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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善察见吴量有些焦急,也不刻意安慰,“吴量,晚上就你们两住这行不行?你怕不怕?要不我和江行先在这同你们一道住两天?”
。
晚上客栈定是要留人守夜的,暂时杨一善只安排了吴量和一个小伙计,想着后面情况好了再增些人手。
吴量瞪了她一眼,“没事,都快两更天了,你们快回去吧,都这会儿了,应该没人来了”
。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吴量这话音刚落,客栈就进了四个人来。
来人两男两女,是一位女老板带着她的女随侍,还有两个伙计。
“掌柜,你们这投宿是什么价?”
,那女随侍将包袱放在了柜台上,问吴量。
“姑娘,我们这有甲乙丙丁四等房。
甲字房每间每晚六百文,乙字房四百文,丙字房二百二十文,丁字房一百二十文。
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房?”
。
“一间甲字房,一间丙字房”
,那随侍倒是很能做主。
“好叻。
姑娘怎么称呼,要住几天?我这给您做个记”
。
吴量喜气洋洋地拿出了账本和笔。
“我们姑娘姓周”
,那随侍回了一句又转头问道,“姑娘,咱们在这住几天?”
。
周老板打量了下客栈,回道,“两天”
。
“太好了,咱们住两天。
我们还有两辆马车在外头,麻烦掌柜帮着把马喂饱。
对了,掌柜这有没有什么吃的,热乎的就行”
。
“对不住了姑娘,我们这掌勺的刚回去。
馒头稀饭倒是有现成的,热热就能吃,就是没热乎菜了,有腌的咸萝卜。
姑娘要是不嫌弃,等会儿我让伙计送上去。
您住两天共是一两余六百四十文”
。
那随侍掏钱付了账,吴量便把两间屋子的钥牌给了她。
“姑娘,你们先上去歇着,我等会就让伙计把饭菜送上去。
饭菜的账等您走的时候咱们再结”
。
“你们先送些热水上去。
掌柜的,我借用你的后厨,自己抄两个菜成吗?”
。
周老板一行人已经在外头风餐露宿了三天,好不容易有个歇脚的地方,这随侍便想叫她家姑娘吃顿热乎的。
“自是可以”
,吴量笑着应了。
“姑娘,您先去洗洗,我去抄两个菜。
等您忙好了,咱们正好能吃上”
。
那女侍风尘仆仆,衣裳上还落着许多灰尘。
杨一善猜她应是赶了一路的马车。
二更的梆子响了,杨一善同吴量招呼了声,便带着江行回去了。
下车的时候,江行见杨一善笑眯眯地,他心里也很高兴,“姑娘,异乡安总算是开了个头”
。
“嗯,且开了个好头。
第一位住客便是位漂亮的女老板,看着就吉利”
。
杨一善刚刚站在边上,仔细打量了下那位周老板。
许是这两日赶路没睡好,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她的好样貌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心中有事,早上便睡不着。
天还未亮,隔壁家的芦花鸡就站在墙头上打鸣,杨一善听了声就醒了。
她睁着眼躺在床上,盘算着后头的事。
异乡安离城门不到二里路,近的很。
杨一善想着今天先去城门口看看,看看能不能在路边上立个牌子,指个路。
天刚透出点亮,杨一善就起身了。
她麻利地穿好衣裳,去了厨房。
大家好似心有灵犀似的,除了年红所有人都起了。
年婶连早饭都做好了,烧了大米稀饭,溜了几个花卷,抄了两盘咸菜,一盘子鸡蛋。
吃完饭,杨一善让年叔找来块木板,叫江行在上头写上,‘东走二里,异乡安客栈’。
她将这块木板子放在了马车上,江行赶着马车两人先去了城门口。
城门早就开了,这会儿进进出出的人还不多,城下站着两个守门的差役。
杨一善走到城墙那仔细看了,上面贴着三张告示。
一张说下个月是王上六十大寿,普天同庆,免去一成田税;一张画了个人像,是追捕盗匪的;最后一张是寻子的,说是有个四岁的孩子被人拐了去。
杨一善寻思自己要想在这给异乡安贴张告示,怕是不能。
她站在边上看了会儿,见有两个外地的妇人,问那守门的差役万生街怎么走。
这会儿人少,那差役便客气的给她们指了路。
杨一善又等了等,等没人的时候她走过去同两位差役打了招呼,“两位差爷,我姓杨,我在东边开了间客栈,离这不到二里地。
刚开张,二位爷也一起沾沾喜气”
。
杨一善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两个红封,每个里头都装了一两银子。
那两个差役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杨一善要做什么,便不说要也不说不要。
杨一善把红封塞进了他们手里,“以后要是有人要投宿,正好问到您这了,还请帮着指个道”
。
“原来是这么点小事,杨老板客气了”
。
两个差役乐呵呵地收下了红封,其中一个还同杨一善客套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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