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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爷听着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手随意的握着杯沿,一副看笑话的模样,笑道:“宋国公世子的大舅子和大舅子吵起来了,可真有意思。”
随从也笑着和他道:“最近宋国公府可发生了不少的事,先是他府上的三少爷周岁宴上,延平郡王爷故意将庄青松小时候被卖进秦家做过秦二爷的禁脔的事情闹了出来,弄得流言满天飞。
后来,宋国公府为此发怒,对外称要和延平郡王府断绝往来。
还有前段时间,听说延平郡王爷晚上当街被人打了,他告到了京兆府说是庄青松干的,要让京兆府尹将他严办,结果京兆府尹和稀泥,拿了几个盗贼来敷衍了事。
延平郡王这个时候,怕是气不顺的很。”
崔大爷心里微动,对下人道:“这样,等他们吵完,你去将延平郡王请过来。
他这个朋友,我看交得。”
随从道了声是。
青松不想和胡惟瑞多纠缠,领着其他同僚离开了,上二楼进了预定好的包房。
胡惟瑞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这时,有人走到他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对他道:“郡王爷,我家爷想请你喝杯酒。”
胡惟瑞看了看他,然后循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向二楼,然后就看到崔大爷站在栏杆前,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胡惟瑞没有犹豫,抬脚上了二楼,进了崔大爷的包间,然后看着屋里的人道:“崔大爷,原来你也在这里,今日倒让你看了一场笑话。”
崔大爷对他道:“缘分,缘分,我若早知道郡王爷也在此处,该早点请你进来一起喝酒的。”
崔大爷请了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一边道:“郡王爷刚才跟那个庄青松吵起来了?郡王爷消消气,您是尊贵人,跟一个下贱奴才出身的人计较什么。”
胡惟瑞正是一肚子的火,喝了他倒的酒。
崔大爷又接着道:“我听说今日来,郡王爷在宋国公府这个亲家面前,可受了不少委屈。
要我说,宋国公府行事可真没规矩。
您是郡王爷,皇亲国戚,是他孟季廷正经的亲家,如今却为了一个妾室的兄长,把您当成仇人。
妾是什么,妾是玩意,更何况是妾室的亲戚,哪家府上,也没有像他宋国公府这样行事的。”
胡惟瑞听到孟季廷的名字,“呸”
了一声,骂道:“他孟季廷就是个宠妾灭妻的王八蛋,他也就靠着手里的那点权势,要不然,就他那些宠妾灭妻的行径,也应该将他扔进大牢里。”
他孟季廷算什么,也就是命好,投生在了宋国公府,有宋国公府几代传下来的兵权给他撑着腰。
胡惟瑞向来不觉得自己比孟季廷差,就是投生的时候运气不好。
他要是也投生在孟家,绝对做得比他孟季廷更出色。
“说的好。”
崔大爷捧着他,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与郡王爷一见如故,以后交个朋友。”
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他又道:“对了,听闻郡王爷想在朝中谋点事做,我倒是可以向我父亲提一提,让他帮您谋划一番。”
胡惟瑞听着先是有些不相信的愣了一下,接着大喜,看着崔大爷,而后端起桌上的酒杯,对他拱了拱手:“崔兄果然是个值得结交的爽快人。”
说完拿酒杯与他碰了碰,一口饮尽,又道:“以后崔兄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只管向我提,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对朋友定然两肋插刀。”
崔大爷对他笑了笑:“一定。”
说完也喝完了手中的酒,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第一百零七章
再次有孕
进了十二月之后,天气已经十分冷了。
青槿坐在榻上,一边打络子一边含笑看着蹲在地上伸手去摸娇娇的毛,嘴里碎碎念着“狗狗,狗狗”
的孟承雍。
已经一岁多点的孟承雍走路已经走得十分稳当了,现在正是学话的时候。
复杂的话他还不会说,但是单个的叠字却能说得很清楚。
孟季廷隔个三五天就会将他抱到东跨院来,让他陪着青槿,所以他现在对东跨院也熟悉得很。
过了一会,他将手里的绣球扔出去,指了指绣球对娇娇道:“捡,捡。”
娇娇常跟他玩扔球丢球的游戏,孟承雍一说,娇娇就明白过来,站起身过去将球叼回来给孟承雍。
然后孟承雍再丢,娇娇再去捡,一孩一狗,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能听到孟承雍高兴的哈哈大笑的声音。
过了一会,两人都玩累了,娇娇躺到了地上,孟承雍则舒服的躺在了它的肚皮上,手里玩着另外找来的一把小木剑。
郑妈妈端了点心进来,对躺在地上的孟承雍道:“三少爷,吃点心了,有你爱吃的白糖糕。”
孟承雍听着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郑妈妈跟前,抬着头道:“吃糕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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