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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及子衿的存在,我把这双鞋子扔下就走了。

可是子衿追上了我,把自己右脚的鞋子脱下来给了我。

我们就一人穿着一只鞋子走在了大马路上面,偶尔,我们会抬起那只没有穿鞋子的脚,在马路上面乱蹦哒着。

子衿是一个特别强人所难的妞,是她撬开了我的嘴巴,让我跟她讲了关于自己口罩,破鞋子的事情;子衿对我讲了她的大书包以及自己短发的事情。

那是我和子衿故事的开始的鞋子,我们一起穿着,一起走着。

我承认,是子衿彻底改变了我,改变了我的个性。

“还在听吗?”

电话那端的叶睑问着思绪走神的我。

“有啊,只是想起了刚刚认识子衿那个时候的事情了。”

我说道。

“是啊,那个丫头,最强了,你也是,一个倔强的主啊,但是只要把你们两个安放在一起的话,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啊。”

可是友情在某一天,要为我们这些长大的孩子的爱情让出一条路,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是的,叶睑啊,你以后要是开演唱会的话,别忘记给我们两个人留最好,最近的位置,最好是那种,我们连你脸上斑都可以看的见的位置啊。”

我打趣道。

叶睑说好,还说自己马上就要进录音棚了,她还说愿一切都安好如初,就挂了电话。

☆、水到渠成

我们走出了机场,我问着尽然先去哪里。

“先去你住的地方吧。”

他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对着我说着,也固执地让司机朝着那个方向开着。

还记得,数月前,我们离开这个机场,行走时带起的还是一股冷冷的风,今天回来时,这风已经稍微变热了。

这天尚有春夏秋冬朝暮之期,只是故人不知何时能归。

回到家,发现家里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了,宛如主人已不在人世的凄凉。

太累了,我没有精力打扫卫生,就去浴室好好洗了个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了房间。

尽然没有看到走进来的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寻到了干净的床单,此刻正在床上铺着。

这个就是我之前认为对生活无概念的男人,这段时间因为不得不照顾软泥一般的我,各种活计都已经很谙熟了。

“哪天抽个时间,我们去看看白冰圣吧。”

他对着我说着。

话语虽有些漫不经心,但真心实意。

我难以相信这样一句话,是出自与他的口,因为白冰圣跟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那个男人像是只活在了悲惨故事里面的人物一般。

“白冰圣?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呢?”

我问道。

“不小心又看到了他的那封遗书了,觉得心里很难过。”

尽然说着。

此刻已经将床铺整理好了。

“我是想等着子衿回来了,再去的,可是……”

所以,我一直拖着,拖着。

“我们两人去也行啊,就权当是代替子衿。”

说完他整个人都陷进了我的床里面了。

这张柔软的新床,还是子衿买来的,她自己都没有怎么睡过。

提到了冰圣,那一连串的死亡的暗影也全部都跑了出来。

那三个人啊,你们在天国还好吗?

“纪恋,看到冰圣的这封信,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我原谅何年了。

其实,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件多么痛心的事情啊。

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一种弥补不了的遗憾。”

尽然说罢,苦苦笑了笑,呆呆望着天花板。

好久没有看到尽然在我的面前笑了,尽管这笑容很勉强,很苦涩。

“那就听你的,原谅他吧,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事情。

恨一个人用了太多的力气,不像是去爱一个人,那么自然,充满惯性。”

我说道。

“但是,你永远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尽然开始向我撒着娇,神态相当可爱迷人。

“没问题的。”

我肯定道。

“还有啊,信上面白冰圣有说Shin的事情,干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

他的弟弟怎么会在那里呢?那是全省最大的精神病院啊。”

尽然说道。

关于像谜团一样的冰圣,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而知道内幕的人要么已经离开这个世界,要么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把灯光开地更加微弱了,坐在尽然的旁边静静地理着自己的思路。

可是头脑里面却是一片乱码。

白冰圣离开的那天,明明有很严肃地说再见,他出事那天有去看看自己唯一放心不下的弟弟吗?

“那么,我们先去看Shin,然后再去看白冰圣吧。”

我说着,避开了尽然的眼神。

我总觉得上帝喜欢在这个人世间留一些纠正不了的败笔,自己就转身离开了。

我起身去开窗,让那些凉风抚摸着我湿漉漉的头发。

我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星,望彻心扉,仰到脖子都开始僵硬了。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呆呆看着星空看了有多久,摸摸自己的头发,都干地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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