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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来”
,杨一善又朝他招了招手。
魏先行下了马,以手遮着头窜上了马车,带了些雨水进来。
衣裳有些湿,他怕将湿气蹭到杨一善身上,便坐在侧边。
“你怎么过来了?”
,他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雨水。
年后,魏先行十分顺利的去制造司上了任。
杨一善这段日子忙得很,年底到现在绕余香大大小小的接了许多宴。
她不太放心,便早出晚归的在那边看着。
所以这些日子,两人倒并不常见面。
“下雨绕余香没什么人,我特意来接你,你坐到这来吧”
。
杨一善拍拍自己边上。
魏先行自是也想离她近点,略犹豫了下便坐了过去。
“春寒未褪,你这样当心着了凉”
。
杨一善从身上掏出一方帕子,仰着脖子替魏先行擦了擦脸上残留的雨水。
魏先行噙着笑,眨着眼睛乖乖配合。
“冷不冷?”
,杨一善伸手摸了摸,魏先行外袍的背面都湿透了。
魏先行抖了抖肩膀,“有一点点。
我出来的时候雨还小,谁知没走多远就又大了”
。
“你把外袍脱了,防止水汽阴到里头去”
。
杨一善这话说的有些过于镇定。
魏先行看着她有些无奈,“你啊你,这种叫人脱衣裳的话以后还是别再说了”
。
他虽这般说,可还是乖乖地将外袍脱了。
里头穿着白色斜襟软衣,看着有些单薄。
杨一善将自己的斗篷解开,想给他披上,魏先行忙推了过来。
“自己披着,今日起风了,有些凉。
我听年婶子说,你去年身子有些弱”
。
杨一善笑了,“那也没到弱不禁风的地步,你靠近点”
。
魏先行低头看她,却故意挪地更远了些。
“啧”
,杨一善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边上。
又将斗篷撑开,把两人一起裹在了里头。
“这下好了,都不冷了”
,她歪着头笑盈盈地同魏先行说了句。
离地这般近,魏先行觉着鼻端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闻着有些心神摇曳。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转过脸背着杨一善呼了口气。
“杨一”
“嗯?”
魏先行踟蹰了会儿才又开口,“你如今长大了,男女有别。
我倒是罢了,旁人,尤其是江行和吴量你平常可可不能太亲近了”
。
其实这些日子,魏先行的娘同他唠叨了许多次,说杨一善身边下人尽是男子,有些不像样子。
照着她的意思,最好是叫杨一善把江行打发了,招个女随侍。
可江行来杨家的前因后果他也知道,虽然也觉着男随侍有些不好,可也不会叫杨一善为难。
杨一善听了他的话,本还笑盈盈地一张脸,立时冷了下来。
“你以为我待你同他们一样?”
。
杨一善这意思,倒并不是说对她而言魏先行比吴量更加亲厚。
只是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啧,不许朝我甩脸色啊”
,魏先行笑着说了句。
他抓着杨一善的手,握住,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不一样。
只是你想,若是我身边有个贴身丫鬟,贴身女管事。
每天我们都呆在一处,你是不是也要叮嘱我两句男女有别。
是不是?”
。
杨一善真的想了想,要是魏先行身边有个同他一块长大的姑娘,又有个贴身的女随侍,那她恐怕不只是叮嘱这么简单了。
她咬着唇,笑地有些心虚,“是”
。
她将头轻轻靠在魏先行肩上,低语道,“你也知道的,我与吴量一块长大,他说是管事,其实同哥哥差不多。
至于江行,他还是个孩子。
不过你说的对,我长大了,该避着的就要避着些,免得惹人非议”
。
魏先行侧了侧脸,在杨一善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你心里有数就行”
。
外头的雨还没停,江行的马车也不敢赶地太快。
这路上的时间便很长,杨一善同魏先行说了许多异乡安的事。
说了异乡安还在造的时候,孙师傅从上头摔下来的事。
说了她同王家马行的约定,说了她的第一位住客。
她也没说周蓉的名字,只说自己十分倒霉,第一位住客竟还在异乡安里做了个小月子。
说道这,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杨一善。
她抬起头看着魏先行问道,“你说一个姑娘怎样才会怀上孩子?是一男一女脱了衣裳,躺在床上睡一夜?还是不脱衣裳,躺在一处也能怀”
。
在绕余香的时候她偶尔会听到一些荤话,什么谁谁同谁家的姑娘睡了,姑娘的肚子都大了。
她一直都很好奇,到底是怎么个睡法,可又不敢问旁人。
魏先行叫这这话问的心中有些痒痒,可他低头看着杨一善那双好奇纯粹的大眼睛,只得将心中那些疯长的歪心思给灭了下去。
“自是自是要有了肌肤之亲才行”
,魏先行说的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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