣告天下的,亲密却又时时避忌的,甜蜜如刀,恶毒如霜,最痛苦的满足,最美好的歧义。

犹如你之于我,我之于你。

忧忧流连花丛,却并不沉溺。

欲望无关情感,只关乎权力。

他是操控者,决不能被欲望所操控。

但对小舒,又是不同的。

此时他终于明白,对小舒所有的过度操控,都源于欲望。

他想要控制对方,是为了更原始的冲动,才不择手段。

那孩子越挑战他,他越是兴奋失控。

不论如何,他都要把那个永远波澜不惊的蚌壳少年,拖进自己的游戏里。

安抚,欺哄,试探,循环反复。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意义的话。

多年的困惑终于找到归宿,耐心下来与之厮磨。

对于这个过于聪慧的孩子,忧忧非常清楚,一定耗尽他所有的体力,决不能给他一丝思考的机会。

然后用感官去彻底麻痹他,统治他,解放他。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而少年愈发弄不懂忧忧。

只觉得对方在肆意惩罚。

可那也是他纵容的结果。

他一直不会拒绝忧忧,终于自食恶果。

可忧忧看他的眼神,似乎和从前有什么不同,食髓知味的贪婪,和更多令人透不过气的不甘。

仿佛在指责,仿佛他不是在受虐的,而是一直施虐的那一方。

*

“……哥,”

他掀动嘴唇,组织最后一份力气。

“……求……求你……”

少年仿佛濒死的鸟,发出最后的恳求。

多年积郁不得要领,一朝抒发的忧忧,终于唤回些许理智。

尽管被如此,少年被温水相激,感到不适,还是下意识搂住了忧忧。

这孩子一直如此信任他。

忧忧顿时心情复杂。

但没有愧疚。

他从来只抒发,不知忏悔。

真正收拾完毕吹干头发,已经是深夜。

忧忧将小舒抱到自己床上。

一开始忧忧害怕他认床。

但小舒昏昏沉沉,在他旁边蜷成一团。

世界变了。

忧忧从未感到如此餍足,和空虚。

后半夜,忧忧被身旁的热量惊醒。

*

他们是弃婴,东奔西就。

如果忧忧很早懂得讨人喜欢,小舒就懂得不让人心烦。

小舒从小很乖觉。

不论如何困苦难受,都不会放声哭泣,只会用通红的眼睛,恹恹地四处张望。

那是在找他。

这次,小舒先是风寒,又被折腾,不久就发了高烧,躺在忧忧身边,仿佛一块烙铁。

还是安安静静的烙铁。

小舒身体弱,抗生素有过敏,病情反反复复,养了两周才算稳定。

那些时日,小舒更整日昏睡,毫无食欲。

忧忧给他请了长假。

贴身照顾,也不过换换冰毛巾。

短暂地醒来时,小舒也不再用目光找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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