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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尽然的肩膀上,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和时间一起停留着。

☆、消失的人

生命里还真的没有这种说走就走的旅行,只有说走就走的离开。

现已经是深冬季节了,天寒地冻,冷彻心骨。

拿了所有的行李,尽然走在了我的前面,我有些迟滞的步伐似乎跟不上他的节奏。

他长长的风衣没有扣上,在风中胡乱飞舞着,这风像是要撕扯着他的背影一样。

尽然的行李很简单,他说这样就够了,足够他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存活了。

我能够感觉到身上的那种阴沉的压力,他认为要是找不到子衿,我就不会跟他结婚。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不能这样来理解啊。

“尽然,等我啊。”

我在他的身后说着,不晓得他有没有听到。

裹在风衣里的他,依旧在向前走着,他没有等我。

此刻的我想知道这次出发的寻找有没有结果。

可是才启程,我就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点信心了,也支撑不住自己了。

我蹲在了地上,冰冷的手指在地上胡乱画着。

“我……”

“站起来跟我讲话,蹲在地上干嘛啊?站着讲讲话,不是离彼此更加进一些了吗?”

原本他和我的距离拉开了一段,现在他又倒了回来。

“尽然,能……能让你牵着我走吗?”

我缓缓起来身,认真地看着他。

他放开了手里的东西,一把抱住了我。

这拥抱给了我不少的力量。

“好了,走吧,尽然,我现在没有问题了。”

“对啊,就得这个气势,干嘛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啊。

这回,就当我们是去观光的。”

他腾出了一只手牵着我,带着我一直往前走着。

“要快点找到那个丫头。

我们要快点结婚。

我们的婚礼一定要有她在。

有她在,司仪都免了。”

他听到我提这样的一句话,本来匆匆的脚步,停止了。

原本高昂到几乎仰起的眼神此刻却扭碎在了地上。

这样的话,我说了太多遍了。

是不是,他听厌烦了。

“万一,万一,我们这回没有找到呢?”

他问的这个问题比之前问的时候更加较真。

我把手从他温暖的手心抽了出来。

这句疑问,让我很害怕。

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我往前走着,这回是尽然落在了我的身后。

和尽然一起去了很多的地方,很多子衿曾经跟我提过想和心爱的人想去的地方。

也去了很多冰圣比赛的地方。

可子衿的脚步太快了,在她身后的我根本就赶不上。

子衿啊,别再往前走了啊,别离我们那么遥远,别一个人孤伤地飘向遥远的地方。

我们去的第一站是西藏。

因为那个地方是子衿最最向往的地方。

那丫头还说以后就定居在天天天蓝的西藏。

我们坐火车去的西藏。

火车在轨道上面飞驰不停,不断地摩擦,不断获得向前的动力。

我在西藏的蓝天下面疯狂地喊着子衿的名字。

庞大的蓝天在我的叫喊中,仍然纹丝不动,给不了我任何的回答。

一月底的,西藏很冷很冷,但是这种冷很纯粹,能够忍受得住。

在拉萨的各大旅店,我们询问着有没有见到过照片里面的人。

大家都是摇头,摇头。

第一站的西藏之行,让我觉得糟糕透了。

第一站,就让我觉得子衿真的像是掉了,找不回来了。

二月初,我们在韩国。

东方神起在首尔开了新年里的第一场演唱会。

那天有下着鹅毛大雪。

尽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件很大的军衣裹着我,他说这样的话,就会密不透雪。

雪直接落在了大衣上面,然后一点一点积累的越来越多,首尔的气温太低了,这衣服上的积雪都不会融化掉。

那天尽然给了我一张门票之类的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东方神起的演唱会门票。

我把票捏在了手里,看着尽然冻僵的脸,好想把这件外套给他披上。

对不起,亲爱的,让你过来和我一起受罪了。

我将这张VIP门票握得更加紧了。

现在这个时候,即使把我以往超级崇拜的偶像搬出来,对于我还是起不了任何的安慰作用。

我将这张票给撕碎了,碎片和这雪花一起下落着,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稍稍往前走了一小步,听到一阵刹车声,司机弹出来头,骂了几句韩文就走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2月6号,郑允浩的生日。

尽然抱着有些受惊吓的我说着没事没事,等天气暖和了,等子衿回来了,公司请东方神起来开演唱会。

我以为有谁在叫我,等我松开尽然的拥抱,回过头看过去,只看见茫茫的大雪和陌生的人群。

可是我刚刚明明有听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

尽然说我肯定是听错了,或许是因为我太累了,又太焦急的原因,开始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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