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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焦的尸体趴在地上微微张着嘴。
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尸体坐在门边。
尽管脚步再缓慢,她还是走到了尸体庞。
不知是什么原因,他那紧紧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
当于归晚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
她突然感觉无法呼吸,脸色煞白双腿瘫软无力。
"
何……"
他的名字如鲠在喉,地上明晃晃的警号如此刺眼。
她跪倒在满是灰烬的地上,颤抖着手想去再次验证这个不争的事实。
"
何叔……别啊……不是真的……"
最终她的手重重捶在地上。
心中的哀痛撕裂着她的灵魂,她不断抽泣着却无能为力。
最无力的表达无非就是于事无补的哀痛。
警局被炸的凌乱不堪,何欢的尸体被抬走了。
另外一个尸体验明之后发现是一个女人。
身份未知,那天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知道。
一名警察的牺牲从此以后变为的一本厚厚的卷宗被封存。
出殡这天下起了蒙蒙细雨。
这是夏天的结束,秋天的序章。
可它却唱起了哀伤的歌,点点雨滴落在肩头顺着徽章滑落。
何欢在严格意义上不属于殉职。
他的葬礼很普通,没有子女的披麻戴孝,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的妻子静静捧着骨灰盒站在墓坑前面无表情。
他的墓碑庞是他最爱的女儿。
于归晚走到她的身边欲开口。
"
不用说了,嫁给他的那一天我就知道的……我总该知道的……"
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女儿没了,丈夫没了,什么都没了。
"
姨,我……"
于归晚不知如何安慰这个命苦的女人。
她却握住了于归晚的手。
慈祥的脸上哀伤与痛苦反复交替着最后化为一抹苦笑。
"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深夜回家让我做一碗热腾腾的面了,对吗?小晚……"
于归晚抿着嘴眼泪无声的流下,她别开脸胡乱的擦拭脸上的泪水。
何欢的骨灰盒被放进那简易的墓坑中。
填土的时候,何欢的妻子终于抑制不住嚎啕大哭扑在墓碑前抚摸着他的照片。
陶苏撑着黑伞站在人群的外围。
她经历过很多次死亡,这一次却不同。
何欢不应该如此的的。
于归晚站在人群中间眼神无比庄重肃穆。
"
立正!"
身后的警员齐齐扔掉了伞。
"
敬礼!"
他们每一个都站的笔直,敬礼的手绷的直直的看着何欢的遗照。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脸混合和眼泪掉下来。
于归晚看着何欢的墓碑。
"
何叔,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她坚信这不是一起意外,也并不是所谓的悬案。
一切的谜底都在那具烧焦的女尸身上。
城市的另一边,兰时坐在地下室中静静看着街道上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地面。
室内的仲冬花仍然散发着让人沉醉的花香。
她的眼神平静。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微微一笑。
"
来了。
"
女人站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兰时转过身,每一次见到女人时总能感觉到轻微的窒息感。
相处的十年里,兰时始终觉得她很陌生。
"
仓灵死了。
"
兰时希望可以在地上女人的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点动容。
可惜并没有。
女人不屑的笑了。
"
失去价值的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
她的声音清冷至极。
兰时闭了闭眼。
"
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
等同于废话的问题让女人觉得无聊至极。
"
我不喜欢你说废话。
"
兰时舔舐着干燥的嘴唇,邪邪的笑了。
"
有何吩咐?"
女人俯下身贪婪的吸食着仲冬花的香气,忽然轻蹙眉头。
"
我要仓灵的孩子,下一代仓灵需要有人继承。
"
兰时点点头。
她们本来就没有名字,兰时也好,仓灵也罢都不过是代号。
她们可以是任何人。
还有在暗处了那两位,她们甚至都没有见过对方。
"
我会去找。
"
女人满意的笑了笑,即使戴着面罩单凭那双眼睛也足以魅惑。
兰时情不自禁的走近。
女人指尖抵住她的肩膀缓缓缠绕起她的长发。
"
有话?"
兰时的艰难吞咽。
"
我需要一点奖励。
"
简单直白的要求逗笑了女人。
手上微微用力,兰时头上吃痛只能被她拉近。
女人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口灼热的气。
"
你想死?"
兰时只感觉一抹冰凉贴在脖颈处。
低头看去,透着寒芒的利刃让人胆寒。
"
你会杀我。
"
兰时大着胆子揽住女人的腰,这种闯入禁区的紧张刺激让她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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