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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勉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能从自己站的角度看出,他们确实有在说话。

虽然说了没几句,但也比跟他们什么也不说的要强。

陆成勉:“!

!”

“我草,这小子,重色轻友!

枉我们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他说完一转头看到陆霜微的脸色,这才想起来。

我去啊啊啊啊……他们是兄弟,陆霜微可不是啊啊啊……

“那什么……微微。

你可别误会啊。”

“我觉得他们肯定只是同学之间的随便寒暄,铁定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的。”

陆霜微他们站在另外一个教室的走廊上。

四面吹过来的风,将陆霜微散在鬓边的长发撩起。

不知道是风太冷还是怎么的,她觉得自己四肢发冷,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心口被掏了洞的地方,此时正凛凛地漏着风。

其他的部分不住地往下坠、往下坠。

她记得这个女的。

说起来好像她们挺有缘分。

第一次陆霜微救了她,让她免遭失节。

第二次她们不期而遇在去往医务室的小道上,那是谢嘉誉第一次正面遇上沈文舒。

后面……

后面……

陆霜微不敢再细想。

那些避而不见的日子,那个喝醉了的酒会夜晚……

是不是都和沈文舒有关?

“我草他mua的……”

陆霜微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旁边的陆成勉撸起袖子,看上去即将要上前和人打一架。

陆霜微拉住他。

“别冲动!”

“不冲动!

?不冲动,我还是人吗?”

陆成勉指了指谢嘉誉的方向。

“他们都那样了,这不是出轨吗?不行,我要去教训这个负心汉!”

陆霜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只见谢嘉誉和沈文舒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面对面站着。

沈文舒拉着谢嘉誉的手,很快穿过了花坛的边缘,绕过教学楼走廊的立柱……

他们走得很快。

只有陆霜微。

像是被一道雷直接劈中了天灵盖,僵直地站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突然间不会思考,甚至也忘记了呼吸。

她感觉眼睛是潮湿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涌出来。

鼻尖是酸涩的。

胸口是闷痛的。

而血液是凝固的……

所有的声音都如潮水般从她身侧褪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淡而镇定地纠正陆成勉……

“他没出轨。”

“我们从来都不是男女朋友。”

第27章心机牌空降10

谢嘉誉被沈文舒拉到了另外一栋教学楼后面的花坛边。

现在正是考试期间,那里鲜少有人经过。

冬日的凛风从树梢间划过,从厚实的叶片中走过,带起“哗啦啦”

的声响。

繁茂的枝丫的阴影落下来,随着风摆动,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谢嘉誉把手抽出来,对着风来的方向甩了甩手。

“不要拉拉扯扯。”

沈文舒眼睛里一瞬间蒙上了水雾。

她就这样似怨还嗔地望着他,眸子里写满了委屈。

谢嘉誉一直低着头。

他精神不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

他的衣服有些宽大,风从他的衣缝里钻进去,在他空荡的衣服里游蹿。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几乎要掏干他的全部精气神,他的俩颊深陷下去,眼圈青黑,眼底都是遮不住的疲惫和憔悴。

沈文舒的拿手好活频频在谢嘉誉手里失利。

她坚信并没有撬不开的蚌壳,只是蚌并没有认真看到自己。

她撇了撇嘴。

话是这么说。

但是!

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光有一副好皮囊也没用。

沈文舒在心里不断吐槽,脑子里的几个小人轮流将谢嘉誉压在地上殴打了一遍这才解气。

她撅了撅嘴,一脸没好气地,朝着他,刚要说出今天约来的目的。

一抬头——

谢嘉誉站在漏光的树叶底下,那头被阳光照得亚麻的卷发,边缘透出一点浅浅的金色,像流光溢彩的金带起伏在他的发梢上。

那双没精打采的凤眼微微的垂着,眼梢处带了点郁结,为他整个清冷的气质上面又平添了一些忧思。

美人蹙眉。

也是极为好看的。

连沈文舒这种惯常装忧郁美人的,也不得不叹服……

有些天生就长得优秀的皮囊,哪怕只是眼底划过一点点忧愁,都能叫人把心都揪起。

沈文舒到嘴的刻薄话咽了下去。

她重新换上那幅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委屈道:“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她双手不断的绞在一起,“我还是个学生,我才大三,我……我……”

等到她出声了,谢嘉誉仿佛才感受到了她一样,那双垂下去的眼睛这才抬上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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