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大量的粮食用来酿酒,满足口腹之欲,我认为在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完全是一种浪费,实在不妥。

但我此次酿了许多酒,比我楼中售卖的更纯,却是不能喝的。”

“酒本来也只能满足人的口腹之欲,这不能喝的酒拿来又有何用呢?”

“我酿酒时曾发现这种更纯的酒虽不能喝,但擦拭在伤口上可以防止伤口溃烂发炎。”

“这酒竟有此奇用?”

“嗯,所以我便备了几车,想着此时应当是用得上的。”

“可我听李思源说你除了一个仆从外什么也没带,你将这酒放在何处了?”

“我之前是文官,从未在军中供职,初来军中,害怕太多事遭人嫌弃,便没让车队一起跟来。

况且这酒虽有这样的用处,却是万万碰不得明火的,有一点火星都有可能立刻烧着。

所以我也不敢将酒放在军中,怕一不小心酿成大错,只让车队隔着些距离跟着。”

“你如此谨慎也好。”

李存旭说着带着些笑意,显然是放下心来了。

“我听闻梁国朝堂不稳,朱友文并不得老臣信任。

朱问天的亲儿子朱由贵又生死不明。

所以我让人在开封城内散布朱友文得位不正的谣言。”

“这样也好,朱由贵虽是朱问天的亲子,但生母地位卑贱,且一直不得朱问天喜爱。

朱问天倒是对养子朱友文十分中用,早就有传位给他的想法。

但此之前也没听说有人把皇位传给养子而不是亲子的。

有这样的谣言,他朝中局势怕是会更加不稳。

只是你叫你的人小心一些,万万不要为了此事折了人手。”

李存旭说着眼中透露着关切之色。

【作者有话说:有~人~吗~】

第40章抓个正着

不出曹书华所料,契丹果然同意了出兵,虽不会和李存旭一同谋划,形成合力。

但时常的在梁国边缘骚扰,使得梁国不堪其扰。

还是太慢了。

李存旭听着部下的汇报,如今晋国的军队正在匀速推进。

战况似乎不错,就是。

太慢了。

要是自己平日里,哪里会顾忌这么多,兵者,诡道也。

自己多少次带着一队人马在敌阵中几进几出,深入敌后出奇制胜。

但是这次自己却只能坐于中军帐中。

李存旭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将目光放在军帐中的地图之上。

手好痒。

不敢兵行险招,现在曹书华在军中,他是一点都不敢冒险。

虽然曹书华是在后方运送粮草,可李存旭还是放心不下。

时间拉得越久,总觉得自己要担心越久。

李思源皱了皱眉,虽然往日自己一直想李存旭能够让人放心些,不要时不时的就给自己这些手下一个“惊喜”

比如交战正酣之时,发现晋王的旗帜在重重敌军之中。

这样的事多发生几次,李思源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日益稀少了。

不过现在曹书华给的望远镜,也算是能更快发现。

虽然李存旭身手不凡,这么多年也没把自己作死,但到底是让手下的将领们都捏了一把汗。

但李存旭最近也太过“听话”

了,竟是隔几日便有几日不出战,呆在帐中,只管部署。

以前可不会这样。

而且看他这般样子,多半是手痒了。

不像是他表现的那样平静。

略一思索,李思源大概就能猜到,李存旭为什么不出战。

李存旭不出战的日子,都能与粮草运来的日子大致吻合。

李存旭有这样的反常,多半是因为曹书华。

“粮草还有几日送到?”

李存旭想了想问道。

军中并不缺粮草,李存旭还特意这么问,看来真的是在避开粮草运来的日子。

粮草运输是归曹书华管,看来李存旭是真的在避开曹书华运军粮来的日子。

“算算日子,最早应该明日就能来了。”

李思源算了算日子答道。

“那今日我便出战,这城也围了这么久了,今日那城中的将领若是敢应战,我必生擒敌首。”

这边正紧锣密鼓的准备攻城,曹书华那边却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一天。

虽然运粮食的路已经走熟了,众人还是十分谨慎。

因为烧不出足够通透的玻璃,曹书华不得已花大价钱,用水晶磨了几个望远镜出来。

除了自己留了一个,一个给了运粮队中警戒的士兵,其他的都给李存旭了。

大军中想必比自己这儿更需要望远镜这种东西。

曹书华将粮食运到时,便看到已经拔营了,城既已经攻破,自然是要接手这个城池。

曹书华便也不将车停下,直接与军队一起,将粮食运入了城。

走近城池,浓重的血腥味让曹书华忍不住用袖子掩住了鼻子。

城外堆积的士兵遗体,如山般堆积,有晋国的也有梁国的。

曹书华下意识的就用手抓紧了袖子。

虽然早已料到战争会造成如此结果,但真是看到了,还是冲击极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