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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温念点点头。

她感觉到陈泽昇从刚刚开始就附着在她嘴唇上的视线,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我嘴上有东西吗?”

“没有。”

陈泽昇伸手按压住温念的嘴唇,轻轻摩挲了下,道:“你嘴唇干,起皮了。”

温念摸了摸嘴唇,尴尬道:“可能是不小心把口脂吃掉了,今天风大,吹了会风就起皮了。

我补点口脂。”

说着,她打开马车的暗格翻找口脂。

“奇怪,怎么没有?”

温念没翻到,便喊坐在外面车辕上的小乔道:“小乔,你身上带我口脂了吗?”

“——我找找。”

小乔回应道。

陈泽昇忽然道:“我带了口脂,不过是没有颜色的。”

“没关系。”

温念道。

陈泽昇确认“真的?”

温念:“真的。”

陈泽昇单手压住温念背后的马车壁,侧头吻住了她,深情地辗转反侧,许久才离开。

温念被亲得双目水润,她轻轻捂住嘴,道:“不、不是说口脂吗?怎么突、突然……”

陈泽昇歪了歪头:“当然是帮你抹口脂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我只有这么多,分你一半。”

“夫人,口脂找到了。”

小乔推开马车门,探进来一只手,手里拿着口脂盒,“给。”

“……”

温念一把将口脂盒抓到手里,用眼睛瞪视陈泽昇。

第63章另有目的

温念以为是瞪视,但实际上,在陈泽昇眼里就跟小奶猫故作凶狠挥舞爪子那样,看似凶恶,其实撒娇。

他看向温念手中未打开的口脂盒,戏谑道:“已经涂好了,你还要再涂一遍吗?”

“……”

温念拿着口脂盒的手僵住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陈泽昇大笑,“或者,这次换你帮我涂?”

“不……!”

温念将口脂盒收起来,垂眸不理陈泽昇了。

他这个人太讨厌,什么都不说,又喜欢不知道,不喜欢也不知道,偏最近突然三番两次越线对她做些难言的亲密举动。

要是刚嫁给陈泽昇的时候,她会因为两人间的夫妻关系二话不说接受任何的亲密行为,但一年多的相敬如宾将温念的心养刁了。

她希望两人间的亲密行为是在有感情的基础上进行的,而不是……没有感情的理所当然。

陈泽昇脸上的笑意不变,侧头看马车门,道:“该下马车了。”

温念松了表情,应道:“嗯。”

用过晚膳,陈泽昇和温念在花房里转了一圈,温念调的香用的差不多了,这次她看上了金桂花,拿着小篮子把花房里的金桂花每株采走了四成。

陈泽昇:“现在,我的花都被你祸害过了。”

“没有。”

温念指出,“你书房里的墨兰我没采过。”

“那株墨兰不在花期。”

陈泽昇了解温念,花在她眼里实用大于观赏,如果墨兰开了花,她多半不会放过,“不然它逃不过。”

“我用它们调了香,你随身带着香,就像它们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样。”

温念强行安慰陈泽,“而且,你介意我采花调香吗?”

“不介意。”

陈泽昇摇头。

温念采花是他一开始就默许了的,他如果介意,温念第一次采花之后,就会被殷喜出言阻止了。

“所以嘛。”

温念笑道,“等墨兰开花了,我用它给你调香,你随身带着……我保证不采光。”

陈泽昇:“嗯。”

最后,散步采的金桂花没有像温念预想中那样被调成香。

临睡前太饿,温念把它们做成了桂花糕,和陈泽昇一起当宵夜吃了。

次日,天边晨光初现,陈泽昇已经起床收拾妥当准备上早朝,中间温念迷迷糊糊醒过一次,道:“我让厨房准备了鸡蛋和羊奶,你记得带着路上吃。”

“知道了。”

陈泽昇道。

这天的早朝刚开,新上任的御史大夫赵公珩便迫不及待地上了奏折,“皇上,臣有本奏!”

“可。”

皇帝点头。

陈福把奏折传递给皇帝。

陈泽昇揣着手,垂眸不去看皇帝阅了奏折以后越来越黑的脸色。

皇帝将奏折拍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让人不由担忧他的龙手是否受伤,“赵公珩,你这是什么意思!

朕是要死了?”

“臣惶恐!”

赵公珩立刻跪下了,“皇上千秋万代,臣只是认为,皇上膝下空虚早些选定储君可以……”

皇帝:“放肆!”

其实不怪赵公珩心急。

柳家倒了以后,朝堂上涌现了一批后起之秀,赵公珩就是其中之一。

他已经走到了目前能够到达的最高的高度,如果还想往上走,站队押宝是最快的捷径。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主意!”

皇帝盛怒。

赵公珩实打实地刺到了皇帝的痛处。

十多年前子嗣陆续夭折,皇帝虽然痛心,但也没觉得多大问题,他年轻力壮,即使没了眼前的子嗣,只要他努力几番,不用三年又会有众多皇子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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