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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这篇文应该算古言,选标签的时候选了个灵异神怪,跑到玄幻去了。
今天找了下编辑,她觉得我这个应该算穿越,帮我改成穿越了
可那个穿越时空的标签我总觉着不是很恰当,不过还是谢谢编辑
就这么着吧,也没啥别的合适的了
第5章李全,去请家法
吹了蜡烛,杨一善躺在床上有些头疼,倒不是因为绕余香的杂事,而是因为江行。
江行这孩子轴地很,走哪跟哪,要不是男女有别,杨一善怀疑怕是如厕他都要同去。
这么想着,她又笑了。
昨晚起夜,她见外头月光明亮便去院子里走了走。
瞧见江行屋里还有光亮,杨一善走过去,偷偷摸摸地从窗户口往里头看了眼。
却见江行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本书。
杨一善本是打算等新客栈开起来,上了路,便让吴量过去做掌柜。
那江行就正好跟着她。
她也并没打算让这孩子做什么,只是许多时候她一个人还是有些不便。
“十四岁,唉,正是读书的好年纪,明天还是打发他去读书算了”
,杨一善这么想定主意,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爷,爷?”
,李渔有些着急,照这么打下去,人怕是真要被打死了。
他也不知道世子是真的睡着了,还是闭着眼假寐。
他鼓鼓气,推了世子一把。
杨一善无故被人吵醒,涌了一肚子的气,皱着眉头十分凌厉地睁了眼。
可还没待发出火来,就看见了李渔那张脸,那气突地一下便散尽了。
“爷,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怕撑不住了”
。
李渔见人醒了赶紧又说了句。
“这又是闹的哪出?”
,杨一善心里嘀咕。
还没等她理出头绪来就听见啪啪地板子声,她赶紧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快停手”
,杨一善呵斥了声,打板子的家奴赶紧住了手。
可长凳子上趴着的人却是一动不动,杨一善心里一咯噔,“这不会真打死了吧?”
。
她弯下腰试了试鼻息,见还有气,心中才安稳下来。
杨一善坐回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她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觉着世子爷的日子过的真是荒诞刺激,今天抢个民女,明天打死个家奴。
“李渔?”
,杨一善记着应该是这个名字。
“去请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
“世子,这事怕是不好声张。
不若去找荣管事,这类跌打损伤荣管事最是擅长”
。
“好,你去安排”
。
李渔去找了李全,李全去请了李荣,如此折腾一圈,整个王府都知道松柏院差点打死了个家奴。
不到一刻钟,李荣便跟着忠王一道来了,李全赶紧把下人都清了出去。
杨一善见了忠王忙从椅子上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到了边上。
她八岁的时候跟着她父亲来过一次忠王府,那时候忠王还年轻,她远远望着都觉着威武的很。
如今忠王蓄了胡子,更添了几分威严。
杨一善心里纳闷,不知道这样的王爷怎么生养出那样的世子。
她低着头正胡思乱想着,突地一个巴掌甩到了她脸上,她整个人都懵住了,抬头诧异地望着忠王。
“我同你说了多少次了,要谨慎行事,谨慎行事!
你倒好,在院子里就要闹出人命!
那代家就在边城等着捏我们的把柄,这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递到京城去,上面拿着由头便能夺了我的兵!”
。
忠王越说越气,“李全,去请家法!”
。
杨一善不知道这王府的家法是什么,可听着就是个叫人疼的东西。
“爹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
,杨一善拽着忠王的袖子,言辞恳切。
“你叫我什么?”
“父王,父王我以后定谨慎行事,若是再犯您便加倍罚我”
。
杨一善目光坚定,信誓旦旦。
忠王以为今天少不得要和这孽障吵上一顿,可不想李盛岩竟一反常态服了软。
他仔细看了李盛岩两眼,竟看出一些乖巧的意思。
他这般乖顺,忠王的气倒更不顺了。
忠王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将这孽障教训一顿,好叫他长些记性,这会儿倒是不好动手了。
“好,那你说说你错在哪”
,忠王坐了刚刚李盛岩坐的椅子。
杨一善抚着脸低着头,在心中酝酿了下,“我不该肆意妄为,要将人打死。
也不该这么晚了,还惊动父王”
。
忠王越发觉得奇怪,这口气实在是不像他的儿子,他朝李盛岩招了招手。
杨一善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心跳地厉害,她还是头一次离忠王这么近。
杨一善忍不住偷看了忠王两眼,待忠王看向她的时候她又赶紧将目光收回,还忍不住红了脸。
忠王见李盛岩这幅怯懦模样倒是笑出了声,杨一善听着,心都漏跳了一拍。
杨一善又悄悄抬头,见忠王伸了手过来,她下意识地便将头往后仰了仰。
待反应过来,又抿着嘴,睁大了眼睛将脑袋往前送了送。
忠王试了下他的脑门,“没起热,看来你这回是真的知错了”
,王爷顺手还揉了揉李盛岩的脑袋。
他想起了李盛岩小的时候,虽调皮了些但十分聪慧可爱。
这几年长大了不知怎么地,越来越讨人嫌了。
尤其是随心出事以后,他这性子就越发叫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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