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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见杨一善说的慎重真诚,便脑袋乱哄哄地应了。

杨一善一不做二不休,当着王捕头的面,立下了契约书。

有了这契书,以后四年,与江行而言,江婆子的话都没有杨一善的好使了。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开新文了。

存了十万字,会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第2章什么沉鱼落雁

李盛岩在楼上看完了热闹,嗤笑一声,“这杨大善人的独女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白长了张好看的脸。

她叫什么来着?”

“杨一善”

,李渔回道。

“杨一善?呵,这名字听着就像个笑话”

李盛岩今日在异乡安请了秦守将家的两位公子小聚。

那秦亮秦二公子早就带着随侍,下去看热闹了。

秦大公子秦远,这会儿站在李盛岩身后。

他听了这话似有些不大赞同,不过也只暗自笑了笑,并不辩驳。

当天晚上回去,杨一善就打了摆子,起了烧。

她脑袋里总是闪着白天的画面,江昌的脑浆一遍又一遍地往她鞋面上溅。

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年婶抱着她哄着。

年有新则去请了大夫,年红忙着烧热水。

大夫来号了脉,问了情况,说是白天吓着了,开了几副药,让杨一善好好养着。

杨一善喝了药躺在床上还是有些迷糊,她伸出手拉着年氏衣袖,小声嗫嚅着,“年婶,别走,我害怕。

晚上别走,我害怕”

年婶子娘家姓刘,她本名刘兰。

她们一家子是十年前逃灾过来的,要不是杨老爷救济,一家四口便是不被饿死,怕是也要病死。

年家感恩,便为仆为友地在杨家呆了十年。

如今年婶的儿子儿媳在下面庄子置了田,种菜种粮。

可他们老两口子却是依旧带着女儿守着杨一善。

年婶子也算是看着杨一善长大的,这会儿听了她的话,不由地落下泪来。

外人或许不知,可她清楚这么个小小地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是何等艰难。

“杨一不怕,婶子在呢,婶子不走”

她拍着杨一善,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可声音却是有些哽咽。

杨一善睁眼,见年婶子一脸的泪,她自己倒是扯着嘴角笑了笑。

“婶子,白天酒楼的事你听说了吧,我收了个随侍,就是江家玉铺的小子”

“听说了。

你说说你,那孩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你要他做什么?不如直接免了银钱,还能留个善名,如今白白做了恶人。

再说,旁人家的随侍都是打小养着,哪有你这样半路收的,就算是收也该收个丫头才是”

杨一善抖着身子笑了笑,“那江家小子眼下确实没什么用。

不过这银钱是不能免的,善名有什么用?我若良善,别人只会更加欺我。

若开了这个头,以后凡是那些个想寻死的,便都到我绕余香大吃一顿,再美滋滋地从窗户一跳,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我偏要做那恶人,叫那些个歪心思的都离我远点”

杨一善说完抖地更加厉害。

年婶子赶紧拍了拍,“杨一,我帮你披件衣裳,我和红儿搀着你到路口,我给你叫叫魂”

“婶婶子,我又不是孩子还叫什么魂,睡一觉就好了。

你晚上同我一道睡吧”

杨一善搂着年婶子迷迷瞪瞪地睡了一晚,第二天热也没退尽。

可她还是强撑着身子去了酒楼,让掌柜在门口贴了赔罪告示,告示上说这两天凡是账钱一两以下的全免。

张掌柜本来还担心昨天那档子事晦气,坏了店里名声,这会儿却是忙地脚不沾地。

杨一善把出事的那间厢房的门打开,带着吴量在里头吃了两天。

“世子?”

,声音柔媚,杨一善回了回神。

那张姑娘不知怎么地,把领口挣地更大了。

“姑娘,地上凉,你先起来,坐椅子上”

杨一善将人扶起,又给自己和张落雁各倒了杯茶,可这茶水早就凉透了。

杨一善也不管,还是喝了。

她现下有些后悔,当初就该让年婶子给叫叫魂才是。

不过眼前这事却是拖不得了,她拿着杯子,看着张落雁,不紧不慢地开口,“张姑娘,我之前听人说你绣得一手好花,本是想悄悄将你请来,替我绣朵牡丹,送给长辈。

可如今见你吓地厉害,怕是绣不成了,我还是叫人送你回去的好”

杨一善说完便准备叫人,可见张姑娘还呆坐在那,便好意提醒到,“姑娘,把衣裳理一理”

张落雁噙着泪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世子。

只见世子眼神清澈,里头连一丝丝的欲念也没用。

她有些慌张,又见世子背过身子要叫人,忙把衣服拢好。

“来人”

,杨一善话刚落,李全和李渔便一道进了来。

李全是王府的一等管事,松柏院的那些个琐事,平常都是他在管。

他已经在外头忐忐忑忑地候了许久,他们家这世子往常也不过逗猫遛狗贪玩了些,何曾做过这种荒唐事?这要叫王爷知道了,还不气个半死。

他已经想了十来个善终的法子,只看世子想用哪个了,最不过也就纳了这女子。

李全扫了眼那姑娘,见她正呆坐在边上。

李全心道不好,“这姑娘怕是受了大刺激,可别想不开寻了短见。

唉,作孽,这要是我家小子,我定打断他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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