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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善还没开口呢,那安诚竹倒是抢了先,“被三妹妹砸的”

“我不过是砸了一个杯子,你还将酒壶砸出去了呢。

你又有什么脸说我,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说嘴,亏你还是个男子”

三姑娘这会儿已经不像刚刚那般温顺了。

“那我问你,杨老板的头是不是你砸的?”

安诚杏已有些气急,可这安家二公子说话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够了!

都过来给杨老板赔罪道歉”

,安振云厉声斥道。

他看了眼自家这三个孩子,就老大还好些,这会儿正在给杨一善上药。

其余两个小的,尽给他丢人了。

不管愿不愿意,这二位到底是给杨一善又赔了一次罪。

杨一善笑了笑,“好了,好了。

我伤的也不重,没什么大事,安老板也别太生气”

“唉,是我管教不够,平时太过放纵”

安振云又客套了几句,便又赶着忙别的去了。

二公子和三姑娘见他们的爹走了,竟也跟着一道走了。

至于杨一善的伤势,两人好似都不大在乎。

“杨老板,这药敷了,我得用纱布将它绑上。

恐怕,恐怕不是太好看”

安诚林并不是问询杨一善的意见,只是同她说一下。

这会儿已经拿了条干净的白纱布将杨一善的脑袋裹了起来。

伤处在头顶,纱布便从她的下巴绕过,绕了两道。

杨一善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出自己这会儿的丑样。

“大姑娘,不知这纱布几日才能拆?”

“至少得两日。

明日我去帮你换药,再给你换条干净的布”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吃饭的时候打开app好多评论啊,超级开心

谢谢评论、阅读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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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故地重游

包好了头上的伤处,杨一善便低着头,由江行遮掩着,偷偷摸摸地上了马车。

她觉着自己头上的几道白纱布实在太丑了些,生怕被熟人看见。

到了阳春巷,年叔、年婶见她这幅模样,不免要问上一问。

杨一善憋了这么许久,这会儿没了顾虑便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还狠狠抱怨了安家姊妹三人。

“唉,我这也是无妄之灾,早两步晚两步都落不到我头上”

,杨一善越说越觉着自己倒霉。

“姑娘莫不是犯了太岁?要不抽空你还是去趟孙先生那,叫他给看看”

年婶子觉着杨一善这两个月的灾病多的有些不正常。

“他我是再不信了。

婶子你去热点饭菜来,我和江行折腾了那么许久还没吃中饭”

杨一善觉着自己犯的不是太岁,怕是咱边城的小霸王。

她回到自己屋里,照了照镜子,觉着头上的纱布不仅丑,看着还十分不吉利。

便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水蓝色的腰带,围了两圈系在头上。

杨一善倒并不觉着头上怎么疼,也没什么晕乎的感觉。

但怕留下什么后遗病症,她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家养上两天。

所以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也无人来叫她。

李盛岩昨夜捧书读到三更,早上用完早饭还有些发困。

便不再骑马,靠在马车里准备再歇上一觉。

李渔觉得时辰还早,便让马夫赶地慢点,好叫世子多睡一会儿。

“爷?爷到了”

,李渔轻声叫了两句。

杨一善动了动眼皮子不想睁眼,她打算耗在马车里再睡上一觉,好把李盛岩给换回来。

“爷,快醒醒醒醒,要不该迟了。

到时候施先生又要给你脸色看了”

李渔推了推李盛岩的胳膊。

“施先生?施安?”

,在杨一善的想象之中,施安乃是一个飘飘若谪仙,姣姣如明月的仙人。

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能见还不赶紧见啊。

杨一善扯了扯嘴角,睁开了眼。

她决定今日要好好扮一回李盛岩,反正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她如今也该熟透了才是。

她琢磨着李盛岩其实并不难扮,只要放开性子霸道蛮横些就成。

下了马车,杨一善在秦府大门口驻足了片刻。

“过地真快,眨眼间八年就这么过去了”

,她心中感叹。

八年前这大门上悬着的还是‘杨府’两个烫金大字,如今换了红木门匾,龙飞凤舞地刻了‘秦府’。

一进府门,杨一善便朝着南面院墙看去。

那里有一株石榴树,离墙五步,约莫三尺粗。

如今时节,叶子已经落地差不多,零星剩下一些挂在树梢,显得十分寂寥。

杨一善不由地走了过去,站在树底下抬头往上望。

这株石榴树长得十分弯曲,顶上分出许多枝叉,许是为了多晒些太阳,很多都伸到了外头。

“世子看什么呢?”

,秦远站在杨一善边上也学着她抬头朝上看。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怎么还一直留着?”

,杨一善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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