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所里的人把他的照片拿在手里,我是万万说不出“不爱”

两个字的。

要是拿的是我哥和其他女人的床照视频……

我想我会疯。

“先进去吧。”

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发出,我不想动弹,干脆让他抱我进去。

屋里摆设和预想的差不多,华丽富贵,高雅奢侈,设计很有格调,色彩搭配也很完美,就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你的画全在二楼。”

段览收了伞,家里就他一个,连个保姆都没有,空荡荡的。

我跟着他往二楼去,台阶扶手一尘不染,我心想总不能是我哥自己一层一层擦下来的吧?脑子里构造不出陆览弯腰拿抹布或者拖把干活的画面。

在我这几年的所有认知里,我哥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

叫他干活,难登天。

段览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站在门口没开门,倒是先回头看我一眼,我摸了把发尖,不明白他眼里的意思。

不过来不及我深想,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就惊呆了。

原来他说画全在二楼,是包括了我在画室里的所有画!

我当即就觉得心慌,因为除了徐质的那几张,我还偷偷藏了一箱子见不得人的画——画的全是我哥。

我暂时还不想把心里的那点隐秘扒出来,但不确定段览有没有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找了不少人搬吧?”

我试探着问。

我哥眨了下眼,看我的眼神晦暗不清。

“我自己搬的。”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要先担心我的画,还是先震惊小少爷也会亲自动手干活。

“进去看看。”

我哥从背后推我一把。

为了隐藏目标,我特意在几副不起眼的画上翻看一会,然后才暗戳戳的往那个木头箱子边上挪。

指尖摸了把锁,牢牢实实,木板光滑,没有一点磕碰痕迹,钥匙在我自己口袋里装着,箱子应该是没被暴力打开过。

我突然就松了口气。

紧接着我哥也进来了,他站在屋子中央,正盯着中间那副画发呆。

我走过去和他一起,发现上面是我早之前画的玫瑰。

那时候我还在盲目崇拜浪漫主义流派,并且对奥斯卡·科柯施卡所在的表现主义嗤之以鼻。

尽管我很喜欢他那副悲哀与爱的“风的新娘”

,但并不影响我嫌弃他的退缩怯懦。

玫瑰是在我见到我哥的当夜画的,我用尽了所有的精力,想要把□□画入其中,那些为世俗所不能容忍的,贪恋,爱情,痴迷,□□……

全都在里面!

段览看的入神,而我盯着他的侧脸,舌尖磨牙。

我看到我哥的喉结在上下窜动。

我想把他按在画上,咬破他的喉咙。

☆、第二章

我哥捧了一束花,全是玫瑰色。

——记二

虽然最后还是没敢。

刚进画室没多久,我哥被一个电话叫走,屋里没了人,我终于能毫无顾忌的翻开我的箱子。

瞧啊!

这里藏了一箱子陆览。

我把属于我哥的画全部摆在地板上,如果他现在去而复返,一定能看到我对他的满腔爱意。

我的画,每一件都视若珍宝。

当然,徐质的除外。

没想到我哥把这也搬来了,尽管我并不想看见这些。

我找了个垃圾袋,把那些算不上是回忆的东西塞进去,扔到楼下垃圾桶里。

我哥明明已经它们放到了角落,但我还是觉得碍眼。

没有任何东西能和我哥的画放在一块!

除了我自己。

垃圾扔下去以后我还专门去洗了手,我是在我哥的主卧里洗的,里面是他的私人浴室。

我承认有我的私心。

这让我有种窥探隐秘,剥开厚茧,在这一小片空间里,淫思我哥的满足感。

我哥会在这里洗漱吗?

他会脱光了衣服,站在淋浴头底下,抹上香氛的沐浴露吗?

他会不会在浴池里睡着,睫毛上沾上水滴,嘴唇粉白,保持他支离破碎的美感?

我舔了下牙尖,抬头看向镜子。

里面的人直勾勾的盯着我,活像看着一个变态。

他冲我眨眼,还冲我笑,笑里带着嘲讽。

“你就是这样意淫你哥的吗?”

他戳穿了我的心事,把我不可告人的秘密宣之于众。

“你就是个臭虫。”

他说。

我怒不可遏,我想把他揪出来,缝上他的嘴巴,然后狠狠揍他一顿。

结果一拳头上去,镜子四分五裂,我的手也鲜血淋漓。

镜子碎了一地,我从那个人的嘲笑中解脱。

这是第一战!

无外乎我赢了!

我翻开了我哥的抽屉,想用酒精处理伤口。

在四处翻腾的时候,无意撞倒了日历。

陆览还会看这个?

我觉得好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它扶起来,然后我竟然发现,今天是情人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