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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教一头猪,也不教你。”
两个人鼻子里哼哼地直出气。
“好啦,跟个苦大深的仇人似的。
我教你吧,走吧,去你房间里。”
纪恋起身,子衿拉着她的衣襟不放手。
“你倒是清闲啊,都开始教他了,我成绩那么差,怎么没看你发善心教我啊?”
子衿越说越上脸上头。
“乖啊,我的子衿宝贝,他是正儿八斤要学习呢!
你就算了,平日里我求着要给你讲题目,你就当我要害你一样避着我。
今天就别装了。”
说罢,纪恋把子衿的脸蛋一拧,微微一笑。
子衿心里明白何年这个人就是在这里明的暗的跟自己在抢纪恋在。
前几天还听老爸跟自己说过何年这回期末考试全年级第一名,因为这个事情,还把自己说得个底朝天的。
他何年需要补个鬼的知识点。
“你给我等着。”
子衿在心里暗暗较劲着,似乎看到何年离开时脸上带着胜利的得意笑容。
纪恋一进入何年的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心里想着,难得啊,一个男孩家的,比自己强多了。
“你哪个知识点,不太清楚,你说来我听听。”
纪恋一坐下就问道。
毕竟在纪恋看来,何年是正儿八经想学习,才虚心请教的。
她哪里知道何年此刻心里的鬼胎。
这一问就把何年给难住了,想着自己光想找借口把纪恋骗上来,还没有考虑究竟问一些什么题目,自己偏偏又是拿的英语书。
一边搜肠刮肚想着时,一边胡乱翻着英语书。
只觉得英语是所有科目里面最简单的,实在没有什么好问的。
心里一慌神,翻书时越加觉得这本书竟然变成了无字之书了,里面的单词像是都消失不见了。
纪恋见他半天不回答,还以为何年的英语已经差到不会26个字母的写法的程度了。
“你不会都不知道吧,对这本书上的知识点一片空白吧。”
真被纪恋说对了,何年此刻确实是大脑一片空白,两眼无主。
“从哪里给你讲起呢?这也不是一时不会就能讲清楚的。”
纪恋说道。
何年听见了一个“从字”
,如雷贯耳般清晰起来,连忙道“从句,从句这块我还不太熟悉。”
“从句?那你要我给你讲哪种从句?宾语从句,定语从句还是状语从句?”
纪恋问道。
“就宾语从句吧”
何年随意挑了一个。
心里直呼太险了,差点就露馅了。
“宾语从句,是吧。
你们初中单项选择题的最后一个考查的就是宾语从句的语序问题,你只要记住后面的从句用陈述句的语序,基本上是错不了的……”
此刻真的是讲着谆谆,听者邈邈。
何年就只是注意纪恋嘴唇一上一下的动着,看着她在纸张上写着灵秀的字体,心里不断夸着字如其人。
“你懂了吗?”
纪恋看何年似在用功,似在走神的样子,弱弱问了一句。
“懂了,懂了,纪恋姐姐讲得如此透彻,我怎么可能不懂啊。”
“真的假的,那好,我给你出几道单项选择题,你做做。”
说罢,纪恋在纸上奋笔疾书,出了三四个单选题。
何年看了看,简直如火上弄冰般简单,题目都没有详读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正准备写上去,又恐纪恋生疑,就放慢了动作,做起了思索的样子。
三步一回头般,慢慢吐吐把答案写了上去。
他想着这答案自然不能写错,免得被纪恋误认为是个智商有问题的主儿。
纪恋看了何年的答案,都是正确的,夸了他一句。
“还不是你教的好啊。”
何年一脸笑意。
“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纪恋问道。
刚刚那个知识点还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的,现在又要说一个,简直就是为难自己的啊。
何年心里想着,要想个什么招把学习的事情支开才行。
“纪恋姐姐,你渴了吗?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越觉得嗓子干涩涩的,才想起写了老半天的作业,还没喝水呢!
你要不要喝果汁?”
何年一边问着,一边瞅着纪恋的表情下话。
“好啊。”
纪恋简略回答道。
“那你先坐会,我去要张阿姨现榨两杯橙汁来。”
“好的。”
纪恋说毕,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何年的英语书。
忽见书中好似夹了一张英语卷子,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卷子,都能看出何年的真实成绩来。
纪恋心里窃般地把卷子摊开了。
竟是本学期的英语期末考试试卷。
卷子的当头赫赫巍巍写着120。
满分。
纪恋心下就开始纳闷了,想着他既然是满分,英语肯定是很拔尖的科目了,不可能连宾语从句裹不清楚啊。
见何年走了进来,纪恋就把卷子举在了他的眼前,问着:“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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