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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先行冷着脸,将自己的衣裳抽了出来。

“为什么?因为你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算计来的东西,怎么会是真的?”

他说地很轻,可眼中的狠戾,是李芸姑从不曾见过的,杨一善也不曾。

“最重要的东西?”

,李芸姑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杨一善,再也没了往日勾人的妩媚。

“杨成当年也说她最重要,可那又如何?到头来他还不是跪在地上,求我施舍一点乌香,心甘情愿地把天香阁留给了我”

她说地咬牙切齿,眼睛闪着光,朝杨一善笑地嘲弄又挑衅。

杨一善把手握地紧紧地,气地心都在抖。

她恨不得上前去一脚将她踢翻,可这样岂不是正好如了李芸姑的意。

藐视公堂,自己少不得挨上一顿板子。

她咬着牙,将怒气压下去,心平气和地道,“李芸姑,你何必自欺欺人,我爹都已经搭上了丁元,怎么可能还要求你。

至于你费劲心机算计来的天香阁,给我我都怕脏了手”

李芸姑瞪着眼睛,还想再说什么,汪泉在这时拍了惊堂木,她要宣判了。

之前那些吸食过乌香的,不论有没有染上瘾,她都将人关上两个月。

李芸姑被罚没了所有家财,还要在牢里呆上十年。

至于杨一善,汪泉将她叫来,是要问问她天香阁她要如何处置。

杨成当初也算是被胁迫,才将天香阁赠给的李芸姑,那它如今理应归杨一善所有。

“还是按照我父亲的意思,捐给官家吧”

天香阁,她并不想要。

第73章挑破

昌国云启六十一年,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一年。

王上没能等到他的六十一岁生辰就驾鹤西去了。

新王甫一登基,龙椅都没坐稳,焗国却有了异动。

焗国今年极旱,与边城相邻的几座城四五个月都没落雨。

民心不稳,又加上如今机会正好,焗国竟悄悄地集结了两万兵马,逼近边城。

忠王得了消息倒是也不见慌乱,他抽了三万军马,准备出城主动迎击。

这次他打算将李盛岩也带着,封了他一个前锋左将军,想将他扔到真正的战场历练。

他把李荣安排在他左右,负责护卫他周全。

至于李盛岩行军作战的能力,忠王还是有信心的。

这一年多来李盛岩在军营里很能吃苦,领军行事也很有章法,林副将对他赞不绝口。

大军开拔前一天一早,李盛岩却带着李渔,急急忙忙地赶到了阳春巷。

杨一善这些日子也听到了外头的风声,她十分忧愁,这仗一打起来,异乡安的生意势必要一落千丈。

到时候城门都封了,哪里还能有住客。

在家门口见到李盛岩的时候,她十分意外。

“世子怎么来了?”

,她一边将人请进来,一边出声问道。

世子要随军出战的消息她也知道了,按道理说他现在该忙得不可开交才对。

李盛岩大步走了进去。

年婶想上前添置茶水,被他抬手止住,他把李渔也清了出去,屋里只剩他和杨一善两人。

或许是没打算在此多作耽搁,李盛岩开门见山地道,“你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同我一道随军出城”

杨一善微微张了嘴?“世子您……”

您这是什么胡话。

“眼下情形,我也不同你绕弯,咱们挑开了说”

,李盛岩望着杨一善说地不急不缓,“我知道,之前屡次附在我身上的人是你!”

杨一善眉头一跳,“我不明白世子什么意思?”

“呵,日子过地真快,我来想想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李盛岩笑着走到她跟前,“第一次好像是张家姑娘那次”

要是往常,他倒是很想同她细细回顾下之前她做下的蠢事,可眼下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你之前在王府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杨一善你不用再装,我不是给你签了文书,说要护你周全?你放心,我说话算数。

本来你不想说破,我也可以一直当做不知道,谅你也不能做出什么翻天的事来。

可明日我要随军出战,倘若我在战场厮杀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你,你是否能应付得了?”

李盛岩已经收起了笑意,说地十分严肃。

杨一善望着他,眼神有些躲闪。

她当然应付不了,要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怕是不仅要害死李盛岩,还会耽误军情。

她脑袋里甚至想象了自己拿着刀茫茫然地站在沙场,最后躲闪不及,被敌军一刀刀砍死的可怕情形。

她打了一个哆嗦,张张嘴,“我……”

,可又没有勇气就这么认了。

“你之前同李渔说,你附在我身上的时候,只要能睡着,就能将我换回来。

可战场上可没功夫给你打盹。

我来还想问你,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李盛岩不管她认不认,自顾着往下说。

杨一善此时已经意识到,这不仅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或许还牵扯着更多人的性命。

再往大了想,如果因为她的一时失误导致了一场败仗,那她岂不是成了边城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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