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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恰如似十分。

仿佛这般的不习惯笼罩着梓霜,他仿佛看到临醉的身影,婆娑斑驳。

他似乎很不适应没有临醉陪伴的生活,朝着影子追了过去,结果可惜什么也没有。

只是扑了有个空而已,剩下的只有他孤生一人的身影,他喊着,喧嚣着,他悲亢着,他不甘着,他希望着,他挣扎着,他呐喊着……

慢慢地化为乌有,冷瑟瑟的冰天雪地中,冰湖上空无一人,夜间冷气腾升,只留下他独自一人在此怅惘着,迷茫着,叹息着……单薄纱衣下,是他被世态炎凉所伤至体无完肤的心,荒凉,冰冷……失态而狼狈,伴着风飘袭来时,他颤抖的身体,随逝去凋零的花瓣与落叶一般倒下了。

弱不禁风般如同轻丝般浮去微波徐徐失温,渐渐地失去,手以及脚渐渐地开始变紫,直至僵硬,周遭死气沉沉,毫无生机以及动迹。

老鸦也不愿停留半刻,只剩他一人在此刻颓废,伤痛着,慢慢地没有着这原本太子该有的风范,而是静静地奄奄一息。

冰面上水一开始渗出,渐渐地融化着,原来是阳光的照射。

渐渐地,梓霜稍稍感受到了一丝丝回温,缓缓苏醒了,指节动了一下,缓缓地从冰面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太阳,仿佛那就是希望的象征,他仿佛看到曙光的到来。

想一曲哀思寄托于其中,怅惘而迷茫……

原来是早晨,丫鬟们刚到他的卧榻里,就没有找到他吓得慌里慌张地到处喊:“殿下!

殿下!”

她们从寝宫到处找,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找过还是没有他的踪迹。

丫鬟们也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地往外面到处找。

这时到这里摘花采叶泡茶的丫鬟花瑟,看到了狼狈的他。

立即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把自己搞得湿漉漉的,会不会冻到你,要不回我那儿,我给你拿。

公子……”

话落,见他姑娘凑近了看了看,用手用力在他面前晃了晃。

“闪一边去!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姑娘仔细端详中着他的衣着,虽是单衣,但却是上好的绫罗绸缎。

看着这熟悉的玉佩,凑近拿来看了一下,梓霜见其怒喝道:“小奴才,你干什么呢!

见本太子还不跪下!”

这姑娘依然不动,仔细端详着这个玉佩,缓缓才反应过来,吓得立马跪下:“太急了子殿下,对不起,小人有失冒犯,还请赎罪!”

身子颤颤发抖,篮中的花叶也撒了一地,心想:“这可怎么办啊?主子如若误了时辰,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怎么办,怎么办?完了,这边还得罪了太子殿下!

完了。”

而后梓霜仔细观察着她,发现她的脖颈部有一处桃冶状像是烙上去一般的痕迹,好像幼时在哪见过一般,又想不起来。

于是,叫这位丫鬟抬起了头才发现是落桃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是他的伴读,怎么就变成别人的陪侍丫鬟了?看到慌张的样子,便知道那主子肯定不好惹,念及主仆情分,立即带她去找那个主子所在地说理去了。

也不知道后续会怎样?不知道,军师能不能想出对策,既将其救回,又能全身而退呢?

☆、曲意—谁逢

恍如隔世,如同又过了一年般,这煎熬的日子,无光而漏。

“本就不该抱有希望的,为什么?还要这般……”

破琴弹着,弹着,本来支离破碎,可是还是那般铿锵有力……是墨带的玹梢,还是风的无力,又或者是命中的无情罢了。

困染了这喧嚣的尘世,俨然的渲寂……诉之于情,动之于景,晓之于人罢了。

“把这个桃妖看住了,有你们的重赏,看不好,有你们好看!”

魁母拽着拳头说着,尖红的指甲如同嗜血魔鬼的爪牙一般,期待着拉他下水这一切的到来。

狰狞的嘴脸,丑恶而可怕,渐渐地与其形象融为了一体。

每进一寸步都令人感到不适,都想惧之远之,皆不想靠近半步。

而后魁母又像他近了又近一步地靠近到他身边,他也不再想搭理她,专注认真地弹着他的琴。

琴至深,入至深,陷之更深。

更何况他就是这情中之人,爱之深切,痛之极伤,陷之极苦……魁母用手轻抚着他的脸,他用手弹开下意识的躲开。

“我说桃妖之子,你这个脸蛋还是可以卖得一个好价钱,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对着干呢!

你说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嗯!

这琴也被你砸了,主人说给你再买一个,可是你却坚持不要,呵!

矫情,你说你这又是为什么?你还真当你是当初妖媃国的太子吗?我告诉不是,来这里就是要学会听话,否则有你好受的!”

话落,见他还不搭理自己更是变本加厉道:“喂!

我跟你说话呢!

你听没有!

呵!

不理我,是吧!

好!”

说完琴被推到一边摔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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