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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忠王府,她疾步去了松柏院。

李渔见她红着眼眶,便小声问了一句,“鬼爷,你怎么哭了?你同他们认识?”

,他已经疑惑了一路。

“风大,迷了眼。

李渔你叫下头备好热水,我泡个澡,等会儿睡着了就走”

杨一善说地有气无力,伤心都写在了脸上。

李渔这回应地十分爽快,他如今也大概知道,只要这鬼睡着了,便能将世子换回来。

至于这鬼是谁,他现在很迷糊。

杨一善一边脱着衣裳,心里却起了些莫名的念头。

她今晚去了天香阁一趟,觉着天下男人,包括魏先行就没几个是洁身自好的,她也无需替谁守着。

这般想着,等脱光了衣裳,她便抬起手臂看了看。

倒是真没想到,李盛岩小小年纪,胳膊竟这般粗壮,以前隔着衣裳真是没看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还硬地很。

她又低头看了看,李盛岩的腿很白,比自己也不差,只是上头毛发有些长。

小腿匀称紧绷,大腿也很修长,怪不得这么高的个子。

再往上,再往上杨一善就不敢看了。

她跨进浴桶里又闭了眼,想着这事同人家李盛岩又有什么关系?今天借着他的身子已经出了口恶气,你难道还想占人家便宜?杨一善红着脸,靠在边上,连身上的灰都不敢搓了。

洗完了,杨一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天香阁里那匆匆几眼,总是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有小时候的许多往事也都在脑袋里翻腾,翻地她泪流不止。

她想,“罢了,今晚我好好哭一场。

明日,到了明日我就再不去想,他的事就同我再没关系了”

她扯过被子,将脑袋包住;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她蜷着身子,缩成一团。

第二天,李盛岩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真的是很不容易,因为他那双不大不小的丹凤眼,肿成了一对核桃。

他使劲眨了眨才觉着舒服一点。

他抬起头还没起来,又见枕间湿了一片。

李盛岩坐起来,将李渔叫了进来。

“随心,随心他昨晚来了?怎么还哭了?”

他说完想柔柔眼睛,又看见了左手手面上的牙印。

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恨我,怎么又咬我了呢?”

李渔悄悄走进,小声说道,“爷,我觉着那鬼爷好似不是随心”

“嗯?怎么说”

,李盛岩尽量将眼睛睁开,望着李渔。

离地近了,李渔见他这幅样子,实在是有些好笑。

他抿着唇,使劲忍住,“爷,它昨日去了天香阁,在那大闹了一场”

“天香阁,他去那做什么?”

,李盛岩有些皱眉,眼睛里冒了些光,“他不会,不会是睡了妓子了吧?”

“没有,没有。

它好像是要找天香阁的老鸨问什么话。

可后来您猜怎么着?”

,李渔还想买个关子。

“不要废话,赶紧说”

,李盛岩斥了一句。

“它踹开老鸨的屋子,就见那老鸨正光着身子和魏先行滚在一处。

我当时就被惊住了”

“魏先行?就是杨一善那个心上人?”

,李盛岩说着站了起来,很有些吃惊。

“可不就是。

现在怕是整个边城都知道,绕余香的杨老板被天香阁的老鸨带了绿帽子。

杨老板知道了,怕是要被气死”

李渔啧啧出声,觉着这真是一出大戏。

“好一个魏先行,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盛岩听着来气,“杨一善也是瞎了眼,这样的人,也值得她放在心上。

上次还巴巴地替他讨了《工宗册》。

不过吵了几嘴,他就能做出这般龌龊事来”

想到这,李盛岩又蔫耷耷地坐回去了,“她如今怕是更恨我了,昨日因着我他们才吵了起来。

她下回再见我,怕是理都不会理我了”

李渔见他们家世子自顾自怜,忙又岔开话去,“爷,那鬼我估摸着不是随心。

李盛岩望着手上的牙印发呆,“不是随心?那会是谁呢?”

“昨天它好似被气地不清,扇了魏先行一巴掌还踹了他一脚。

即便气成这样,它碰都没舍得碰李芸姑一下,所以我猜那鬼并不是随心,而是李芸姑的某个相好。

您不知道,它回来的时候还哭了一路,看着倒是个情种”

,李渔大胆揣测到。

“李芸姑的相好?她一个妓子不拿真心待人,又哪里会有什么真心待他的相好。

你要说魏先行的相好,我还能信”

,李盛岩随口说道。

说完他仔细想了想,“照你这么说,他应该是记得生前事。

或许或许他生前心愿便是要与李芸姑共度良宵?”

李盛岩到底还是被李渔给带偏了。

李盛岩想,要真是这样,那这个遗愿他可帮不了。

去年花灯节,他倒是见过那李芸姑。

长得不错,看着很年轻,不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可那藏不住的风尘气,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更惶论什么共度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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