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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善神志慢慢清醒,谁想一入目便是自己那张压在手膀上打了皱的脸,她吓了一大跳。
她四处看了看,见屋里没有其他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这么晚才回来,要说的事情怕是不少。
杨一善想着,还是赶紧将自己叫起来,把李盛岩换回来才好。
手刚伸出去,她又顿住了。
她低着头仔细看了看自己,这种自己打量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杨一善把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试了试,鼻息十分正常。
面色看着也很安详,和睡着了没什么区别。
她仔细听,还能听见轻微的喘息声。
她实在好奇现在在里头睡觉的到底是谁呢,是李盛岩?
她又凑近看了看,竟然在自己的眼角发现了一点沁出来的眼猫屎。
她‘哎呦’了一声,有些嫌弃。
想想不对,又安慰自己,应该是这两晚没睡好的缘故。
等下总不好当着李盛岩的面把它扣掉,可就这么放着,看起来又实在难受。
杨一善犹豫了下,决定借李盛岩的手用一用。
可谁曾想,手刚碰到眼皮,人就醒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震惊。
离地实在是太近,近到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呆愣愣地自己;近到呼吸都能烫到彼此。
“只要只要再往前一点我就能就能”
,李盛岩闭了闭眼使劲咬了咬牙,将自己那些龌龊的小心思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可是那就要覆在杨一善脸上的大手却没立即收回来,她眨眨眼睛,那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便轻轻地刷在了他的手指上。
几根手指都动了动,它们是多想摸摸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李盛岩呼出一口粗气,全都喷在了杨一善的脸上。
他猛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好几圈,最后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
“杨一善你刚刚想做什么?你要自己轻薄自己吗?”
。
作者有话要说:言情使我头秃,改了又改,可能还要改
后面几天或许都不能准时发了,大家别等
第62章岂不是将自己看了个光
“我我刚刚趴在桌上睡着了”
,杨一善说着还揉了揉眼睛,确实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李盛岩走过来,逼到杨一善跟前,“你刚刚到底怎么想的?你难道是……”
是喜欢我?他自己都觉着不大可能,也就没问出口。
他又把手伸出来看了看,手指均匀修长,“你是喜欢我的手吗?”
。
“世子……慎言”
。
李盛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仔细回想了她附在自己身上的几次,她每次必做的事就是沐浴,李渔说她还从不让旁人伺候。
那她岂不是,岂不是将自己看了个光?“她她是不是还拿着我的手将我浑身上下摸了一遍?”
,这么想着李盛岩居然红了脸,他一时有些无法直视自己的左手了。
李盛岩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紧绷,不知道夜晚无人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摸过。
“对了世子,您今日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汪大人那有了什么进展”
。
杨一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顽强地将话题岔开了去。
李盛岩晃了晃神,终于想起了正事。
“汪泉今日回的晚,我在汪府多等了一会儿,所以才这么迟。
她说已经找到羊癫草的来源,是从长安堂流出去的。
这种草整个昌国只有岭南才有,它用错了是毒药,用对了是良药。
长安堂每年都要从岭南运些新鲜地的来,干的不行,说是药性主要就在汁液”
。
“怪不得安振云当场就认出来了。
那是怎么流出去的?按理说长安堂要卖也该卖制好的成药,没道理就这么单卖出去”
。
“汪泉说,长安堂的东家回去就把这事查了一遍。
三天前有人特意从铺子里买了一些回去”
。
“这种东西也能随便买卖?”
“呵,杨老板居然会问出这种话”
,李盛岩一不小心嘲讽了一句。
他见对方似是挑了挑眉,又赶紧正色道,“只要肯花钱,倒是很少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
“那查出来是谁买的吗?”
,这个倒是十分关键。
“还没有,只知道是位男子。
他也聪明拿了个药方子来,除了羊癫草还抓了些其他的药”
。
杨一善低头沉思,不自觉地又咬了咬手,“这好像也并不能断定就是那名男子从长安堂抓的羊颠草,或许是直接从岭南弄过来的呢?”
。
李盛岩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将她的手拿开了去,“不要老是咬手,你是属蛇又不是属狗的”
。
他还拿帕子帮她擦了擦上面的口水,杨一善吓地赶紧将手收了回去。
李盛岩心里冷哼,想着你都把我摸了个遍我说什么了吗?
他懒洋洋地回了她刚刚的问题,“这就得问汪大人了”
,十分敷衍。
杨一善抿了抿嘴,就当他刚刚是无心之失。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陶大富到底有没有其它的病,这个汪大人查问了没有?”
。
如果陶大福的死,还有别的原因,那她就更好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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