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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倾声为这一举动气得咬牙,哐哐哐又给他加了首摇篮曲。
穆柘心说难道你点了我就真要唱吗,于是握着话筒看都不看她,和着音乐开了口。
“Ivebeenreadingbooksofold,
我曾饱览古老的书籍,
“Thelegendsandthemyths,
那些传说与神话,
“Achillesandhisgold,
阿喀琉斯和他的战利品,
“Herculesandhisgifts,
大力神与他的天赋,
“Spidermanscontrol,
蜘蛛侠的控制力,
“AndBatmanwithhisfists,
和蝙蝠侠的铁拳,
“AndclearlyIdontseemyselfuponthatlist,
显而易见我未能名列其中,
"
“Butshesaid,wheredyouwannago?"
她说,你想去何方?
“Howmuchyouwannarisk?
你能承担多大的风险?
“Imnotlookingforsomebody,
我并不渴求,
“Withsomesuperhumangifts,
那些超人类的天赋,
“Somesuperhero,
那种超级英雄,
“Somefairytalebliss,
那些童话般的天赐之福,
“JustsomethingIcanturnto,
只是一些我能力所能及的事情,
“SomebodyIcankiss,
吻到我爱的人就好,
“Iwantsomethingjustlike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穆柘说他不会唱歌倒也不是多谦虚,他跑调了好几处,还时不时偷懒跟着瞎哼哼,没见有多认真。
值得称赞的大概就只是那把嗓子了,宋倾声觉得这年头你声音好听点,那跑调什么的完全是可以原谅的,所以很给面子地鼓了掌。
满座掌声,张维奇甚至拍出了天王出场的气势。
穆柘很感谢他的捧场并且决定他就是下一个幸运小孩,刚好可以唱那首摇篮曲。
谢秋池倒是很认真,规规矩矩地鼓掌,也规规矩矩地坐在最旁边的沙发上,偷偷开着手机将他的声音都录了下来。
能听一次是一次。
他想,然后又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换成了“如果明年他还可以留在主人身边,说不定还能再听一首”
。
真好。
宋倾声看了谢秋池一眼,拍了拍陈舒尘胳膊示意他看。
陈舒尘把她面前的酒移开了端过来一盘爆米花,顺道望过去,就明白自家主人想说什么了——看那目不转睛的样子,说谢秋池没点别的心思,狗都不信。
猩猩被李平怂恿着上了,正在不伦不类地唱那首摇篮曲,两个人比着赛地鬼哭狼嚎。
“不舒服?”
大概是发呆的时候表情不太好看,谢秋池被叫回神,发现穆柘坐在他旁边正看着他。
“可能……刚才多喝了一点。”
他不愿让穆柘知道自己录歌的行为,便道。
“你酒量这么小?”
穆柘有些惊讶,“上次……”
谢秋池只在他面前喝醉过一次,那次闹得并不太愉快,穆柘立刻止住话头,转而道:“喝点别的么。”
桌上摆着的全是酒,谢秋池摇摇头:“不用了,只是有点热。”
包厢里灯光昏暗,穆柘借着这光线看到谢秋池的脸好像确实有点红,他刚才喝得也不少,看到谢秋池脸上的颜色总容易想到别的地方去,便偏过头随口“嗯”
了一声,忽然问:“礼物呢?”
刚才唯独谢秋池没有给他礼物,谢秋池试着观察他的表情,应该没有不耐烦或者生气,便小声道:“回家给您可以么?”
“嗯……”
穆柘探过身去从宋倾声那里抢了几颗爆米花来,扔一颗进嘴里,含糊道,“越惯越没相,成天跟我讨价还价。”
可能是吃了甜食的缘故,这话的语气有些甜,尾音模糊在了荒腔走板的歌里,更显得轻软。
谢秋池莫名地找不回面对主人时应该有的紧张了,在从穆柘示意下从他摊开的手心里拈过裹满了糖的爆米花时道:“没有讨价还价,想单独给您。”
穆柘没说话,拿出手机打字亮给他看:“那就用点特别的方式。
还有,再说‘您’,要扣第三分了,小狗发骚了想在这里被玩吗?”
谢秋池有些懊恼——之前穆柘给了他一张扣分表,在公共场合忘记改口,一次扣一分,一分一个惩罚,可他老是改不过来。
他赶紧摇摇头。
过了会儿,宋倾声和自家狗对唱情歌腻歪够了,又凑过来闹谢秋池:“学长,就你没唱了,来一首吧!”
谢秋池扭头想求助,穆柘喜闻乐见地靠在那里冲他笑,完全不接茬,他只好道:“我音痴,也不太听歌。”
“能唱一句也是唱,你看他们唱成那个鬼样子都敢拿话筒呢。”
宋倾声一点点了三个人,除了自己和陈舒尘全都看不上眼。
谢秋池推拒了两次也没能成功,不好意思再僵持,硬着头皮接住了话筒。
他大脑的音乐库里只储存着在街面上常能听到的歌和童年怀旧曲,情情爱爱的在穆柘面前唱好像有些臊得慌,他犹豫了一下,问:“儿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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