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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是贼人!

只想淘些宝贝!”

瘦高男子连忙说道:“郎君有所不知,南边的江岸被几个霸道的给占了,这边上官府又说危险不给我们前来,我们兄弟几个想这几日北上投奔亲戚,只好趁着傍晚偷摸过来碰碰运气,不然路上连盘缠都没有!”

元思蓁叹了一口气,“可有捞到什么?”

瘦高男子显然是个忠厚老实的,他嘴上虽然说着“什么也没有”

,却下意识就将纱网往身后藏。

元思蓁见此也不多言,只从袖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淡淡道:“我见你们也是可怜的,愿出银两买你们捞到的东西,也省了你们再去城中换物的麻烦。”

她猜测这几人定不会在这儿捞到什么值钱的,否则即便有官府的禁令,恐怕也挡不住来此淘宝的村民。

“郎君出多少?”

瘦高男子一见她手中银两,连忙问道。

“那要看看你们捞了什么,放心我这是做善事,还坑你们不成?”

元思蓁甩了甩手中的银两说道。

那几个人凑在一块商量了几句,瘦高男子才从纱网中掏出锈迹斑斑的发冠。

元思蓁没有丝毫犹豫便将银两扔给了他,接过那发冠细看。

从发冠镂空的花纹图案处倒是能看出,应是个地位不低的官员才能佩戴的,元思蓁不由疑惑,这皇陵中除了陪葬着后妃,难道还有臣子不成?

可从史书上看,前朝的皇帝除了辉朝篡位开国的□□,都是些无甚建树的平庸之辈,还大多性子懦弱,并未听过有要臣子陪葬的残暴帝王?

“你们可知皇陵在何处?”

元思蓁将发冠收到袖中,问那几人道。

瘦高男子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山岭,不甚确定地说:“只能从流出宝物的地方猜到个大致位置,应该是在那边的山群里。”

“怎么这么久了都没人去过?”

元思蓁惊讶地问。

“反正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是不知道的,兴许官府的人去过。”

瘦高男子将元思蓁给的银两咬了咬,确认是真的后,便没了继续攀谈的心思,“我们兄弟几个赶着上路,先走了!”

元思蓁也不再挽留,随意点了点头,便站在一处高一点的石头上,朝那处淹在江中的群山望去。

第67章江水汹涌此时在大帐中,李淮面……

此时在大帐中,李淮面无表情地听着李渝说着修缮堤坝的事儿,他心中倒是佩服李渝的面上功夫。

他虽人在武昌,却绝无可能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

胞弟身降水灾凶兆被父皇厌弃,母妃又被看管了起来,他来武昌本就是戴罪立功,现下的处境更是尴尬,不知道哪一日就等来父皇卸他官职的诏书。

如今“罪魁祸首”

就在眼前,李渝还能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确是能忍常人所不能。

李淮端详着他的神色,没有从中看出丝毫的破绽,也装作是无事发生,端坐在案前听他讲完,才若有所思地问道:“五弟估摸这堤坝要多久才能修完?”

李渝揉了揉眉心道:“若水势能小不出一月便可,就怕又下暴雨再涨水。”

“以五弟之才,手下又有不少能工巧匠,想必修缮堤坝不是难事。”

李淮淡淡一笑。

李渝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笑道:“皇兄这话说的,弟弟可是愁白了头,就等着皇兄来助一臂之力啊!

我见皇兄还点了龙武军,可是父皇另有安排?”

李渝对此事极是介意,龙武军也就罢了,生怕父皇还给了李淮提调城中军马的权利。

“自是为了前朝欲孽,五弟在此多日,可有贼子的消息?”

李淮看着桌案上的堪舆图问道。

李渝摇了摇头答道:“皇兄在凉州的时候,不是已经将贼子灭得差不多了吗?即便他们有心,只怕也是散兵游勇不成气候。”

“如此。”

李淮面色冷峻地将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我问你一事,你当如实答来。”

李渝微微一愣,不知李淮是何意,见他神情认真,只好点了点头。

“前朝皇陵真是大水冲出?”

李淮淡淡问道。

“皇兄怀疑我不成?”

李渝立刻皱眉道:“弟弟可没那般心思还布什么皇陵。”

其实李淮在信报中已知这皇陵事真,只不过他不确定李渝到底有没有做过手脚,若是有,那这僵尸的出现又是否与他有些关联?

“你可遣人去过?”

李淮继续问道。

李淮眉梢动了动,看着他答:“自然是有,只是都无功而返。”

他见李淮在意此事,只好又解释道:“这皇陵是真,龙脉是真,星象也是真。

皇兄若不信可以自去查探一番,倒时回了长安,还望在父皇面前替我解释几句,免得父皇以为都是我为了脱罪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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