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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顺而在对话过程中绕过对方所要问的问题,开始答非所问起来,眼神飘忽迷离!

梓霜一眼就看穿了他,单纯的他心想:“醉儿,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了,怎么会?怎么一问便是答非所问。

莫非是奸人所害,受小人威胁和指使!”

他揣测着,可这一切都一一印证了!

而又其中却隐藏着一个大秘密,这些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趁临醉在偏阁睡着时,早晨而派出去到现在晚间回来的暗卫打探的却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这个信息量足以让梓霜震怒,桌子上的水盅便一掌拍碎在地,令他想不通的居然是他的好皇舅—谢湛!

恨不得杀了他,令他最想不通的是:居然平时看似儒雅博文而又待人谦和的皇舅,居然令他最想不通的是居然是一个恶毒而又奸诈极致,满满心机算计的小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

梓霜惊叹道。

但是,他只能这么忍着,因为当初的天下是他一手用兵为父王打下的,也不能拿他怎样?如今只能卧心卧薪尝胆,从长计议,临醉的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当他手揉太阳穴叹气时,一个飞镖闪过,他灵机一闪,身体一挪,飞镖打到了柱子上。

上面有纸条写着:“日落西脚处,桃柳怀殇桑末。

思君每拭玉,泪流不止面。

问君归来否?勿忘吾情意!”

梓霜一看虽是情诗,但绝非那么简单仔细一拆解便知是关于临醉的事!

他仔细想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一旁的寒凌华看他这么为难的表情。

未置与否时,他依旧在一旁一边淡定地喝茶,一边悠然地扇着扇子一猜便知一定有办法!

正在此时,梓霜目光投向了他所谓的“军师”

寒凌华,喝着茶的他或许是因为想着李梦秋老先生的棋局为何而败时,却被梓霜一吓水喷溅了满身甚至扇子都没有放过!

只听凌华怒吼道:“放肆!

谁叫你推的,还有我的扇子这可是上好的绸扇啊!

还有我这一身湿了你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干了什么!

你你你……赔我!”

只听梓霜更加腹黑霸道道:“哼!

还想我赔你!

我呸!

好歹你也是我军师你的一切都是我供给你的!

你有什么理由让我赔!

还有这套青鱼鲲云绣可是我花血本给你买的,你居然要我赔,还有这把华风绸扇还不是我买的!

小子你有理了!

怎么?莫不是觉得准皇妃临醉他不配我,还是……”

凌华见此不敢闹了吓得只得走下下策步步逼退说:“去去去,什么准皇妃不准皇妃的!

不拿这套来吓我!

扇子,衣服不要你赔了!

计策我会想的。”

见此梓霜才满意的露出狡邪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我的好!

军!

师!”

梓霜握扇的手使劲拍了拍他的背脊,只叫得人,生疼!

于是二人商计着,不知与幕后人见面的梓霜会得到解药吗?而解药又是什么?

☆、约见,交易

梓霜一脸认真手握扇子对寒凌华说道:“依稀回忆日落西脚处,桃柳怀殇桑末。

问君归来否?勿忘吾情意!

此诗虽是情诗,但绝非那么简单。

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此事!”

梓霜瞪大他那两只炯炯有神望着凌华。

凌华吓得忙说道:“额,王爷!

这……待臣思来,再与你说。”

半晌过后……

凌华端着那杯刚刚沏好的浓花茶,若有所思道:“若王爷弃他而不顾也不对,可是这个痴心小王爷,一天就想着那位准皇妃,准皇妃病情也一天比一天恶化,这可怎么办?”

再者“细细分析,一边是皇舅舅,一边又是准皇妃,还有一大摊黑水隐藏在那里,往往自己看到的眼前却是冰山一角,没有挖出来的太多太多,万一小王爷没有一点商计头脑,一股脑地想着救他的小娇娘。

哎,怎么办啊!

那万一我说的他又不听,那岂不是把事情越搅越乱了吗?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正在此时,他看到了什么,又或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感悟到什么?他顿然起身,此时他便料到事出有因,不料可能晚。

一来从临醉的表现来看,便已有所怀疑,想必他肯定有事情瞒着小王爷,而且兹事体大,他一时半会无法说出口,他肯定是怕累及他人,不想再让其人受其罪吧!

二来,谢湛早时曾经让段家满门惨遭毒手,太多太多条人命都因此栽在此人手上。

这谢湛诡计多端,草芥人命也是分分钟的事,奸诈恶毒。

要如何才能将其出其不意,将其拿下呢?

于是凌华心想:“不行,我一定要一探究竟,不能这么拖着,桃妖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不行,我得问问!”

顺而问之,可桃妖依然是答非所问,无奈他也无法从他口中打探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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