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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喜忙道不必,而后回去复命:“大人,您吩咐的事情解决了。”
“嗯。”
陈泽昇正陪着心情低落的温念,随意应了声便挥手示意殷喜退下。
“什么事?”
温念问他。
“就今天温府的事情。”
陈泽昇言简意赅,“毕竟和你有关,我就插手解决了。”
“……别帮她。”
温念不愿意。
陈泽昇抬手替她扶正步摇,低声道:“不帮她,我帮你。”
从换嫁开始,‘温念’和‘温愈’两个名字便再也分不开了。
陈泽昇说,“从事实来看,你是温念。
你肯定不愿意‘温念’名声变臭,那我便不能冷眼旁观‘温念’的名声变臭。
从世人的角度看,你是温愈。
温愈的名声不能变臭,那些以‘温愈’名字去交流的信件绝不会流传出去。”
“嘴长在别人身上,世上人那么多,你哪能管住全部人的嘴。”
温念嗔他,长长的眼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能让江南表哥放弃和离的念头,难道能让江南表哥闭上嘴,不向家人提起温愈犯过的错吗?他能销毁那些信件,难道他能管住寄信人的嘴吗?
陈泽昇当然能,“世上人很多,但知情的只有那些。
要让这部分人不开口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强权,比如利诱,比如……死人。
既然提了,陈泽昇不介意多说一些,“今天的事,你妹妹留着过去的信笺不舍得扔是诱因,幕后黑手却是她的那个贴身丫环。
她为了爬床设计了你妹妹,把无意中翻出来的木盒交给了你妹妹的丈夫。
所以,只要把幕后黑手解决了,再用足够的利益让妹夫对此事保持绝对的缄默,外边的人自然不会知道。”
“同理,你妹妹用‘温愈’这个名字写的信……只要证据和证人都消失了,就不足为惧了。”
陈泽昇平静地叙述着,他没有明说有他在,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散发着“有我在”
的安全感。
温念不在意“证人”
如何消失,她抓住他的袖子,低声道:
“你真好。”
第49章日常
有了陈泽昇插手,事情悄无声息地得到了解决。
江南表哥接受了温家的“解释”
,沉默着把温家祠堂里跪着的温愈接到了他在京城购置的住所。
他好似忘记了发生过的不愉快,一头扎进了生意场上,不再提和离——这主要得益于陈泽昇委派人去向他许诺的种种好处。
之前事件的幕后黑手,也就是温愈从江南带回来的贴身丫环被温父带回了温府,隔日就灌了哑药发卖到不知名的地方,再也不会出现。
“原以为一颗石子落入湖中引起的会是惊天大浪,怎知只是荡了几圈涟漪。”
温母拍着温念的手感叹,“这都多亏了你相公啊。”
结果当然不是完全地好,温愈和江南表哥的夫妻感情陷入了冰点。
温愈经历了挫折,如今陷入一种心情抑郁的低落状态,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不爱吃也不爱动,几天下来瘦了许多。
温母并不很担心她,成长都有代价,温愈承受的代价相比来说已经很轻了。
温念没说话,温母瞅了她一眼,问她:“过两天就是新年了,你们打算在哪儿过?”
陈泽昇作为太监举目无亲,陈泽昇和温念要是留在督主府里过年肯定热闹不起来,温母想着把他们叫回来过年,“要是没有特别的打算,不如你们回来一起过,人多热闹。”
谁知道温念摇摇头,道:“相公说,过年宫里会办宫宴,我们必须出席。”
“那行吧。”
温母打心底里希望温念能回温府一起过年,得知温念过年要忙回不来便有些失望。
过了一会,温母打起精神,嘱咐温念:“我给你打包了年货,你回去记得把里面的剪纸、灯笼拿出来贴一贴、挂一挂,鞭炮放放好,到时候春节开大门烧鞭炮把年兽吓走,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还有其他的,你过年都用上,啊。”
这些过年必备的东西温念都有采买,“娘,这些我都有准备……”
“那也带回去,万一缺了哪样,你从直接拿了补上。”
新妇要学的东西有很多,温念没有婆婆指点,温母总不那么放心。
“……好。”
温念高兴地收下了温母的关心。
“夫人,杨绣娘来送绣品了。”
温母的丫环走了进来。
按照惯例,今天是杨绣娘送绣品的日子。
“杨绣娘……?”
温念已经忘记了杨绣娘是谁。
“杨绣娘就是你偶然遇到,然后介绍给我的那个绣娘。”
温母提醒温念,见温念仍旧没想起来,又道:“会双面绣的。”
这么一说,温念就有点印象了。
大概大半年之前,她回去路上遇见了一个卖手帕的小女孩,发现帕子上是传说中失传的双面绣之后惊为天人,直接推荐给了温母。
后来都是温母的人在和杨绣娘交涉,她不记得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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