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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善这会儿看见李渔,竟觉着十分亲切。

她还想冲李渔笑笑,不想李盛岩一脚将旁边的狱卒踹倒在地,踩着他的胸膛问道,“是谁让你将她关在这的?”

那狱卒咳嗽了两声,急忙道,“是金牢头,世子不关小的的事。

我们也是奉命办差”

李盛岩松了脚,恨声道了一个“滚”

字,把钥匙甩给了他。

那狱卒接过,忙退了下去。

“李渔,你把外衫脱了”

,李渔和杨一善都被他这句话说地一愣。

“快”

,李盛岩催促了一声。

李渔虽不知为何,可听着世子的意思不是闹着玩的,便乖乖地脱了下来。

他里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软衣,他看了看旁边的杨一善,很有些不好意思。

李盛岩将衣裳接过,抖了抖,又放在鼻下闻了闻,确认没什么怪味才给杨一善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世子说变脸就变脸

第59章近水楼台

外面起了风,杨一善拢了拢那件外衫,又看了看单薄的李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李盛岩扶着她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杨一善把外衫解下,“世子替我递给李渔吧,外面还有些凉”

她轻声轻语,说地小心翼翼。

“嗯”

李盛岩接过衣裳,掀开车帘往外一扔,李渔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两人相对而坐,杨一善低着头,酝酿着要如何开口同他道谢。

李盛岩则盯着她看,见她眉眼低垂,看着温柔却也落寞。

他想此时要换做旁人怕是早泪如雨下,要死要活。

可她越是这般镇静,越是惹人心疼。

他又看了看她的手面,果然在上头看见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李盛岩既不忍心也不敢去想她在牢里时的无助和挣扎,他十分后悔,后悔自己没能早点过来。

“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他轻轻说了一声。

“嗯?”

,杨一善抬起了头。

她想了想道,“这也没什么好哭的,既然已经发生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日还是多谢世子,您要是不来,我怕是得在那呆上一晚。

说句实话,那里我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牢房阴暗不见光,霉味重地很。

还有里头的马桶,里面还盛着一些屎尿,味道更是不堪。

李盛岩听了更加心疼,“你放心,这件事不论是谁在背后捣的鬼,我都替你加倍还回去”

他说地郑重,一改往常的戏谑和张扬。

杨一善挑了挑眉,觉得世子说地有些过于严重和亲密了。

她虽说十分感激,可这份亲密她还是接受不能,便岔开话去,“世子咱们这是去哪儿?阳春巷吗?”

“不是,去王府”

李盛岩怕她多想忙又解释道,“现在判决未下,要是将你送回阳春巷,他们随便找个由头便能将你再捉一次”

这些他不说杨一善也能想到,“世子大恩,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加倍报答”

杨一善诚心道谢,要不是在马车里她恨不能起身行个大礼。

李盛岩不仅将她从牢里救了出来,还解了她的隐忧。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这些心思。

先靠着歇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李盛岩这语气听起来竟像是在哄孩子。

杨一善听话地闭起眼睛,靠在车边。

可是车厢就那么点大,对方轻轻叹气地声音都听得清楚,她又哪里能睡得着。

杨一善心里纳闷,“他到底叹什么气呢?”

约莫过了一刻多钟,杨一善听对面窸窸窣窣地有了动静。

她悄悄地将眼睛掀开一条不起眼地小缝,就见李盛岩轻轻地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

他拿在手里似是有些犹豫,最后猛地往这边倾了身子,杨一善吓地赶紧将眼睛闭实。

那件外衫便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带着李盛岩身上的热气,盖在肚子上十分温暖。

李盛岩见她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转个不停,也不去拆穿。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慢慢停下,他轻轻喊了声,“到了”

杨一善如蒙大赦,立即睁开了眼。

“多谢世子”

,说着将那衣裳递给李盛岩准备物归原主。

“披着吧。

外头起风了,省得着凉”

李盛岩说完,跳了下去。

杨一善十分为难,“世子,这这不太好吧。

叫府里的人看见,怕是会传些闲话”

“府里没人敢传我的闲话”

,他说着伸手将人扶了下来。

杨一善认命般地披着李盛岩地外衫,跟着他走进了松柏院。

她低着头,避开下人们探究地目光暗自叹气。

心道,“他们不敢传你的闲话,敢传我的呀”

王府里,王妃提前叫人在客院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

李盛岩吩咐冬梅将她送过去,并再三嘱咐,“杨姑娘要是有什么异样,你赶紧来回我”

李盛岩怕她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杨一善到了客房第一件事便是请冬梅备好热水,她要好好地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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