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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时候的事?因为什么事抓的?”
,杨一善来了兴趣。
“就今天上午,还不知道什么事呢,天香阁也封了!”
。
朱娘子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十分高兴。
杨一善见从她这也问不出什么头绪,敷衍了两句将人送走,就赶紧把江行叫了过来。
“你去衙门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上头禁娼了?我怎么没听到风声”
。
杨一善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不行的话你就去找王捕头,去问问他”
。
“好”
,江行收好银子骑马去了。
直到天黑,江行才回来,饭桌上他把打听到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
这件事打开头就十分离奇,因为告发李芸姑的不是旁人竟是魏先行。
这些日子魏先行在天香阁进进出出十分频繁,旁人都以为他破罐子破摔,里子面子都不打算要了。
吴量还为这事骂过他还几回,私底下也找了他两次,将他打了一顿,可他什么也没说,也不辩解。
告发的缘由更是叫人想都想不到。
杨一善下午琢磨了半天,能想到的也不过是李芸姑逼良为娼,贩卖好人家的女儿。
或是她将某个妓子虐待死了,也有可能是同自己一样倒霉,天香阁出了什么离奇命案,倒是没想到竟是因为什么乌香。
乌香?杨一善念了几遍,觉着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第71章绕余香还是给她留着
短短几日,天香阁的乌香案横扫边城,成了边城人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大大小小的官员,各行各业的商贾,汪泉已经抓了十来个。
一时间,边城风声鹤唳,那些个有头有脸的无不战战兢兢,小心行事。
杨一善这日一进天香阁就听食客们闲说,连制造司的司长冯大人家的大公子都被捉去了。
杨一善到现在还不知那乌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她只觉着李芸姑这回作了个大死。
她开始还打算火上浇油、落井下石,可前几日见形式不对,她就赶紧打消了念头。
并且再三嘱咐吴量,千万别蹚这趟浑水。
他们静观其变,等个结果再说。
九月初九王妃生辰,王府同往年一样打算热热闹闹大办一场。
杨一善竟也收到了帖子,这着实是件好事,整个边城能有此殊荣的商贾可真不多。
初九那日,杨一善提着一株雪莲和两株老山参去了王府。
这礼中规中矩,也算拿得出手。
她坐在菊花园里,望了望四下来客,基本她都认得,可惜没几个能认得她的。
在人群中,她见着了汪泉。
汪泉边上围着许多边城的达官显贵,看着倒是比王妃更像今日主角。
汪泉这几日大操大办,谁的面子也不给,谁也不见,这会儿机会难得不论是责骂的、求情的都围了上去。
可毕竟是在王府,那些人也都收敛着,并不敢太过。
杨一善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伸着耳朵听着那边动静。
“汪大人,我儿就算是吸食了乌香又如何?他又未坑害旁人,害得不过是他自己。
您这样将他捉去,怕是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
这声音急切,听着愤懑。
杨一善左边耳朵动了动,她仔细分辨,说话的应该是制造司的冯大人。
看来昨日绕余香那些个闲话是真的了。
“这冯大人就得去问问王爷了,我也是奉命办事”
。
汪泉答地懒散,不像在朝堂上时那般端正。
旁边的人被她堵地说不出话来,今日是王妃生辰可不是找王爷求情的好时机。
杨一善笑了笑,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汪泉。
汪泉正好也往这边望,两人目光对上。
汪泉冲她点了点头,她看着杨一善出了片刻的神,不知想到了什么干脆起身,在众人包括杨一善的注视下,走到了杨一善这桌,拖了椅子坐在了她的边上。
杨一善十分莫名,直觉不是好事。
汪泉见她神情防备,不觉莞尔一笑。
“杨老板难道怕我?你有世子撑腰怕我做甚”
。
她戏谑一句,倒是叫杨一善更尴尬了。
“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杨一善可不觉着汪泉有这个闲心,故意来逗自己。
“嗯,是有点事。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宴席散后,杨老板若是有空不妨去我府上聚聚”
。
她说地声音极小,同桌坐着的都没听清,更不论离地远的。
大家看着疑惑,不免议论,想着这位是谁,难道也要被汪泉抓进去了?
杨一善哪有不应的,汪泉也不多说,又闲闲地回到原来位置坐好。
因为不知道汪泉要同自己说什么,宴开了之后杨一善一直心事重重。
李盛岩看了她几眼,她都没能发觉。
众目睽睽,李盛岩也不好单独同她说话,他叫来一个伺候茶水的丫鬟,让她给杨一善带个话,宴席散后去松柏院找他。
杨一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香饽饽,可是刚刚已经同汪泉约好,很有些为难。
她想了想,汪大人找自己多是正事,世子找自己多是没什么事。
“麻烦姑娘转告世子,我等会儿要去趟汪府。
世子若是有事,我明日再登门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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