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叫我去取的是一件上古神器,叫做八卦轮回镜,是封印火山时用做阵眼的。
“我还记得师傅说过一个方法也可使轮回阵运转,”
流苏挑起眉毛,“就是找一个功力深厚的人当阵眼。”
“真的”
我睡意朦胧地问着。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当然是真的。”
“你去找这种人,我回去告诉师娘。”
不等他回答,我一头倒在马车上。
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来了,精神特别充沛。
然后掉转驴头,重新向山脚驶去。
还没过正午我就到了。
我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一截半指长的竹管,放在嘴边轻吹,然后心里默默地数十个数。
刚数到一,一道身影倏的落在我面前。
“大师兄,”
站在眼前的八师弟无奈地叫唤,“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一脸严肃、有板有眼地对他说:“背我上山,我找师娘有事。”
“好。”
八师弟二话不说直接把我背上背。
我想了一想还是从腮边揉了揉,在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面皮下来。
用以前在山上的面容来面对他们比较好。
八师弟带着我飞快地在树林里穿梭。
没过多久,他背着我在山腰的一个亭子停下,“你先换套衣服,山上有客人来了。”
“谁来了”
我边换外衣边问他。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符颜。”
我系衣带的手顿了一顿,才忽然想起八师弟是和我走的最近的,我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
只记得那时他照顾被救出地牢的我时说了句,爱恨分明。
爱恨分明我懂,但是我却做不到。
我又老老实实趴在八师弟的背上。
八师弟的身影晃动着,身边的大树嗖嗖嗖地往后退。
我倒忘了,我连我的门派都没告诉过符颜。
八师弟直接把我送到了后院的石亭里,“你在这等我片刻。”
我对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去吧。”
后院平常没有人来,是给客人住的。
我无聊地趴在石桌上,正打着哈欠,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我抬起头朝四处张望。
“符兄,请这边来。”
似乎是五师弟的声音。
隐约看见从后院大门走进来三个人影。
“谢谢这位师兄带路了。”
仔细一听,这声音有点像符颜。
“不用如此客气。”
五师弟吱呀一声推开其中一间房的房门。
“多谢了。”
听的比较真切了,确实是符颜。
符颜……我心里念着他的名字,脑袋里喷涌而出的画面却让我眼眶发涨,想莫名地流泪。
『梦』
人们都说独守空闺的女人最寂寞,我现在总算亲身体会了。
只记得当日来符颜家时,那个符颜指名道姓照顾我的静丝,也在瞪着大眼睛上上下下扫视了我好几遍、丢下一句“狐精”
后,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再没出现。
而且我还不得不承认自己掉了入虎口。
因为……符颜他老人家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捧月”
的教主是也!
当时他告诉我,我当场被震得头晕眼花。
但是后来想想,师傅从来没有教导我们要扶正除魔。
所以,符颜是魔道中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伸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刚一打开门,我就愣住了,门外正站着那个叫静丝的女人。
她蹩着眉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愤,“教主让我带你去老夫人那。”
“好。”
我点点头。
“戴上这个。”
静丝抛过来一个东西。
我伸手接住,发现是一个银色的面具,好奇地问道,“戴这个干什么?”
静丝一脸的不耐烦,“你毋需知道。”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我气极。
符颜他娘住的地方不远,穿过几个幽静的廊道就到了。
静丝站在门外轻轻扣了几下,一位戴着面具的老妪打开一条小缝探出半个脑袋来。
“门主吩咐我要带的人已经带过来了。”
她伸手指指我。
老妪侧了侧身子,示意我从门缝里进去。
老远就瞧见厅堂里的太爷椅上坐着一位青衣妇人,正在饮茶。
我大步跟在老妪后面迈进了厅堂。
“夫人,乌公子来了。”
老妪弯着身子轻声地说道。
“哦。”
老夫人呆呆地点了下头。
咦?这老夫人怎么像块木头一样?
“乌公子,你和夫人聊吧,老奴先退下了。”
老妪冰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也不等我回话,自顾自地退了出去。
我尴尬地摸摸鼻尖。
“乌……乌……”
老夫人忽然将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傻呵呵地笑着,步履蹒跚地向我靠了过来。
“老……老夫人……”
我一边结巴地说,一边被吓得直往后退。
老夫人却笑的更欢了,不亦乐乎地和我玩起了抓人游戏。
啊啊啊!
!
符颜!
!
你是存心要□□死我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