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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岩还未见过她这般这般面带轻蔑、满眼怒色。

那轻蔑一闪而过,怒气也没留在脸上,全都藏在眼里。

可藏地不深还是叫李盛岩看见了,这双气呼呼地桃花眼这会儿亮晶晶地看着他,直看地他手痒,很想摸上一摸。

李盛岩好似没听见杨一善的话,鬼使神差地朝她伸了手。

杨一善见那只作恶的手就要落到自己脸上,气地咬牙,却也不避,只急声道,“世子慎行!

您要在这轻薄我?”

她死死瞪着李盛岩,想着这手今日要是落下,那等她日后附到李盛岩身上,便把它给剁了!

到时候要提前从长安堂买些麻沸散才行。

李盛岩的手顿了一下,又迅速往下,一把将杨一善手里的项链捞了过来。

“谁要轻薄你,杨老板也太自作多情了些”

他就手将那条链子扔给了李渔。

杨一善被气笑了,“东西世子也收了,那我便退下了”

不待李盛岩应声,杨一善转身大步离去。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呢?”

,秦远看李盛岩一脸得意很有些无奈。

把人都气走了,他还得意个什么。

“秦远,我好像更喜欢她了”

,李盛岩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您还是歇了这心思吧。

我刚刚看她与那魏先行十分相配,手握着手,感情颇深”

秦远掸了掸衣裳,随口说道。

刚刚杨一善马蹄疾,扬起了许多灰尘。

李盛岩兜头被浇了盆冷水,他瞪了眼旁边缩肩低头的李渔,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杨一善回来还马的时候,却只看见安诚竹和舒公子。

她忙问了一句,“魏先行呢?”

“往回去了”

,舒公子指了指来路。

杨一善看着远处的人影,又赶紧追了上去。

“唉?我的马!

杨老板我的马”

,舒公子跟在后头喊着。

“我在前头等你,马给你拴在前面那棵白果树上”

,杨一善回道。

“先行,先行!”

,杨一善喊了两声,可前面那人一点停下的意思也没有。

她赶紧下来,将马拴在白果树上,跑了过去。

她拉住魏先行的衣袖,“又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世子是怎么想的,我刚刚已经同他说清楚了”

魏先行终于停了下来,他望向杨一善的神色不像往常那般温柔,有些清冷,“你不用同我说这么多”

杨一善闻言,也冷下脸来。

她刚刚在李盛岩那受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实在没心力哄他。

她一把将魏先行拽住,“魏先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还是怎样?那也别藏着掖着,干脆说清楚了”

她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个小亭子,“我们去前面亭子里说”

她松开了手,走在前面,朝着亭子去了。

魏先行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跟了上去。

亭子里有一方小小的石桌,边上放着三个石凳。

两人谁也没坐,谁也不开口。

杨一善想先把心里的气消一消,心平气和地同他好好谈一谈。

“说说吧,你最近是怎么了?”

,杨一善语气尽量放平。

可魏先行望着下头的梨花,既不看她也不开口。

杨一善咬咬牙,很想一走了之。

想着他今日不说,那便一辈子也别说了。

可看了看他清冷冷地脸又心有不甘。

“是伯母同你说了什么?”

,她猜测道。

魏先行皱眉,“莫要胡说,我娘什么也没说”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她快被磨没了耐性。

“你真的想知道?”

魏先行这句问地很轻。

他也不等杨一善答,就接着往下说了,“你爹在的时候,有没有同你说过我爹的事?”

杨一善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我从前也问过一些,我只记得我爹说,你同你爹长得很像”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

,魏先行顿了下,喉头动了动才接着问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爹是怎么没的?”

杨一善眉头微跳,“没有,不过我大致知道一些”

魏先行笑了笑,笑地有些嘲弄,“他自然不会同你说,这么不光彩的事杨大善人自是要藏好”

作者有话要说:谁还没个脾气

第47章决裂

“你什么意思?”

,杨一善不仅冷了脸,连声音也冷了下来。

“杨一,我来同你说说我爹吧”

,魏先行望着外头轻声说道。

“我爹他也并非生下来就是随侍,七岁之前他还是京城魏家的小少爷。

我祖父曾在京城制造司任司长,官居四品。

昌启二十四年,祖父奉命在京城以北两百里处修建太庙。

前前后后修了四年,眼见就要落成,不想一场大火将其烧个干净。

当时谣言四起,说王上不仁,才使太庙未成。

王上震怒,降下大罪。

魏家举家被发配到边城,那年我爹七岁。

祖父也不愿连累旁人,将家里仆人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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